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當第一千只紙鶴落進玻璃罐》本書主角有顧衍京圈,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三明治”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京圈太子爺顧衍有個習慣,每次為了那個小明星放我鴿子,就會送我一件頂奢珠寶。“一條項鏈而已,別擺出那副委屈的樣子,搞得像我欺負你。”他總是這么高高在上。我確實不委屈。因為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就會把這些動輒千萬的珠寶首飾送去拍賣。然后將所得的錢,全數捐給偏遠地區的女性援助基金會。每次捐款成功,我就會把那張薄薄的慈善回執單,折成一只紙鶴,放進他書房的玻璃罐里。顧衍偶然看到,還嗤笑著跟朋友炫耀:“我太太就是...
京圈太子爺顧衍有個習慣,每次為了那個小明星放我鴿子,就會送我一件頂奢珠寶。
“一條項鏈而已,別擺出那副委屈的樣子,搞得像我欺負你。”
他總是這么高高在上。
我確實不委屈。
因為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就會把這些動輒千萬的珠寶首飾送去拍賣。
然后將所得的錢,全數捐給偏遠地區的女性援助基金會。
每次捐款成功,我就會把那張薄薄的慈善回執單,折成一只紙鶴,放進他書房的玻璃罐里。
顧衍偶然看到,還嗤笑著跟朋友炫耀:
“我**就是閑的,拿廢紙折這些廉價玩意兒感動自己。”
他不知道,那不是廢紙,那是他每一次背叛的明碼標價,也是我攢夠離開資本的進度條。
直到那一天,玻璃罐被一千只紙鶴徹底塞滿。
剛好湊齊了十個億的捐款。
顧衍帶著小明星高調出入晚宴當晚,我提著唯一的行李箱去了機場。
只在那個罐子下面壓了一張字條:
“感謝顧總三年來的慷慨解囊,買斷費已結清,祝你們百年好合,永不相見。”
......
“顧總,沈小姐的邊牧在劇組受驚跑丟了,她現在在街上哭得快休克了。”
前排的助理陳銘捂著手機聽筒。
他小心翼翼地回頭匯報道。
顧衍原本正拿著冰袋敷在我右手上。
聽到這句話,他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晚意,微微她從小就缺乏安全感,那條狗是她最重要的精神寄托。”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安靜地看著自己微微發顫的右手。
今天是我這只右手每季度一次的復查日。
也是顧衍這半年來,第一次抽出時間陪我去醫院。
“陳銘陪你去復查也是一樣的。”
顧衍將冰袋隨手塞進我手里。
他理了理西裝外套,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我去看一眼就回來,你復查完先回家等我。”
我看著他拉開車門,冷風瞬間灌進車廂。
刺骨的寒意讓我的右手猛地抽痛了一下。
“今天復查要打封閉針。”
我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
“醫生說家屬必須簽字。”
顧衍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眼神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江晚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
“只是一針封閉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手術。”
“微微那邊如果不趕緊安撫,她心臟受不了的。”
他說完這幾句話,直接對駕駛座上的陳銘吩咐。
“你先帶**去醫院,然后去一趟寶格麗專柜。”
“把上周預留的那條紅寶石項鏈拿出來,送去家里給**壓壓驚。”
車門被重重關上。
我隔著深色的車窗,看著顧衍高大的背影快步走向另一輛備用車。
他的腳步很急,生怕晚了一秒,那個叫沈微的女孩就會碎掉。
陳銘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語氣里滿是尷尬。
“**,顧總他......他也是關心沈小姐的身體。”
“那條紅寶石項鏈價值一千兩百萬,顧總早就給您定下了。”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開車吧,去醫院。”
那是我為顧衍擋下車禍的第三年。
我的右手粉碎性骨折,連畫筆都握不住了。
他曾經跪在病床前,紅著眼眶發誓會照顧我一輩子。
現在,他為了沈微的一條狗,把我丟在了去復查的半路上。
醫院的走廊很冷清。
醫生看著我的片子,嘆了一口氣。
“江小姐,神經恢復的狀況并不理想。”
“以后連提重物都要避免,更別說做精細的珠寶設計了。”
我點了點頭,用完好的左手在同意書上簽下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
那一針封閉打進去的時候,真的很疼。
但我一聲都沒吭。
比起這三年來顧衍一次次的背叛和冷漠,這種生理上的痛覺已經算不了什么了。
回到那棟空蕩蕩的別墅時,已經是傍晚。
陳銘提著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恭敬地放在茶幾上。
“**,這是顧總送您的項鏈。”
“顧總說今晚要陪沈小姐去警局調監控找狗,就不回來吃飯了。”
我看著那個盒子,扯了扯嘴角。
“放那吧,辛苦你了。”
陳銘走后,我打開了盒子。
鴿血紅的寶石在水晶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熟悉的號碼。
“李經理,我這里有一條剛**的寶格麗紅寶石項鏈。”
“帶**鑒定證書和票據,老規矩,加急處理。”
電話那頭的拍賣行經理聲音里透著殷勤。
“好的江女士,我們馬上派專人過去取。”
“還是直接打入那個基金會賬戶對嗎?”
我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兩個小時后,手機屏幕亮起。
一條海外基金會的到賬提醒彈了出來。
我走到書房,拉開抽屜,取出一張印著“晚意女性援助計劃”的慈善回執單。
我用那只不太靈活的右手,配合著左手,慢慢地將它折成一只紙鶴。
動作很笨拙,折痕也不算平整。
但我折得很認真。
走到書桌盡頭,那里放著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罐。
里面已經密密麻麻裝滿了五顏六色的紙鶴。
我將手里的這只輕輕丟了進去。
紙鶴落下的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是我折的第996只紙鶴。
距離顧衍的補償上限,還差最后4次。
顧衍,我已經原諒你996次了。
我不想再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