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忌睜開眼的時候,嘴里還殘留著一股甜膩膩的桂花香。
他下意識嚼了兩下,發現手里攥著半塊桂花糕,碎屑沾了一臉。龍床上的明**帷幔垂下來,繡著五爪金龍的錦被滑到腰際,空氣里彌漫著龍涎香的味道。
“這**什么情況?”
腦子里最后一幕還是他在操盤室里盯著K線圖,一筆做空單剛掛出去,屏幕突然黑了,緊接著后腦勺一陣劇痛。再醒來,就躺在了這張比他那套公寓還大的床上。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穿越”這兩個字,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沖進來,臉色白得像紙,聲音都在發抖:“陛下!陛下不好了!首輔大人帶兵堵了宮門!”
趙無忌坐起來,腦子飛速運轉。首輔?帶兵?堵宮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的寢衣,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太監,深吸一口氣:“你叫什么?”
“奴才小玄子。”
“小玄子,你說首輔帶兵堵門,他帶了多少人?”
“回陛下……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三千禁軍!”小玄子的聲音越來越小,“首輔大人說,說陛下年幼,需代掌國器,請陛下交出傳國玉璽……”
趙無忌心里咯噔一下。傳國玉璽?那是皇帝的**子,交出去就等于把皇權拱手讓人。他剛穿越過來,連這破**的局勢都沒摸清楚,就要被人奪權?
他正要開口問話,寢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明**的門扇重重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個身穿緋色官袍的中年男**步走進來,身后跟著烏壓壓一片文武官員。那人面容方正,三縷長髯,看起來倒是一副忠厚長者的模樣,但那雙眼睛里透出的**,讓趙無忌瞬間警覺起來。
“臣魏忠賢,叩見陛下。”魏忠賢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但腰板挺得筆直,絲毫沒有跪下的意思。
他身后的官員們齊刷刷跪倒一片,山呼萬歲。
趙無忌坐在龍床上,手里還攥著那半塊桂花糕,瞇起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的首輔。他前世在金融圈摸爬滾打十幾年,什么老狐貍沒見過?魏忠賢這副做派,分明是來者不善。
“魏愛卿一大早帶兵堵朕的宮門,是來給朕請安,還是來逼宮的?”趙無忌把桂花糕扔到桌上,語氣懶散,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魏忠賢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卷黃綾:“陛下說笑了。臣只是奉先帝遺詔,前來取回傳國玉璽。先帝臨終前曾言,陛下年幼,國事繁重,需由臣代為執掌國器,待陛下成年后再行歸還。”
“遺詔?”趙無忌挑了挑眉,“先帝什么時候立的遺詔?朕怎么不知道?”
“先帝立詔之時,陛下尚在襁褓,自然不知。”魏忠賢面不改色,展開那卷黃綾,上面赫然蓋著先帝的御璽,“****皆可作證。”
身后的官員們紛紛附和:“臣等皆可作證!”
趙無忌冷笑一聲。這陣仗他太熟悉了,前世那些上市公司的大股東要罷免CEO的時候,也是這么玩的——拿出一份所謂的“股東決議”,逼你簽字走人。區別在于,那些是合同**,眼前這位是要直接奪他的江山。
“魏愛卿,傳國玉璽乃國之重器,豈能輕易交予他人?”趙無忌站起身,赤著腳走到魏忠賢面前,“就算先帝有遺詔,也該等朕祭告天地、昭告天下之后,再行交接。你今日帶兵闖入寢殿,逼朕交璽,這是要**嗎?”
他故意把“**”兩個字咬得很重,目光掃過魏忠賢身后的官員們。果然,有幾個人的臉色變了。
魏忠賢卻不為所動,依舊掛著那副忠厚的笑容:“陛下言重了。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鑒。只是如今北境不穩,南疆**,朝中事務繁雜,實在等不得陛下慢慢祭告。還請陛下以社稷為重,即刻交璽。”
他說著,向前邁了一步。
趙無忌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魏忠賢身后那些禁軍士兵已經握住了刀柄,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恐怕今天這寢殿里就要見血。
他深吸一口氣,腦子飛速運轉。現在硬剛肯定不行,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剛穿越過來,連個心腹都沒有,硬碰硬就是找死。但也不能就這么乖乖交出去,否則以后就徹底成了傀儡。
“魏愛卿說得有理。”趙無忌忽然笑了,語氣變得輕松起來,“既然先帝有遺詔,朕自然不敢違抗。只是這傳國玉璽放在御書房里,朕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不如魏愛卿先回去,朕讓人找出來,明日再送到你府上?”
魏忠賢的笑容淡了幾分:“陛下,臣今日既然來了,就不打算空手而歸。御書房臣已經派人搜過了,玉璽就在龍床后面的暗格里。”
趙無忌心里一沉。這老狐貍連玉璽藏在哪里都知道,看來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回頭看了一眼龍床后面的墻壁,那里確實有一個暗格,是他穿越前這具身體的原主藏私房錢的地方。沒想到魏忠賢連這個都摸得一清二楚。
“既然魏愛卿知道地方,那就自己取吧。”趙無忌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朕也用不上。”
魏忠賢也不客氣,徑直走到龍床后面,伸手在墻壁上按了幾下,暗格應聲而開。他從里面取出一方白玉大印,正是傳國玉璽。
“臣代掌國器,定不負先帝所托。”魏忠賢捧著玉璽,轉身朝趙無忌躬身一禮,“陛下安心養病,朝中事務,臣自會料理妥當。”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空降玄武當昏君,麾下多茍》是大神“用戶422616”的代表作,趙無忌魏忠賢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趙無忌睜開眼的時候,嘴里還殘留著一股甜膩膩的桂花香。他下意識嚼了兩下,發現手里攥著半塊桂花糕,碎屑沾了一臉。龍床上的明黃色帷幔垂下來,繡著五爪金龍的錦被滑到腰際,空氣里彌漫著龍涎香的味道。“這他媽什么情況?”腦子里最后一幕還是他在操盤室里盯著K線圖,一筆做空單剛掛出去,屏幕突然黑了,緊接著后腦勺一陣劇痛。再醒來,就躺在了這張比他那套公寓還大的床上。他還沒來得及消化“穿越”這兩個字,門外就傳來一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