小說簡介
小說《官路狂飆之絕地反擊》“油膩中登”的作品之一,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青林鎮(zhèn)政府二樓走廊上。鎮(zhèn)黨委書記趙長河叼著煙,瞇著眼睛俯視樓下那間不到十平米的檔案室。檔案室里,一個年輕人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嘖嘖嘖"趙長河嘴角勾起譏諷,"這小子,估計是徹底瘋了。"他在基層干了大半輩子,什么人沒見過?可像杜銘這種分不清場合、不知死活的蠢貨,他還真是頭一回見!省考筆試面試雙第一?名牌大學高材生?呵!進了官場,那點書本知識連擦屁股都嫌硬!原本是縣政府辦重點培養(yǎng)的好苗子,前途一片光明...
精彩內(nèi)容
青林鎮(zhèn)**二樓走廊上。
鎮(zhèn)****趙長河叼著煙,瞇著眼睛俯視樓下那間不到十平米的檔案室。
檔案室里,一個年輕人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嘖嘖嘖"
趙長河嘴角勾起譏諷,"這小子,估計是徹底瘋了。"
他在基層干了大半輩子,什么人沒見過?
可像杜銘這種分不清場合、不知死活的蠢貨,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省考筆試面試雙第一?
名牌大學高材生?
呵!
進了官場,那點書本知識連擦**都嫌硬!
原本是縣**辦重點培養(yǎng)的好苗子,前途一片光明。
結(jié)果倒好。
為了一個女人,一拳打了副縣長兼****孫得志的兒子。
半年時間不到,這顆"**新星"直接隕落,被一腳踹進了青林鎮(zhèn)這個爛泥坑!
而且,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杜銘為什么會落到這個下場,趙長河心里跟明鏡似的。
外面的傳言是:杜銘吃醋,在KTV打了徐曼莉的男朋友孫望源。
但趙長河這種老油條,閉著眼睛都能猜出真相。
孫望源是什么貨色?
全縣體制內(nèi)誰不知道,那就是個仗著**是副縣長兼****的衙內(nèi)!
那個徐曼莉呢?
趙長河在縣里開會時見過一面。
水汪汪的桃花眼,逢人三分笑。
一看就是個為了往上爬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主兒!
那晚的真相不用想都知道。
孫公子半強迫半利誘,徐曼莉半推半就。
偏偏杜銘這個讀書讀傻了的愣頭青,看不透這層權(quán)色交易的窗戶紙!
腦子一熱,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一拳,把孫公子的鼻血都打出來了!
結(jié)果呢?
徐曼莉立刻倒戈!
為了保住自己剛剛搭上的"通天線",這個女人毫不猶豫地反咬一口。
跟孫望源串通,把杜銘的一腔熱血污蔑成"求愛不成、嫉妒生恨"!
"嘖,這小子比竇娥還冤。"
趙長河彈了彈煙灰,臉上卻沒有半點同情。
冤?
在這安平縣的地界上,冤有什么用?
官場只認兩樣東西。
**和利益!
你杜銘再清白又怎樣?
沒**,沒靠山,就是個能被隨便捏死的臭蟲!
更何況。
就在杜銘調(diào)來青林鎮(zhèn)的前一天,孫得志親自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那句話,趙長河現(xiàn)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趙**,三個月內(nèi),我要么看到他主動滾蛋,要么你找個理由把他開除公職!"
一邊是落魄書生。
一邊是手眼通天的副縣長。
這道選擇題,趙長河連半秒鐘都沒猶豫!
良心?
呵,這年頭良心能換錢嗎?
"小子,要怪就怪你瞎了眼,惹了不該惹的人。"
趙長河掐滅煙頭,轉(zhuǎn)身下樓。
他要去給這堆將熄的死灰,再添一把催命的柴!
