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災荒年每日一簽,我?guī)页匀狻愤@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葉青青葉翠翠,講述了?大燕國,靠山屯。初冬的寒風把破舊的木窗、木門吹的咣當作響。破舊的屋子里四處漏風,葉青青濕漉漉的頭發(fā)上結了一層寒霜,全身縮在補丁摞補丁的被子里,依舊冷的渾身發(fā)抖。真不知道原主哪兒來的勇氣,大冬天的去跳河!原主十五,是個好吃懶做被家里慣的沒樣的丫頭。去年跟鄰村一家讀書的兒子定了親,為了給他湊銀子買書,為了將來能當闊氣的官太太,她撒潑打滾,又哭又鬧逼著阿爹上山打獵。誰知阿爹從山上摔了下來,壞了一條腿,沒...
大燕國,靠山屯。
初冬的寒風把破舊的木窗、木門吹的咣當作響。
破舊的屋子里四處漏風,葉青青濕漉漉的頭發(fā)上結了一層寒霜,全身縮在補丁摞補丁的被子里,依舊冷的渾身發(fā)抖。
真不知道原主哪兒來的勇氣,大冬天的去跳河!
原主十五,是個好吃懶做被家里慣的沒樣的丫頭。
去年跟鄰村一家讀書的兒子定了親,為了給他湊銀子買書,為了將來能當闊氣的官**,她撒潑打滾,又哭又鬧逼著阿爹上山打獵。
誰知阿爹從山上摔了下來,壞了一條腿,沒銀子醫(yī)治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她不管不顧,還把家里的口糧偷出去交給渣男換錢,結果撞見他跟里正家的閨女,躲在柴火垛后面抱著親嘴,吵鬧不過一氣之下跳了河。
原主一系列騷操作,簡直讓葉青青嘆為觀止!
名聲、臉皮連帶家里人她是一點兒都不要,留下一地爛攤子,可害苦了穿越來的葉青青!
北方的寒冬臘月,沒有糧食可真會死人的!
“原主你個死戀愛腦!”
生存壓力給到葉青青,她咬著后槽牙罵了一句,“放著一家子的命不管,跑去當舔狗!
蠢貨!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有那個精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香嘛!”
在自己的時空,葉青青將所有精力放在修煉上,已經(jīng)修成一名高階卦師,煉出三支隨身靈簽。
她坐鎮(zhèn)道觀,每日只為人卜三卦,卦卦看透生死,指點迷津。
盡管一卦千金,去道觀請她卜卦的人,能從道觀排到太平洋!
今日隨身靈簽突然顯示她有一大劫,還未等參透,就被突發(fā)的山洪帶去了另一個時空。
再次睜開眼睛,葉青青就穿到了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算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彌補原主的虧空,好歹讓一家六口人吃上飯,不至于活活**。
有句名言不是這么說嘛,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以后這個家可就要靠她了!
幸好三支隨身靈簽還在,葉青青馬上集中精神,用意識調取出來:
“今日靈簽,為我卜算進財之法!”
“叮咚……”
靈簽在眼前浮現(xiàn),閃閃發(fā)亮。
“嘩啷啷……”
靈簽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晃動幾下,各自顯出泛光的金色字跡:
小吉:丘山山麓,一只野雞被掉落的石塊砸死,洞內雞蛋九枚,前去撿拾可得收獲。
中吉:丘山山腰處一棵松樹附近,有成群的狍子出沒,狩獵可得獸皮獸肉。
大兇:一只獨狼準備狩獵狍子群,若無萬全之策,去之大兇。
葉青青看著靈簽上的提示,激動的心頭亂顫。
小吉簽,可白撿到一只野雞。
不勞而獲的喜悅涌上心頭。
中吉簽更加**,要是想法子弄到一只狍子,不但能吃肉賣肉,還能賣麂皮。
北方邊塞之地,冬天能凍死人,皮貨老值錢了!
可大兇簽又說獨狼也盯上了狍子群,她手無寸鐵,去跟獨狼搶獵物?
萬一撞上,她就是去給狼加菜!
先去撿了野雞,渡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有三支靈簽傍身,她就能拿到別人拿不到的消息,帶家里人吃飽穿暖熬過寒冬。
不過要想在古代,這個偏遠的靠山屯過得好,就得買田買地,就得倉里有糧,手里有錢,給自己打造一個安身立命之地!
葉青青心里盤算一時,這才伸手摘下小吉簽。
靈簽化作一道光芒,在手心中消散。
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一副場景:
一個坍塌大半的地洞前,掉落了大量石塊兒,石塊下埋著一只體型肥碩,長的灰不溜秋的野雞。
葉青青一個打挺坐了起來,緊接著狠狠打了個冷顫,“啊嚏……”
原主跳河把棉衣棉褲全都泡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粗布夏衣。
皮膚接觸寒冷空氣的瞬間,全身的雞皮疙瘩連帶頭發(fā)根兒,唰的一下豎了起來。
“二姐,你、你醒了?”
葉翠翠聽見動靜推門進來,手上托著一套陳舊的老粗布棉衣棉褲,磨蹭到床前低著頭不敢看她,嚅囁了半天才小聲說,
“你的衣裳在、在堂屋里烘著,阿爹說、阿爹說……”
“阿爹說啥?”
看她面黃肌瘦,一副小身板兒瘦的跟紙片似的,葉青青沖葉翠翠招手,“聽不清,你靠近說……”
話音未落,葉翠翠還以為要打她,本能的抬手擋了一下。
葉青青扯了扯嘴角,
“躲啥呀,我又不打你。我是想讓你靠近點兒說,聽不清。”
可惡的原主,以前肯定沒少欺負妹妹,看把人家孩子嚇成啥樣了!
葉翠翠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只好往前挪了挪,
“阿爹說讓你先穿娘過世前的衣裳,你別嫌……等他腿好了,再、再給你買新的!”
以前二姐去找方家兒子回來,總是把一肚子氣往她身上撒,從沒給過她好臉色。
導致葉翠翠看見二姐就害怕,連句話都不敢跟她多說。
奇怪,今兒二姐是撞邪了?竟然沒罵她小賤蹄子!
“嗯,沒事兒,**衣服就挺好。”
葉青青心里記掛著野雞,從被窩里爬出來穿衣服。
棉衣棉褲被火炕烘烤的格外暖和,她把冰冷的身子裹在里面,心頭也跟著暖了起來。
破落的土坯房里愁云慘淡,一家人坐的坐靠的靠,垂著頭不說話。
大哥葉大力原本壯實的身子,如今瘦的佝僂著,雙手揣在袖筒里甕聲甕氣的說,
“阿爹,你別犯愁了,趕明我去鎮(zhèn)上找個苦力活兒干,橫豎不能讓家里**。”
“你就是去干苦力,也要個把月才能見到銀錢!這個把月咱家喝西北風去?”
嫂子李春燕抹著眼淚,憤憤的說,
“二丫頭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姓方的又不是她爹不是她娘,她倒好,阿爹你摔斷腿她不搭理,竟上趕著拿家里的糧食孝敬人家去,可讓咱一家六口咋活!”
葉大力趕緊瞪了她一眼,
“別說了,讓二丫頭聽見心里難受……那不行、那不行我去跟里正家先借點兒口糧,等來年收了糧食再還。”
“她會難受?她眼里只有那個方家的,什么時候有過咱這個家!”
李春燕恨恨的伸出四根手指晃晃,咬牙說,
“再說了,里正家的糧食那么好借的?借一斗要還一斗四,活扒皮!以后咱們拿什么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