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大學報到那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了錄取通知書。
輔導員指著我鼻子罵:“貧困生就該感恩戴德!”
柳綿綿靠在我前男友懷里撒嬌:“姐姐連貧困補助都搶,真是窮瘋了。”
他們不知道,我帶著上輩子銷售女王的記憶重生。
在工地搬水泥時,我順手談成了三千萬的合同。
包工頭跪求我當合伙人,前男友卻帶著懷孕的柳綿綿找來工地。
他甩給我一沓臟污的鈔票:“綿綿需要胎教,你來當保姆。”
我翻出黑卡拍掉他手里的錢:“懷個孕而已,還真當自己懷了龍種?”
我回來了。
回到了十八歲,大學報到的那一天。
面前是“歡迎新生”的**,鮮紅得有些刺目,就像我上輩子咳在白色病床單上的最后一口血。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拖著行李箱的新生,滿臉期盼的家長,還有……眼前這兩個,刻在我骨子里的人。
我的輔導員,李梅,一個把“貧困生”三個字當成標簽貼在學生腦門上的女人。
還有柳綿綿,我那個“好閨蜜”,以及……我的前男友,趙思誠。
他們站在一起,像一出早已編排好的戲,而我,是那個即將被踢出局的可憐配角。
不,這一次,我不會再當配角了。
“蘇小小,你的貧困補助申請,學校還在研究。”李梅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鏡,語氣帶著慣常的、居高臨下的施舍感,“你知道的,名額有限,很多同學都更需要這筆錢。你要懂得感恩,不要給學校添麻煩。”
又是這句話。???????
上輩子,就是這句“感恩戴德”,像一道枷鎖,捆了我四年。我拼命學習,努力打工,卻永遠擺脫不了他們看“貧困生”的眼神。最后,我積勞成疾,倒在冰冷的出租屋里,手里攥著的是被柳綿綿和趙思誠聯手設計欠下的巨額債務單。
感恩?我感***恩!
柳綿綿適時地依偎進趙思誠懷里,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針:“思誠哥,你看小小姐姐,她是不是生氣了呀?可是……可是那筆補助,明明是我先申請的呀。姐姐家里那么困難,連學費都交不起,怎么就……非要跟我搶呢?”
趙思誠摟緊她,看向我的目光滿是厭惡:“蘇小小,你能不能別那么虛榮?綿綿身體不好,需要補充營養,那點補助對你來說只是錦上添花,對綿綿卻是雪中送炭!你窮,就要有窮的自覺!”
錦上添花?雪中送炭?
我看著柳綿綿手腕上那枚嶄新的卡地亞手鐲,那是趙思誠用我熬夜打工賺來的錢買的生日禮物——當然,是上輩子。
周圍已經聚攏了一些看熱鬧的學生和家長。
“哇,報到第一天就鬧這么難看?”
“那個女生看著挺**的,怎么這樣啊……”
“貧困生還這么囂張,輔導員說得對,不懂感恩。”
“看她穿的那身衣服,洗得都發白了,還好意思跟人爭?”
人言可畏,慕強凌弱。這些聲音,和上輩子一模一樣,像無數只螞蟻,啃噬著人的尊嚴。
但現在的我,只覺得可笑。
我緩緩抬起手,手里捏著的,是那**剛領到的,還帶著油墨香的錄取通知書。
李梅皺眉:“蘇小小,你拿通知書干什么?趕緊去辦手續,別在這里丟人現……”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我已經動手,緩慢地,堅定地,將那張代表著“前途”和“希望”的紙,從中間撕開。
“刺啦——”
清脆的撕裂聲,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所有的嘈雜。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看著我手里變成兩半的廢紙。
李梅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指著我鼻子的手指都在發抖:“蘇小小!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貧困生就能這么無法無天嗎?撕毀錄取通知書,你這是對學校的侮辱!你信不信我立刻上報,取消你的入學資格!”
柳綿綿也驚得捂住了嘴,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趙思誠則是滿臉的鄙夷,仿佛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我笑了。
迎著李梅暴怒的視線,迎著柳綿綿虛假的驚恐,迎著趙思誠毫不掩飾的嫌棄,迎著周圍所有或震驚、或嘲諷、或憐憫的目光,我輕輕地,將撕成兩半的通知書疊在一起,再次撕開。
“刺啦——刺啦——”
紙屑紛紛揚揚,從我指間飄落,像一場祭奠過去的雪。
“感恩戴德?”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說對了。貧困生……確實該‘感’恩。”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李梅,掃過柳綿綿和趙思誠,掃過每一個看客的臉。
“但我感的,不是你們施舍的恩。”
“我感的,是你們讓我提前看清了,這所謂的大學,所謂的‘前途’,不過是另一個名利場。我蘇小小,不稀罕!”
