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一個女人?------------------------------------------青洛來找一只離群的異獸,沒想到剛來到這座失落的城市,就遇上了人類兩個最大的族群爭搶資源。,北向的霸主叫:裂天,南方的霸主叫:望月。,她本來以為這次就是小打小鬧,看他們鷸蚌相爭,自己好漁翁得利。...,裝備都非常齊全,重型炮、戰斗機、**式蜂巢、自動巡航獵犬....,估計就是那兩位霸主了吧。“餓啊....”姜執寧從腰間的便攜背包中掏出了最后一管能量飲,他們再不打完,自己就要**在控制中心了。,世界開始變得寧靜,姜執寧的身體也虛脫到了極致,貼著墻半躺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聽,她感覺南方的霸主軍隊在撤退,有人進入了控制中心。,有一個陰惻惻的男人的聲音說:“大哥,這里有個女人,要殺了嗎?”,為首的男人教訓道:“你這臭毛病得改改,我又不是**狂,還不快看看人有沒有事!”,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大型運輸機上了。,只見一個穿著全黑戰斗服的銀發男人站在一邊,跟白大褂說著什么...什么什么可疑就殺了...什么什么再不醒就別救了...什么什么注射點氰化物......她不要死...,這個男人就純粹不把人當人的主,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跟他說話除了把自己氣炸外沒有任何益處。。
她一個鯉魚打滾從病床上翻了下來,縮在床底不肯出來。
白大褂蹲下,手里拿著針,口罩后的他帶著歉意的笑著:“小姑娘別怕,我只是給你打營養針....呃啊!”
姜執寧一腳踹在了他臉上,白大褂猝不及防倒在地上,然后被姜執寧給挾持了。
而那個銀發男人,笑得陰翳:“我就說嘛,來路不明的女人,殺掉就好了。”
白大褂看著自己脖子間的手術刀,小心翼翼的勸:“小姑娘我不是壞人,你別沖動,你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我正在為你治療。”
“三秒鐘,你不松手我就斃了你。”銀發男人掏出****對準了姜執寧的頭。
“三、二....”
銀發男人即將扣動扳機時,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褐色卷發的女人,看她身上也穿著白大褂,應該也是醫生。
“鬧什么!”女人的聲音里帶著威嚴,一把摁下了銀發男人的槍。
“這里可不是什么任由陌生人放肆的地方,特別是卡爾是你的救命醫生,你就是這么回報恩人的么?”女人那雙犀利的眼睛直瞪姜執寧。
姜執寧眨巴眨巴眼睛,打量著對面兩個人,各個都不是好惹的...
忽然飛機猛烈地顛簸了下,姜執寧一個不穩,加上本來就頭暈,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卡爾反手摁住了姜執寧,將她壓在地板上:“束帶拿來,她有點神志不清了。”
“照我說的,一槍打死就好。”銀發男人說著又舉起了槍。
“銀修!這里可不是什么屠宰場,更不是你的行刑場,收斂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女人狠狠地瞪了眼銀修。
銀修冷哼了一聲收了槍,姜執寧那雙大眼睛還死死的盯著他,他用手比作槍指在太陽穴上,“啪!哈哈哈哈哈。”
看著銀修帶著狂肆的笑容離開,姜執寧只覺得他有病,自己也沒的罪過他,他就那么想殺了自己?
呵,人類果然還是這樣。
姜執寧被注射鎮靜劑后被他們的老大傳喚到了頭等艙內。
而他們的老大陸擎野就是裂天國的霸主,他們的主帥,傳聞他驍勇善戰,他有一把等身的武器,聽聞他曾經**過三只帝王級惡獸,是一個十足十的狠人,也是一個...很少出現在公域新聞里的人,很神秘。
姜執寧被帶到頭等艙的時候,手腳都被綁上了束帶,銀修拿著一瓶紅酒,站得筆直,不像剛剛那般瘋狂,反而顯得拘束優雅。
銀修瞥了眼姜執寧給陸擎野添了添酒,道:“這就是那個女人。”
"我不叫那個女人,我叫姜執寧。"姜執寧不滿的糾正。
餐桌上品味佳肴的男人聞言才抬頭看了眼姜執寧, 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還好嗎?”
姜執寧沒回答,只是看著他盤子里的上等牛排看迷了,忍不住的開始吞咽口水。
陸擎野抬了抬下巴,“放開她吧,照著我的菜給她上一份。”
“大哥...她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你忘記上次...”
銀修還想說什么,陸擎野打斷了他:“修,沒事,我知道分寸,你先下去吧。”
銀修用眼神狠狠警告了姜執寧,奈何姜執寧滿眼都是他餐盤里的佳肴。
二十分鐘后
解開束縛的姜執寧手邊的餐盤摞得老高,她還在狼吞虎咽的吃著,吃相跟一只惡獸有啥區別...
“要不把廚子叫來邊做邊吃?”陸擎野有些震驚,畢竟這比他的飯量還大啊。
“好啊。”姜執寧含糊不清的點了點頭。
陸擎野:......
七分飽的姜執寧忽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她的鼻子動了動,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盯著陸擎野問:“你受傷了?”
陸擎野下意識的看向左肩,略顯驚訝,隨即又轉為警惕和質問:“你怎么知道?誰告訴你的?”
姜執寧指著鼻子道:“聞出來的,你身上的血腥氣太重了還有化膿的味道,這是被哪只小家伙給咬了?”
“小?”陸擎野嗤笑出聲,一只帝王級兇獸被她說成是小家伙,這女人來頭不小?
“吃飽了?說說吧,你怎么會在控制中心,你是誰,你來自哪里,你去繁星城干什么?”陸擎野抱胸,聲音冷銳,壓迫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姜執寧盯著陸擎野, 上上下下掃了一番,要說打架,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他都有兩個自己那么寬的肩膀了吧,肌肉群發達到連軍官服都掩蓋不住,衣服都繃緊了,力量感十足。
再說臉,公域新聞上 從來沒有他的照片,他本人長得....還算湊活,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是人類的長相。(姜執寧有臉盲癥,通常通過身形發色來區分不同的人)
看著姜執寧打量自己發呆的樣子,陸擎野壓低了聲音,極具壓迫感的道:“如果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能夠讓你說出來。”
姜執寧是不想惹這位大人物生氣的,畢竟是一方霸主,惹生氣了,自己可招架不起。
于是回答:“我是偶然路過的,沒想到我前腳剛進控制中心,你們后腳都跟來了,那個地方可是無主之地,你們怎么會耗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在那里開戰的?”
陸擎野見姜執寧的神色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甚至帶著點松弛,心中的疑慮更甚了,“你還沒回答你是從哪兒來的。”
“我從....”姜執寧思索片刻后道:“我從利拓雅雪山那邊來的,我是無主之人。”
陸擎野點開手腕上的全息儀表盤,下達了調查姜執寧所有信息的命令。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為什么要在繁星城開戰?”姜執寧反問道。
"這點你無權過問。"陸擎野冷聲回絕。
“好吧好吧,大人物就是不一樣呀,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的傷口再不處理可就要造成永久性損傷了。”姜執寧盯著他左肩道。
陸擎野皺眉道:“那就削了吧,一個肩膀而已,可以裝一個鈦合金的。”
“要舍得你不早削了嘛,那種蝕骨的滋味不好受吧?”姜執寧歪頭看著陸擎野。
陸擎野被戳中了,無奈的笑笑:“那又如何,只要能保命,怎么做都成。”
“我這有個方案,可以保住你的原生肩膀,怎么樣?要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