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
太后住的院子里。
“嗯~啊！！”
“真得勁！”
“小凡子，你這手藝，哀家是越來越離不開了！”
紅袍裹身的女人側躺在那兒，皮膚白得發光，身段豐腴得過分。
她閉著眼，腳趾頭微微蜷縮。
床榻邊上。
一個穿粗布藍衣的太監，手里捧著一只白凈的腳，正一下一下地按著。
“太后娘娘要是樂意，奴才伺候您一輩子都成。”
張小凡偷偷抬眼瞄了一眼。
那熟到快滴水的腰身，那嫩得能掐出汁的皮膚，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是個從現代穿過來的人。
一落地就被塞進了敬事房，等著挨那一刀。
可負責動刀的太監一瞅他褲*，當場笑得直不起腰。
張小凡天生就是個廢的，壓根不用動刀子。
打那以后，宮里的人不是笑話他，就是羨慕他。
笑話他從沒碰過女人。
羨慕他不用挨那一刀，也不用天天收拾尿騷味，身上沒那股臭味。
…………
后宮這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命比狗還賤的太監，說錯一句話、辦錯一件事、跟錯一個人，腦袋就得搬家。
張小凡親眼見過太多回了。
所以在大楚皇朝待了一年多，他每天都繃著弦過日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交代了。
可他運氣不差。
這朝代的字，跟地球上的簡體字一模一樣。
他認得字，會寫會看。
前兩天，他被派到了太后這兒當差。
張小凡一直想抱條粗腿，想活得更久點。
他覺得，機會終于來了。
楚清璇眼皮子動了動，瞧見張小凡滿頭大汗還在那兒忙活，嘴角翹起來。
“你這小嘴抹了蜜似的，累了吧？先歇會兒。”
“謝太后！”
張小凡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從她腳上挪開。
說實話，這娘們真是絕了。
能坐上后宮那把椅子，身段、臉蛋、那股子勁兒，哪樣都是一等一的。張小凡自認見過不少屏幕里的 ** ，可每次瞅見楚清璇，心里頭就跟貓抓似的。
可惜啊，有心沒力。
這破身子，一提就來氣。好好的一個人，穿過來就成了廢的，連個男人都算不上。
楚清璇瞇著眼翻了個身：“小凡子，你這身藍袍子看著礙眼，待會兒跟小蘭去領件紅的。”
張小凡一聽，撲通跪下，腦袋磕在地上。
“謝太后抬舉！謝太后恩典！從今往后，小的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他現在穿的是最低等的藍袍，走哪兒都被人當狗攆。楚清璇一句話，他就成了紅袍太監，直接跳到太后跟前伺候。
這能不激動？
“呵！”
楚清璇被他逗樂了。
她慢慢坐起來，腳丫子抬起來，在張小凡肩頭輕輕蹬了一下。
“你有這份心，哀家記著了。賞你，是你該得的。可哀家最恨那種吃里扒外的貨色，你明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收了起來。
“小的明白！太后放心，小的絕不是那種人！”
張小凡趴在地上沒敢動。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笑臉相迎，轉頭就開始敲打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深宮里混的，誰不防著誰？
“那就好。”
楚清璇把腳搭在他肩上，嘴唇動了動。
“劉景那個***是皇帝的人，哀家不想天天瞧見他在眼前晃。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弄走？”
“太后，小的斗膽說一句。劉景是皇帝的眼線，就算咱們把他趕走了，皇帝還得再塞個太監過來盯著您。”
張小凡又把她的腳撈回懷里**。
這女人雖然是太后，可跟當今皇帝根本不是親母子。
楚清璇的親兒子楚天雄，是晉王，坐擁十萬邊軍，朝堂上說話也夠分量。
皇帝怎么可能放心這對母子。
所以往身邊塞了個劉景，專門盯梢。
“那你打算怎么辦？”
楚清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這小太監，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總能冒出點新鮮主意。