我把最后的紙屑扔在地上,用腳輕輕碾過。
“至于貧困補助……”我看向柳綿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留著你買營養品吧,畢竟,搶來的東西,吃著才香,不是嗎?”
說完,我不再理會身后炸開鍋的議論和李梅氣急敗壞的吼叫,轉身,挺直了脊梁,朝著與新生報到處相反的方向走去。
陽光依舊刺眼,但這一次,照在我身上,驅散的是上輩子積壓的陰霾。
大學?文憑?
上輩子我擁有這一切,不還是被你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這一世,我有更重要的東西——我腦子里未來十年的銷售經驗、商業趨勢、無數潛在客戶的信息和人脈網絡!
這比一張輕飄飄的錄取通知書,重千萬倍。
* * *???????
離開學校,我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個建筑工地。
包吃包住,日結工資,這里是最快能讓我活下去的地方。
工頭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姓王,看著我的細胳膊細腿,直皺眉頭:“小姑娘,這里可不是玩過家家的地方,搬水泥,你行不行?”
“不行不要錢。”我言簡意賅。
他打量了我幾眼,大概是我眼神里的決絕說服了他,揮揮手讓我去了。
汗水很快浸透了我廉價的T恤,水泥灰沾滿了臉頰和手臂,每搬一袋,沉重的壓力都讓我雙腿打顫。周圍的工友大多是男人,投來好奇或憐憫的目光,但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上輩子比這苦一百倍的日子我都熬過來了,這點體力活,算什么?
休息間隙,我坐在水泥袋上喝水,聽到兩個工頭模樣的人在旁邊愁眉苦臉地吵架,內容似乎是一個重要的建材供應商突然毀約,導致工程面臨巨額罰款。
“……三千萬的合同啊!那邊**了不松口,說我們找不到符合標準的替代材料,就要按合同賠償!”
“**,那姓張的***,肯定是收了競爭對手的黑錢!”
三千萬?
我耳朵動了動。他們說的那種新型環保建材,如果沒記錯,上輩子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家新興企業為了打開市場,在以極低的價格拋售庫存,性能完全符合要求,只是知名度太低。
機會來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走過去。
“兩位老板,”我開口,聲音還帶著搬水泥后的微喘,但語氣平靜,“你們說的那種材料,我或許有辦法。”
那兩個工頭愣了一下,看著我灰頭土臉的樣子,其中一個直接氣笑了:“哪兒來的黃毛丫頭,一邊去!沒看見我們正煩著嗎?”
另一個稍微沉穩點,但也明顯不信:“小姑娘,這不是你該摻和的事。”
“XX建材,他們有一批積壓庫存,性能指標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而且,”我報出了一個低到讓他們瞳孔**的價格,“如果現在下單,最快明天就能**。”
兩人徹底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信不信由你們。”我擦了把汗,“給我個電話,我可以幫你們聯系。成了,我要抽成百分之五。不成,你們也沒什么損失。”
或許是死馬當活馬醫,或許是我過于鎮定的態度讓他們動搖了。那個沉穩點的工頭將信將疑地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當著他的面,撥通了記憶中那個號碼,用流利且專業的術語,直接找到了對方的銷售經理。
上輩子,我跟他打過交道,知道他最近正因為業績不達標被總部批評。
十分鐘后,我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那個目瞪口呆的工頭。
“談妥了。價格比我剛才說的還低了三個點。他們銷售經理一個小時后帶著樣品和合同過來。”
現場一片寂靜。
只有工地上的機器轟鳴聲。
兩個工頭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怪物。
百分之五的抽成,三千萬的合同,那是一百五十萬。
對于此刻身無分文的我來說,是真正的第一桶金。
那個之前呵斥我的工頭臉一陣紅一陣白,而王工頭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聽到了全過程。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震驚,難以置信,最后統統化為了一種火熱的探究。
第二天,材料準時送達,驗收合格。
工程危機**。
王工頭找到正在搬水泥的我,**手,臉上堆滿了笑,哪還有半點之前的輕視。
“蘇……蘇小姐,”他語氣恭敬得近乎諂媚,“你看,你在這搬水泥,太屈才了!昨天那一手,簡直是神仙手段!我老王服了!”
我停下動作,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我這小公司,廟是小了點,但……我想請你當合伙人!不用你出錢,你出主意就行!利潤,我們三七分!你三我七!”
我挑了挑眉。???????
他立刻改口:“不!四六!你四我六!”
見我還不說話,他一咬牙,一跺腳:“五五!對半分!蘇小姐,我老王這輩子沒怎么求過人,但我求你!留下來,帶我一起干!”
