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水晶吊燈下,江懷瑾被眾人簇擁著,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微微低頭聽著身旁人說話,側臉線條如刀刻般鋒利。即使在這精英云集的場合,他依然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喬妍遞給我一杯香檳,順著我的視線望去,“江懷瑾?又是他?”
我接過酒杯,指尖冰涼,“只是隨便看看。”
“得了吧,蘇星苒,你暗戀他三年,連他喝咖啡加幾塊糖都知道,還裝什么裝。”喬妍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問題是,誰不知道江懷瑾心里只有那個沈清歌?”
我抿了一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微微的苦澀。“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據說五年前江懷瑾遭遇車禍,是沈清歌路過救了他。從那以后,沈清歌就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為她安排工作,給她家人買房子,送她弟弟進貴族學校。整個金融圈都知道,****的太子爺心里裝著誰。
“那你還在期待什么?”喬妍壓低聲音,“聽說上個月沈清歌發燒,江懷瑾推掉上億的并購案,在她公寓守了三天。”
我握緊酒杯,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這些傳聞我聽得太多了,多到已經麻木。可每當親眼見到他,心臟還是會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我沒期待什么。”我輕聲說,“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喬妍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死心眼了。蘇叔叔就你一個女兒,多少青年才俊排著隊想追你,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沒有回答。感情這種事,如果能用理智控制,世上哪來那么多癡男怨女?
宴會廳另一端,江懷瑾似乎結束了談話,獨自走向露臺。
我的腳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了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夜風拂過他的發梢,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他察覺到有人靠近,轉過頭來,眼神淡漠疏離。
“蘇小姐。”他微微頷首,語氣客套得像是第一次見我。盡管我們已經在各種社交場合見過不下二十次。
“**。”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你今天的**很精彩。”
“謝謝。”他簡短回應,目光已經越過我,重新投向遠處。
我鼓起勇氣,“關于新能源合作的項目,我有些想法——”
“懷瑾!”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我。沈清歌穿著白色禮服款款走來,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李董在找你呢。”
江懷瑾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好,這就去。”他轉向我,禮貌性地點點頭,“失陪了,蘇小姐。”
我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喉嚨發緊。沈清歌回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勝利者的優越感。
“自取其辱了吧?”喬妍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邊,“走吧,我送你回家。”
當晚,父親突發心梗被送進醫院。我在急救室外守到凌晨,醫生才出來說脫離危險。
“星苒...”父親虛弱地握住我的手,“爸爸沒事,別擔心。”
我強忍淚水點頭。母親早逝,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
第二天一早,江懷瑾的父親來醫院探望。兩位長輩在病房里談了很久,出來時,江父拍著我的肩膀說:“星苒啊,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愣住了。
“老蘇和我商量好了,”江父笑容滿面,“懷瑾那小子也該定下來了。你們倆很般配。”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轉頭看向病房內,父親對我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這是他多年的心愿——與**聯姻,強強聯合。
“江懷瑾...他同意嗎?”我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
“他敢不同意!”江父哼了一聲,“晚上我帶他來看**爸。”
我整日坐立不安,既期待又恐懼。晚上八點,江懷瑾果然來了,身后跟著一臉陰郁的沈清歌。
“蘇叔叔,祝您早日康復。”江懷瑾送上果籃,語氣恭敬卻疏離。他的目光掃過我,不帶任何溫度。
江父直入主題:“懷瑾,你和星苒的婚事,就這么定了。”
沈清歌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震驚和憤怒。江懷瑾的表情卻毫無波動,只是微微蹙眉。
“爸,我說過——”
“你什么也不用說!”江父打斷他,“星苒這么好的姑娘,你上哪找去?”
病房里一片寂靜。我屏住呼吸,等待江懷瑾的宣判。
良久,他淡淡開口:“可以。但我有條件——婚后互不干涉。”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談一樁商業并購,而不是終身大事。我的心沉到谷底,卻聽見自己說:“我同意。”
沈清歌奪門而出,江懷瑾甚至沒有看她一眼。他轉向我,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當然知道。我在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可如果對象是他,我甘之如飴。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是大神“燕靈姬”的代表作,江懷瑾喬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一直知道,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水晶吊燈下,江懷瑾被眾人簇擁著,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微微低頭聽著身旁人說話,側臉線條如刀刻般鋒利。即使在這精英云集的場合,他依然是最耀眼的那一個。“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喬妍遞給我一杯香檳,順著我的視線望去,“江懷瑾?又是他?”我接過酒杯,指尖冰涼,“只是隨便看看。”“得了吧,蘇星苒,你暗戀他三年,連他喝咖啡加幾塊糖都知道,還裝什么裝。”喬妍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