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七年前的七年之癢》,講述主角陸澤如清秋的愛恨糾葛,作者“Essenze”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女兒七歲生日,我連夜坐紅眼航班回國,想給她一個驚喜。可到了幼兒園,老師卻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糯糯已經被她媽媽接走了呀。”我瘋了一樣報警找人,腦海中閃過無數人販子的可怕畫面。可當我在警察的帶領下推開玻璃門時,卻仿佛一腳踏進了另一個世界。五彩斑斕的游樂區里,我女兒正和一個男孩在海洋球里打鬧。兩個孩子身高相近,連笑起來露出的豁牙都在同一個位置。我丈夫站在球池中央,雙手各牽一個。我姐拿著毛巾等在旁邊,先給...
女兒七歲生日,我連夜坐紅眼航班回國,想給她一個驚喜。
可到了***,老師卻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糯糯已經被**媽接走了呀。”
我瘋了一樣報警找人,腦海中閃過無數人販子的可怕畫面。
可當我在**的帶領下推開玻璃門時,卻仿佛一腳踏進了另一個世界。
五彩斑斕的游樂區里,我女兒正和一個男孩在海洋球里打鬧。
兩個孩子身高相近,連笑起來露出的豁牙都在同一個位置。
我丈夫站在球池中央,雙手各牽一個。
我姐拿著毛巾等在旁邊,先給男孩擦了汗,又給我女兒擦。
我媽正樂呵呵地舉著手機錄視頻,鏡頭從左掃到右。
我死死盯著那個和陸澤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男孩,和眼前闔家歡樂的畫面,心如刀絞。
七年婚姻,一朝分娩。
原來我們真正的七年之*,在七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
“清秋,你怎么一聲不吭就回來了。”
周婉靜放下舉著的手機,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她的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回的慈愛笑容。
我站在海洋球池外,手里緊緊攥著那個原本打算給糯糯的盲盒玩具。
由于攥得太緊,塑料外殼硌得掌心生疼。
玻璃門外,帶我過來的**核對完情況,默默退了出去。
游樂區里的歡笑聲并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停止。
那個叫孟祈的男孩正騎在陸澤的脖子上,手里揮舞著塑料彩球。
“爸爸,我們去打怪獸。”
陸澤單手扶著男孩的腿,轉過頭對上我的視線。
他眼里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錯愕,隨后又恢復了慣常的溫和。
他將男孩穩穩放進球池,這才跨步走出來。
“不是說海外那個算法項目要下周才結項嗎。”
陸澤極其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行李包,語氣里甚至帶著點關切。
“紅眼航班多累,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去接你。”
我看著他挺拔的肩線,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我如果不提前回來,怎么會知道我女兒多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陸澤整理袖口的手頓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沈嘉儀立刻走過來,將毛巾搭在臂彎里。
“清秋,你這話就難聽了。”
“小祈只是沒有爸爸,平時跟陸澤親近些,小孩不懂事亂叫而已。”
她順理成章地端出姐姐的架子,語氣輕柔卻帶著責備。
“你剛下飛機情緒不穩定,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傷人的話。”
我轉過頭看她。
“你也是這么跟***老師介紹的嗎。”
“老師跟我說,糯糯是被**媽接走的。”
周婉靜拉了拉我的衣袖,壓低聲音打圓場。
“老師新來的,認錯人很正常。”
“晏清平時去接小祈,順手就把糯糯一起接出來了,這叫互相照應。”
原來她叫晏清。
我順著周婉靜的目光,看向坐在休息區藤椅上的女人。
孟晏清穿著一條珍珠白的真絲長裙,長發松松挽在腦后。
她站起身,端著兩杯溫水朝我們走來。
步伐輕緩,神態溫婉。
“清秋姐,你別怪澤哥,都是我不好。”
她將水杯遞向我,眼角微微垂下,顯得格外自責。
“今天小祈過生日,非鬧著要糯糯妹妹一起玩,我這才自作主張去接了人。”
“沒提前跟你報備,害你擔心了。”
我沒有接那杯水。
目光越過她,看向球池里。
糯糯手里拿著一個限量版的公主玩偶,正獻寶似的遞給孟祈。
“哥哥,這個給你玩,清清媽媽說我們都要學會分享。”
清清媽媽。
這四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太陽穴。
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對著另一個女人叫媽媽。
而我的丈夫、我的親生母親和親姐姐,都覺得這只是一件無需掛齒的小事。
“所以你們今天聚在這里,是給這個男孩過生日。”
我看著孟晏清,聲音已經麻木。
“今天是八月七號。”
“是我女兒的七歲生日。”
周圍安靜了一瞬。
陸澤皺起眉,伸手想攬我的肩膀,被我側身避開。
“清秋,糯糯的生日宴定在明天周末辦,你忘了嗎。”
他嘆了口氣,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病人。
“小祈也是今天生日,晏清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們就順便幫他慶祝一下。”
“你平時工作忙,對這些細節不上心,我能理解。”
“但你不能一回來就帶著敵意。”
他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
甚至順手****了一個不關心家庭的**。
孟晏清恰到好處地紅了眼眶,拉了拉陸澤的衣袖。
“澤哥,別說了,本來就是我不該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清秋姐好不容易回國,你們一家人好好聚聚,我帶小祈先走。”
她轉身去叫孟祈。
糯糯卻突然在球池里大哭起來。
“不要清清媽媽走。”
“我要和哥哥一起吃蛋糕,媽媽是壞人。”
七歲的糯糯跑過來,緊緊抱住孟晏清的腿,抗拒地看著我。
那一刻,我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周婉靜立刻上前抱起糯糯,埋怨地瞥了我一眼。
“你看你,一回來就擺著個臉,把孩子都嚇哭了。”
沈嘉儀也順勢挽住孟晏清的胳膊。
“走什么走,蛋糕都訂好了。”
“清秋只是一時沒轉過彎來,她平時最講道理了,對吧清秋。”
所有人都看著我。
他們用最溫和的語氣,最得體的姿態。
逼著我咽下這口夾著碎玻璃的委屈。
我看著陸澤平靜的眼眸,緩緩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