……
杜銘雙手死死插在頭發(fā)里,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窗外的陽光照不進這個陰暗的角落,也驅(qū)不散他心底那股足以讓人凍僵的恐懼。
他只是一個剛走出象牙塔、踏入社會不到半年的年輕人。
這半個月來,失眠、心悸、恐慌如同毒蛇般日夜啃食著他。
只要一閉上眼,**的呼嘯聲、孫副縣長那陰沉得滴水的眼神,以及父母得知他犯事后崩潰的畫面,就會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回憶起那個徹底毀掉他人生的夜晚,杜銘的胃里就是一陣陣翻江倒海的痙攣,悔恨與不甘將他的心臟反復(fù)撕扯。
真相,遠比外界流傳的“爭風吃醋”要屈辱和殘酷得多。
那晚,副縣長公子孫望源大擺闊氣,請縣**辦的幾個年輕新人去KTV唱歌。
初入職場的他們哪敢拒絕?只能唯唯諾諾地陪著笑臉。
酒過三巡,借著酒勁的孫望源撕下了偽裝,扯著徐曼莉的胳膊就往包廂外的衛(wèi)生間死拽。
杜銘現(xiàn)在都記得徐曼莉當時的模樣——她絕不是半推半就,她是真的害怕極了。
她滿臉是淚,手指死死扒著門框,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向后張望。
包廂里,其他同事紛紛低下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只有杜銘,這個從小被教育要見義勇為、腦子里還殘存著書生意氣的傻瓜,沖了上去。
“孫哥,您喝多了,算了吧……”
他本想勸阻,卻被孫望源反手一個耳光扇得眼冒金星。
伴隨著難聽的**,推搡瞬間升級。
為了自保,也為了把徐曼莉從那雙魔爪里拽出來,杜銘在混亂中一拳砸了出去,正中孫宗源的鼻梁。
鮮血飆出的那一刻,KTV的走廊死一般寂靜。
杜銘那時甚至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對的事。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人性的幽暗可以深到這種地步。
第二天,面對副縣長兼****孫父的雷霆之怒,那個昨晚還在向他哭喊求救的徐曼莉,毫不猶豫地將他推向了深淵。
為了平息孫家的怒火,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徐曼莉在***里哭得梨花帶雨,一口咬定是杜銘單相思、求愛不成,出于嫉妒才在KTV借酒發(fā)瘋,惡意毆打?qū)O望源!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杜銘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眼底布滿了充滿恨意的血絲,卻又夾雜著深深的無力。
他恨孫望源的飛揚跋扈,更恨徐曼莉的恩將仇報!
但最讓他絕望的,是權(quán)力的窒息感。
在孫家面前,他這個名牌大學畢業(yè)生簡直就是個笑話。
沒有**、沒有靠山,對方只要動動小指頭,就能羅織罪名,把他的見義勇為變成尋釁滋事,直接送進大牢!
如果不是在決定他命運的縣委**會上,縣長郭繼來拍了桌子……
“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就因為一場真假難辨的沖突,你們就要毀了他的一生?!我郭繼來,不同意!”
回想起老同事偷偷透漏給他的這句話,杜銘的眼眶**了。
郭縣長頂著得罪孫副縣長的巨大壓力保下了他,將“開除公職并追究刑責”的死局,變成了“下放青林鎮(zhèn)”。
他感激郭縣長,但他更怕孫家根本不會就此罷休。
孫望源放話“三個月內(nèi)讓他滾蛋”的傳言,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
他該怎么辦?
認命嗎?辭職嗎?
可就這么背著一盆臟水灰溜溜地離開安平,他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
反抗嗎?可他拿什么去跟手眼通天的孫家斗?
無助、惶恐、不甘與悔恨在逼仄的檔案室里來回沖撞。
杜銘把頭深深埋在雙臂間,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瑟瑟發(fā)抖的幼獸。
砰——!
一聲巨響,檔案室那扇本就破舊的木門被人暴力地一腳踹開!
杜銘像觸電般猛地從椅**了起來,臉色煞白,驚恐地看向門口。
鎮(zhèn)****趙長河叼著煙,挺著啤酒肚,帶著滿臉的輕蔑與譏諷走了進來。
沒有任何廢話,他直接將手里一沓厚厚的文件重重地砸在了杜銘面前的辦公桌上,濺起一片嗆人的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