我看著這個四十多歲、在工地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漢子,此刻因為激動和緊張,額頭都冒了汗。
工地上的灰塵在陽光下飛舞,像一層金色的霧。
我伸出手,拂掉肩頭的水泥灰。
“合作愉快,王總。”
* * *
有了啟動資金和王工頭的全力支持,我如魚得水。
我利用未來的信息,精準投資了幾個短期內會暴漲的建材項目,同時以工地為據點,開始搭建自己的銷售網絡。我熟知未來哪些區域會開發,哪些**會傾斜,談判時總能直擊要害。
短短幾個月,我和王工頭(現在該叫王合伙人了)的公司規模翻了幾番,接下了好幾個**重點工程。我在這個圈子里,迅速成了一個傳奇。
我搬出了工棚,在公司附近租了個公寓,但大部分時間依舊泡在工地上。這里讓我覺得踏實。
這天,我正戴著安全帽,在新建的開發區工地上查看進度,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卻是趙思誠的聲音,帶著一種施舍般的、令人作嘔的優越感。
“蘇小小?聽說你在工地上搬磚?”他嗤笑一聲,“綿綿懷孕了,需要安靜的環境做胎教。她念舊情,說你還算細心,讓你來家里當保姆,包吃住,一個月給你三千。夠意思了吧?比你搬水泥強多了。”
我幾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摟著柳綿綿,自以為是的慈悲。
我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傳來柳綿綿嬌滴滴的聲音:“思誠哥,別這么說小小姐姐嘛,她肯定很辛苦的……姐姐,你來幫我好不好?我現在口味可挑了,就想吃你以前常做的那個清湯面呢。”
我笑了,對著電話那頭,聲音平靜無波:“地址。”
趙思誠得意地報出一個高檔小區的地址,還不忘“叮囑”:“穿干凈點再來,別把工地的灰帶進來。”
掛了電話,我眼神冷了下來。
胎教?保姆?清湯面?
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自尋死路。???????
* * *
第二天,我如約而至。
按響門鈴,開門的是趙思誠。他穿著家居服,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見我穿著普通的運動裝(雖然是我剛買的某個低調奢侈品牌),身上干干凈凈,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施舍者的嘴臉。
“來了?進來吧。鞋套在門口。”他側身讓我進去,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鐘點工。
柳綿綿正慵懶地靠在客廳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穿著絲綢睡衣,小腹微微隆起。看到我,她立刻坐直身體,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小小姐姐,你真的來啦!太好了!”
她站起身,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趙思誠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鈔票,看樣子大概四五千,隨手扔在門口的玄關柜上,鈔票邊緣有些臟污,似乎沾了什么黏膩的東西。
“喏,預付你半個月工資。”他抬著下巴,“以后每天過來打掃,做飯,聽綿綿吩咐。綿綿現在金貴得很,你機靈點。”
那沓臟污的鈔票,像極了上輩子他們踐踏我尊嚴的象征。
柳綿綿依偎在趙思誠身邊,**著肚子,語氣帶著炫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姐姐,你別嫌少哦。等寶寶出生了,還要麻煩你多照顧呢。畢竟,你也沒什么別的本事了,能來伺候我們,也算條出路,對吧?”
我看著她那張精心保養的臉,看著趙思誠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然后,我緩緩地從我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張卡。
通體漆黑,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小的鉆石,在客廳明亮的光線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運通百夫長黑卡。
趙思誠和柳綿綿的目光,瞬間被釘在了那張卡上。
他們的表情凝固了,從疑惑,到辨認,再到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趙思誠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哪里偷來的卡?!”
我沒理他,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黑卡,動作輕慢地,用卡的邊緣,對準柜子上那沓臟污的鈔票,輕輕一撥。
“啪嗒。”
鈔票散落一地。???????
我抬起眼,看著瞬間臉色煞白的趙思誠,和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里充滿驚疑不定的柳綿綿。
勾起唇角,聲音不大,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臉上。
“懷個孕而已,”
“還真當自己懷了龍種?”
精彩片段
小說《前世銷售女王,今生從工地崛起》,大神“甜圈圈”將柳綿綿綿綿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重生回大學報到那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了錄取通知書。輔導員指著我鼻子罵:“貧困生就該感恩戴德!”柳綿綿靠在我前男友懷里撒嬌:“姐姐連貧困補助都搶,真是窮瘋了。”他們不知道,我帶著上輩子銷售女王的記憶重生。在工地搬水泥時,我順手談成了三千萬的合同。包工頭跪求我當合伙人,前男友卻帶著懷孕的柳綿綿找來工地。他甩給我一沓臟污的鈔票:“綿綿需要胎教,你來當保姆。”我翻出黑卡拍掉他手里的錢:“懷個孕而已,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