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放棄攻略后,讀心太子爺跪求我回頭》男女主角霍霆深霆深,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綁定了攻略系統(tǒng),只要讓財閥掌權(quán)人霍霆深愛上我,就能重獲新生。但我不知道,他能聽到我的心聲。我每天在他面前扮演溫婉卑微的未婚妻,心里卻瘋狂吐槽他是個眼盲心瞎的活閻王。直到那天,他為了保護那個冒領(lǐng)救命之恩的綠茶,親手扯下了我脖子上保命的古董懷表。看著愛意值瞬間清零,系統(tǒng)抹殺倒計時開始,我卻笑了。毀滅吧,老娘不干了!就在抹殺最后一秒,他看清了碎裂懷表里的秘密,瘋了一樣沖向我。“系統(tǒng)!把她還給我!我認(rèn)錯...
我綁定了攻略系統(tǒng),只要讓財閥掌權(quán)人霍霆深愛上我,就能重獲新生。
但我不知道,他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每天在他面前扮演溫婉卑微的未婚妻,心里卻瘋狂吐槽他是個眼盲心瞎的活**。
直到那天,他為了保護那個冒領(lǐng)救命之恩的綠茶,親手扯下了我脖子上保命的古董懷表。
看著愛意值瞬間清零,系統(tǒng)抹殺倒計時開始,我卻笑了。
毀滅吧,老娘不干了!
就在抹殺最后一秒,他看清了碎裂懷表里的秘密,瘋了一樣沖向我。
“系統(tǒng)!把她還給我!我認(rèn)錯人了!”
1.
“霆深,這條項鏈真漂亮,宛白戴上一定像公主一樣。”
我坐在VIP包廂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看著拍賣臺上那顆璀璨奪目的粉鉆,對著身旁的男人笑得溫婉體貼。
心里卻在瘋狂口吐芬芳。
瞎了你的狗眼霍霆深!拿三個億拍個破石頭給那個***,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泔水嗎?有這錢不如給我買點腦殘片給你自己灌下去!
坐在我身邊的男人,京圈頂級財閥掌權(quán)人,霍霆深。
也是我必須攻略的對象。
但我不知道,他是個能聽到別人心聲的怪物。
霍霆深把玩著手里的競價牌,深邃的黑眸淡淡掃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他沒有說話,只是毫不猶豫地舉牌。
“三億五千萬。”
全場嘩然。
坐在前排的蘇宛白回過頭,一襲純白色的高定禮服襯得她楚楚可憐。她眼眶微紅,滿含感激與**地看著霍霆深。
叮!男主反差萌愛意值上漲2%,當(dāng)前總值65%。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強忍住把桌上的熱茶潑在霍霆深臉上的沖動,繼續(xù)扮演我深情隱忍的未婚妻人設(shè)。
“霆深,你對宛白真好,她一個人寄養(yǎng)在霍家這么多年,也確實需要一些安全感。”我柔聲說道,甚至還貼心地替他倒了一杯茶。
好個屁!天天把個綠茶當(dāng)個寶,她除了會裝哭還會干什么?老娘天天起早貪黑給你熬湯做飯,你連個易拉罐拉環(huán)都沒送過我!死渣男!
霍霆深接過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盯著我,眼神里透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厭惡與戲謔。
“你倒是大度。”他冷冷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宛白身子弱,不像你,皮糙肉厚。”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警告!宿主情緒波動過大,請維持深**設(shè)!否則將扣除生命值!
系統(tǒng)的紅色警告在腦海中閃爍。
我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低下頭,做出一副委屈卻又不敢言語的模樣。
“我知道的,霆深。我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拍賣會結(jié)束后,霍霆深親自將那條價值連城的粉鉆項鏈戴在了蘇宛白的脖子上。
蘇宛白嬌滴滴地**著鉆石,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口。
那里,貼身戴著一塊古舊的黃銅懷表。
“知秋姐姐,你脖子上這個懷表好特別啊,看起來很有年代感。”蘇宛白走過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
她伸手就想碰。
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捂住胸口。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
蘇宛白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對不起姐姐,我只是覺得它很像我小時候丟的那一塊......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生我的氣。”
她這副模樣,活像是我剛剛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霍霆深大步走過來,一把將蘇宛白護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刺骨。
“葉知秋,你又在發(fā)什么瘋?一塊破表而已,宛白想看,你給她看就是了。你這種小家子氣,怎么配做霍家的當(dāng)家主母?”
我如墜冰窟。
2.
“霆深,這真的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咬著唇,聲音發(fā)抖。
***是不是有病!這是我媽臨死前給我的護身符!她看一眼我就得給?她看**的命你是不是也得立刻抹脖子?
霍霆深聽到我的心聲,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猛地逼近我,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葉知秋,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你表面上裝得那么大度,心里指不定怎么惡毒地咒罵宛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心中滿是不解。
他怎么會知道我心里在罵人?
難道是系統(tǒng)露出了破綻?
不,不可能。系統(tǒng)說過,只**意值達到100%,我就能徹底擺脫這具病弱的身體,獲得新生。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七天了。
我必須忍。
“霆深,我沒有......”我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我忍!為了活命我忍!等老娘解綁了系統(tǒng),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瞎眼狗男人套麻袋打一頓!
霍霆深眼底的厭惡更深了。
他猛地甩開我,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
“明天去試婚紗。宛白會跟我們一起去,她眼光好,幫你挑。”
說完,他攬著蘇宛白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蘇宛白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第二天,頂級婚紗高定店。
我穿著沉重繁復(fù)的婚紗,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這是我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場景,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像是在上刑。
“知秋姐姐,這件婚紗好漂亮啊,可惜你的腰有點粗,顯得有些臃腫呢。”蘇宛白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喝著燕窩,一邊對我評頭論足。
我深吸一口氣。
我腰粗?老娘這叫豐滿!你那排骨精一樣的身材穿上婚紗就像個套了白布的拖把!什么眼光!
