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七年,圣女妻子云清瑤為救她的竹馬,再次逼我獻祭本命精血解他的丹毒。
她攥著宗門的獻祭卷軸撞開我的茅草屋,卻只看到滿室積灰的藥爐和干枯的藥草。
尋找無果,她去山下向藥鋪的掌柜追問我的行蹤。
聽見我的名字,掌柜愣住了:
“江藥師?他已經死了七年了。”
“聽說被天衍宗的人剔了靈根抽了靈魄,連肉身都被丹爐燒成灰燼了?!?br>云清瑤慌了,但隨即冷笑一聲:
“他被天衍宗的人剔了靈根,我這個圣女怎么可能不知道?!?br>“不過是借了他一點血救星沉,他還敢編**騙我?!?br>她調動靈力,向周圍千里傳音:
“江昭野,我知道你還在這里,如果你三天之內不現身,我就斷了你后山的靈泉,讓你女兒根骨盡廢!”
說完,她便甩袖氣沖沖地走了。
掌柜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搖頭重重一嘆:
“后山哪有什么靈泉???那孩子的靈海早就枯竭,疾病纏身了?!?br>…
聽見這話云清瑤猛地停住了腳步。
“你瞎說什么?江昭野這個廢物給你了多少好處讓你這么騙我,信不信我廢了你。”
我對這個掌柜的有恩,他的妻子是靠我的靈丹救活的,如今有人這么詆毀我,他也有些惱火了。
“江藥師不是這種人,我不管你是哪個宗的圣女,我說的話也都是事實,我只是個凡人,你不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
云清瑤柳眉橫豎,指著掌柜就想調動靈力,但想到她的身份,最終揮了揮袖子,冷聲開口:
“我告訴你,江昭野他就是那種人,滿嘴**,心思惡毒,你也被他騙了!”
“他當初為了贏得宗門藥劑試煉,不惜出手下毒殘害同門,害得同門差點廢了靈根,如今還是個殘疾!”
我死后魂魄未散,聽見這話我心猛地一緊,酸澀難忍。
我是天衍宗當之無愧的第一藥劑師,何必用這些卑劣的手段殘害剛剛入門的謝星沉呢。
可這一點云清瑤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因為她的心里滿心滿眼只有謝星沉的安危。
甚至不惜讓我廢了二十年功力祭出本命血為謝星沉解開丹毒。
看見她對謝星沉的重視,我照做了。
后來,謝星沉自己給自己下毒的事情被人揭發,她卻沒有絲毫愧疚。
她為了他的名聲,將知**推下誅仙臺。
更是毫不猶豫的將我和我們的女兒逐出天衍宗來到沒有絲毫靈力的山間。
這七年,她沒有來過一次信。
我本以為她這次是想通了來接我和女兒回宗門,可沒想到是為了讓我給謝星沉再祭本命血。
見云清瑤說不通,掌柜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云清瑤冷哼一聲,腳步輕點再次回到了茅草屋前。
她一腳踹開茅草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看著滿室積灰的藥爐、散落的藥渣,還有墻角堆著的一摞泛黃紙卷。
那是我耗了半生心血寫就的煉藥秘籍,從入門的辨藥之法到高階的煉丹術全在里面。
她的指尖靈力翻涌,凝出一簇靈火。
“江昭野,你以為藏起來就能靠苦肉計博我同情,再回到天衍宗嗎?可笑!”
她冷笑一聲,靈火隨手甩出去,瞬間燎上了桌角的秘籍。
“我告訴你,做夢!”
火焰瞬間覆上紙頁,焦糊味彌漫開來。
那噼啪的燃燒聲像一把刀在剮我的靈魂。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想揮散那團靈火把我的秘籍搶出來。
可我的魂體一次次穿過火焰,穿過云清瑤的身體,連一絲火苗都碰不到。
那些都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試了上萬次藥才總結的心血,是我想留給女兒,哪怕不能煉藥,也能靠辨藥混口飯吃的念想啊。
“別燒,求你別燒了。”
我對著云清瑤嘶吼,可她聽不見只顧著抬手又甩出去幾簇靈火,讓火焰燒得更旺。
茅草屋的梁柱很快被引燃,濃煙滾滾往上冒。
“你以為這些破東西能讓我念舊?”
她站在火海里,衣袂被熱浪吹得翻飛,眼神冰冷。
“江昭野,你這輩子唯一的用處,就是用你的本命精血救星沉?!?br>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心血在火里化為灰燼。
看著茅草屋一點點被火焰吞噬,那種無力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就在這時,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從后山的方向沖過來。
她不顧門口翻涌的熱浪和嗆人的濃煙,一頭扎進了火堆里。
看見來人,云清瑤瞳孔一震。
“未央!別去!”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大夢望斷無歸人》,講述主角江昭野云清瑤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死后的第七年,圣女妻子云清瑤為救她的竹馬,再次逼我獻祭本命精血解他的丹毒。她攥著宗門的獻祭卷軸撞開我的茅草屋,卻只看到滿室積灰的藥爐和干枯的藥草。尋找無果,她去山下向藥鋪的掌柜追問我的行蹤。聽見我的名字,掌柜愣住了:“江藥師?他已經死了七年了?!薄奥犝f被天衍宗的人剔了靈根抽了靈魄,連肉身都被丹爐燒成灰燼了。”云清瑤慌了,但隨即冷笑一聲:“他被天衍宗的人剔了靈根,我這個圣女怎么可能不知道?!薄安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