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破產后,被我撿回家當金絲雀養著玩。
我讓他穿女仆裝泡咖啡,用他腹肌當支架看文件。
圈子里笑我養了條喪家犬,我笑他們不懂羞辱仇人的快樂。
直到家族逼我商業聯姻,我深夜聽見他在陽臺打電話:
「明天就宣布傅家沒破產的消息。」
「來不及?那我只能先當**上位了。」
第二天他攥著聯姻合同問我:「主人,您想要傅氏集團,還是要我?」
我當著他面撕碎合同,把碎紙塞進他襯衫里輕笑:
「要你繼續給我當狗。」
我踩著傅致年的巧克力畫圈時,手機正在床頭柜上震個不停。
屏幕亮著,微信群“名媛作妖日常”瘋狂刷屏。
**!真的假的?傅家倒了?!
昨天還市值百億,今天就申請破產清算?這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鐘意晚,晚晚,傅致年以前不是最跟你不對付嗎?現在豈不是任你捏圓搓扁?
得了吧,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現在指不定在哪個橋洞底下躲債呢,鐘大小姐可別臟了手。
我垂著眼,看著被兩個黑衣保鏢強行按著跪在我臥室地毯上的傅致年。
曾經不可一世,永遠用下頜骨看人的傅大少爺,此刻頭發凌亂,昂貴的西裝外套不見了,只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口被扯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緊實的胸膛。嘴角帶著一塊新鮮的瘀青,眼底布滿***,但那雙看向我的眼睛,依舊帶著淬了毒似的冷傲。
可惜,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過于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此刻的狼狽與虛弱。???????
“都出去。”我揮了揮手,兩個保鏢無聲退下,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
我腳下用了點力,感受著他腹部肌肉瞬間的緊繃,像個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用高跟鞋尖沿著他腹肌的輪廓,慢條斯理地勾畫。
“傅致年,”我俯下身,長發掃過他的臉頰,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你小子也有今天?”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臉,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
“怎么?傅大少爺成了喪家之犬,連看都不敢看我了?”我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我對視。
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愈發粗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么。那雙總是盛滿譏誚和冷漠的眼睛,此刻水光瀲滟,竟透出幾分……屈辱的媚態?
我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剛才保鏢低聲匯報的話——“傅少爺好像被對家下了點不干凈的東西。”
心頭那股積壓多年的惡氣,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我笑了,指尖滑過他滾燙的皮膚,落在他緊抿的薄唇上:“求我啊。傅致年,像條狗一樣求我,說不定我心一軟,就幫幫你了。”
他身體猛地一顫,眼底掙扎與屈辱交織,幾乎要噴出火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半晌,才從齒縫里擠出破碎的聲音:“鐘……意晚……你……”
“我什么我?”我失去耐心,腳下猛地一碾。
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最后一絲理智仿佛徹底崩斷。他閉上眼,濃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求你……幫幫我……”
那一刻,我心里像炸開了一朵惡毒的花。
吃干抹凈,天經地義。
第二天我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了進來。傅致年背對著我坐在床邊,襯衫凌亂地披在身上,露出后背幾道曖昧的紅痕。
聽到動靜,他身體一僵,卻沒有回頭。
我慵懶地支起身,看著他那副明明恨得要死卻不得不隱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的**。
“從今天起,”我開口,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卻不容置疑,“你就住在這里。”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來:“鐘意晚,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逼視著他充滿恨意的眼睛,“我缺個玩意兒解悶,你,正好。”
他瞳孔驟縮。
“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湊近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他心口插刀,“你就給我安安分分地,當一只金絲雀。”
“當然,”我松開他,轉身走向浴室,語氣輕快,“你可以拒絕。不過門外等著你的,不是追債的,就是看你笑話的。傅大少爺,選一個?”
身后是長久的死寂。
等我洗完澡出來,他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我知道,他默認了。
從此,圈子里多了個笑話——鐘家大小姐鐘意晚,把死對頭傅致年撿回家,當金絲雀養著了。
而我,樂此不疲。
我讓他穿上定制的高級女仆裝,給我泡手磨咖啡。看著他頂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面無表情地穿著黑白蕾絲裙,系著雪白圍裙,笨拙地擺弄咖啡機,我就心情愉悅。
“動作快點,我趕時間。”我坐在餐桌旁,翻著財經雜志,頭也不抬地吩咐。
他端著咖啡過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只是指尖用力到泛白。
我接過,抿了一口,皺眉:“太苦,倒了,重泡。”
他身體頓了頓,沉默地照做。
我看文件時,會把他叫到書房,讓他站著,把平板電腦架在他堅實的腹肌上。美其名曰:人肉支架。
“穩點,晃了。”我指尖劃過屏幕,偶爾“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感受他瞬間的僵硬。
他抿著唇,眼觀鼻,鼻觀心,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圈子里的人明里暗里嘲笑我。
鐘意晚真是越來越瘋了,養條狗也比養傅致年強吧?
嘖,好歹是傅家曾經的大少爺,真是臉都丟盡了。???????
羞辱仇人也不是這么個羞辱法,也不怕遭報應。
我統統嗤之以鼻。
他們懂什么?把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拽下神壇,踩進泥里,看著他明明恨你入骨,卻不得不依附你生存——這種極致的掌控欲和報復的**,比任何奢侈品都讓人上癮。
我以為這種扭曲的關系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我玩膩為止。
直到那天,我父母突然把我叫回老宅。
書房里,氣氛凝重。
“晚晚,公司和林家有個大項目,需要聯姻來確保萬無一失。”父親推過來一份文件,“這是和林家公子林煜的初步協議,你看看。”
我腦子“嗡”的一聲,猛地抬頭:“聯姻?我不同意!”
“這不是征求你的意見。”父親語氣嚴厲,“那個傅致年,你玩玩就算了,難道還真要跟他糾纏一輩子?趕緊處理掉!下個月就訂婚!”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別墅,心里堵得厲害。不是因為要聯姻,而是因為那種身不由己的窒息感。
晚上,我心煩意亂,睡不著,想去陽臺透透氣。
剛走近,就聽見壓低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是傅致年。
“……我不管!明天!最遲明天就必須宣布咱們沒破產的消息!”
“如果來不及?如果來不及的話……”他聲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我只能先將計就計了。”
那邊似乎說了什么,他語氣更沖,帶著一種匪夷所思的理直氣壯:
“**怎么了?你別瞧不起干我們這一行的,”
“我最會當**了。”
我站在窗簾后,手腳冰涼。
??????????
什……么……玩意兒?!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玨輝”的優質好文,《報告!大小姐的金絲雀又在裝》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傅致年鐘意,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死對頭破產后,被我撿回家當金絲雀養著玩。我讓他穿女仆裝泡咖啡,用他腹肌當支架看文件。圈子里笑我養了條喪家犬,我笑他們不懂羞辱仇人的快樂。直到家族逼我商業聯姻,我深夜聽見他在陽臺打電話:「明天就宣布傅家沒破產的消息。」「來不及?那我只能先當小三上位了。」第二天他攥著聯姻合同問我:「主人,您想要傅氏集團,還是要我?」我當著他面撕碎合同,把碎紙塞進他襯衫里輕笑:「要你繼續給我當狗。」我踩著傅致年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