張小凡抬頭，目光直接對上她那雙漂亮眼睛，張嘴就說：
“拉他入伙，捏他軟肋，逼他**。”
……
“怎么拉？怎么捏？怎么讓他**？”
楚清璇來了興趣。
“回太后，只要是人就有怕的東西。挖出劉景的命門，他還不是任咱們擺布？”
張小凡答得干脆。
楚清璇眉梢一挑，喊了聲：“蕓娘！”
唰！
一道身影猛地出現在張小凡身邊，嚇得他魂差點飛了。
定神一瞧。
來人穿著黑色女官服，五官精致，皮膚 ** ，身材又高又細，活脫脫一個 ** 胚子。
張小凡只掃了一眼，立刻低頭。
這世道有武者。
高手能 ** 于無形，身邊這女人來去無聲，絕對是個狠角色。
“主子。”
蕓娘跪地行禮，眼睛都不斜一下，好像張小凡不存在似的。
楚清璇下令：“去查查劉景那條狗，我要知道他所有底細。”
“是。”
蕓娘身形一晃，人沒了影。
張小凡心里酸得不行。要是自己有這本事，還怕熬不出頭？
武者在哪兒都是香餑餑。
一個時辰后。
蕓娘回來了。看清眼前的情景，她瞳孔猛地一縮。
這小太監。
怎么爬到太后床上去了？
太后不是向來不待見太監嗎？
“念。”
太后嘴里輕輕吐出一個字，震得走神的蕓娘一個激靈，趕緊收回目光，開口：
“劉景，江南人，家住……”
……
“小凡子，都聽清了吧？”
太后聲音軟綿綿的，聽著格外舒服。
正給她揉腿的張小凡想都沒想，回道：
“聽清了。這劉景疼他侄子疼得緊，咱們可以如此這般……再這般如此……”
楚清璇聽完，眼睛一瞪，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繞來繞去的聽得人煩！直接把他侄子綁了，拿來逼劉景不就得了？”
“娘娘，得先讓劉景沾上臟，皇上才能名正言順砍他。他為了保命，才會死心塌地替咱們賣命……”
張小凡耐著性子解釋。
“算你有幾分道理。”
楚清璇微微側身，抬了抬腿，大紅鳳袍底下那截雪白若隱若現。
寢殿門一關。
蕓娘接話：“娘娘，就照他的意思辦吧？”
“準了。”
太后懶得多說。
從殿里出來。
張小凡狠狠松了口大氣。
跟楚清璇處了兩天。
他也摸透了這女人的性子。
說白了就四點：好哄、記仇、要面子、腦子簡單。
眼下他最該干的，就是當條聽話的狗。
舔得她舒服，舔得她上癮，舔到她離了自己就不行。
剛才那一番試探。
張小凡算是看明白了——楚清璇這女人，根本就是宮里憋太久的怨婦。
自己不過是稍微動了點心思，她臉上那股勁兒就藏不住了。
往后嘛。
呵。
日子好不好過，就看能不能拿下這位太后娘娘。
腦子里轉著念頭，張小凡已經走到楚清璇跟前的貼身丫鬟小蘭面前。
“小蘭姐，太后娘娘吩咐了，勞煩您跟我去尚衣監走一趟。”
“去那兒干嘛？”
小蘭眨巴著眼，一臉好奇。
她臉蛋圓圓的，個子不高，粉衣裳裹著身段，胸口鼓得厲害。
“太后賞了我件紅袍，讓我跟您一道去領衣裳。”
張小凡笑著回了句。
太后跟前有四個貼身丫頭：小梅、小蘭、小竹、小菊。
四個人各有各的好看，但能當太后的臉面，哪個都不差。
“啥？”
小蘭瞪大了眼，滿臉不信。
“太后把紅袍賞你了？你才來兩天啊？蒙我的吧？”
“姐姐長這么好看，我哪舍得騙你。”
千穿萬穿，馬屁 ** 。這深宮里頭，張小凡覺得低頭說幾句好話不丟人。
“喲，你這嘴可真甜。太后八成就是被你哄高興了，才把紅袍給你的吧？”
小蘭捂著嘴偷樂。
“大概是。”
倆人邊走邊聊，直奔尚衣監。
手里攥著太后的宮牌，那邊管事的太監也不敢刁難，辦事利索得很。
前后不到半個鐘頭，事兒就辦完了。
“小蘭姐，太后娘娘說讓我住那屋，叫我來跟您拿鑰匙。”
張小凡指了指楚清璇寢宮外頭的一間小庫房。
“讓你住那兒？”
小蘭滿眼驚訝。
太后也太寵他了吧？
那地方離太后睡覺的屋子，連一百步都不到。
他一個新人，憑什么？
“是啊。”
張小凡點頭肯定。
“你小子命真好，太后可真疼你。”
小蘭嘴里酸溜溜地冒了句話：“等著，我這就回來。”
說完，她扭身就走了。
張小凡把那件紅袍擱到個干凈角落，心想著等收拾完屋子、洗完澡再換上。
這時候。
一個矮墩墩、穿粗布藍袍的太監，出現在張小凡跟前。
“小凡子，劉公公讓你去刷恭桶！完事后還得把茅廁給掏了。”
“不去。”
張小凡連想都沒想，直接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