“宛白說得對。”霍霆深坐在另一邊,翻閱著財經(jīng)雜志,頭都沒抬,“去換那件款式簡單的。”
店員立刻誠惶誠恐地拿來另一件素雅、甚至有些寒酸的婚紗。
我咬著牙換上。
剛走出來,蘇宛白的眼睛就亮了。
她走到那件我剛脫下來的主紗面前,摸著上面的碎鉆。
“霆深哥哥,這件婚紗真的好美,我小時候就夢想著能穿上這樣的婚紗嫁人。可惜......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了。”
她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霍霆深合上雜志,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聲音難得地放柔了。
“你想穿,就去試試。”
我愣住了。
“霆深,那是我的主紗......”
霍霆深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不是穿不下嗎?讓宛白試試怎么了?你這件素的更適合你這種無趣的性格。”
我無趣***!霍霆深你簡直是個**!哪有讓別的女人試未婚妻主紗的?你腦干缺失了吧!
霍霆深聽到我的心聲,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就這么定了。宛白,去換上。”
蘇宛白歡天喜地地跟著店員進了試衣間。
當(dāng)她穿著那件華麗的主紗走出來時,霍霆深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很美。”他毫不吝嗇地夸贊。
蘇宛白提起裙擺,像一只驕傲的白天鵝一樣走到我面前。
“姐姐,謝謝你把這件婚紗讓給我。其實,只要霆深哥哥開心,我穿什么都無所謂的。”
我看著她那張?zhí)搨蔚哪槪咐镆魂嚪购!?br>
就在這時,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
警告!距離抹殺倒計時還有5天!當(dāng)前愛意值停滯在65%,請宿主盡快采取行動!
我閉上眼睛,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3.
周末,葉家老宅。
我原本以為回到家能稍微喘口氣,卻沒想到,這是一場為我精心準(zhǔn)備的鴻門宴。
飯桌上,我的親生父親葉建國,和繼母趙曼,正滿臉堆笑地給霍霆深和蘇宛白夾菜。
“霍少,宛白這孩子從小命苦,多虧了霍家收留。她能有今天,都是您的功勞。”葉建國諂媚地笑著。
趙曼也跟著附和:“是啊,宛白這孩子懂事又貼心,不像我們家知秋,從小被慣壞了,脾氣倔得很。霍少以后還要多擔(dān)待啊。”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我是葉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可在這個家里,我活得連個傭人都不如。
這就是我的好父親,為了霍家的投資,恨不得把蘇宛白當(dāng)親祖宗供起來。你們怎么不直接認(rèn)她當(dāng)干女兒,把我掃地出門呢?
霍霆深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眼神淡淡地掃過我。
“葉總說笑了。知秋雖然脾氣差了點,但勝在聽話。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目光落在蘇宛白身上。
“宛白確實更討人喜歡。如果當(dāng)年救我的人是宛白,或許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未婚妻,就是她了。”
此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十年前,霍霆深遭遇綁架,是我在廢棄工廠里救了他。
當(dāng)時大火蔓延,我拼死把他拖了出來,自己卻背部大面積燒傷,留下了永遠(yuǎn)的疤痕。
為了保護他,我把那條沾滿血跡的布條和我們唯一的一張合照,藏在了母親留給我的古董懷表里。
可后來,蘇宛白拿著一塊相似的懷表出現(xiàn),冒領(lǐng)了這份恩情。
我曾試圖解釋,但霍霆深根本不信。
“霆深哥哥,你別這么說,知秋姐姐會傷心的。”蘇宛白低下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葉建國立刻板起臉,沖我吼道:“知秋!還不快給霍少和宛白敬酒!你這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我握著筷子的手指節(jié)泛白。
敬酒?我敬他們一杯鶴頂紅要不要?一群吸血鬼,用著我外公留下的公司,現(xiàn)在還要把我賣了換榮華富貴。
我站起身,端起酒杯。
“霆深,宛白,我敬你們。”
我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落,燒得我眼眶發(fā)酸。
霍霆深看著我,眉頭微皺。
他似乎對我的順從感到一絲煩躁。
吃過飯,我獨自一人走到后花園透氣。
夜風(fēng)微涼,吹散了些許酒意。
“知秋姐姐。”
蘇宛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沒有了霍霆深在場,她臉上的柔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惡毒。
“姐姐,你還不明白嗎?霆深哥哥根本就不愛你。他之所以留著你,不過是因為你葉家大小姐的身份,能幫他擋住家族里的那些閑言碎語罷了。”
蘇宛白冷笑著,目光再次盯上了我胸口的懷表。
“這塊表,你戴著真是浪費。不如給我吧,反正霆深哥哥遲早會把它拿給我的。”
她說著,竟然直接伸手來搶。
“你干什么!放手!”我用力推開她。
蘇宛白順勢往后一倒,直接摔進了旁邊的景觀池里。
“啊——救命啊!霆深哥哥救命!”
巨大的落水聲驚動了客廳里的人。
霍霆深第一個沖了出來。
他看到在水里撲騰的蘇宛白,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將她撈了上來。
“宛白!你怎么樣?”霍霆深脫下外套裹住渾身濕透的蘇宛白,滿眼焦急。
蘇宛白靠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指著我哭訴。
“霆深哥哥,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懷表,她不給就算了,為什么要推我下水......我好怕......”
霍霆深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葉知秋!你簡直惡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