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傳醫術救了他一命,他卻請我吃了頓便飯就算完事。
那天他在辦公室突然昏迷,醫生查不出病因,家人急得團團轉。我上前把了把脈,三根銀針下去,他當場蘇醒。
他握著我的手哭,說我是他的恩人,一定要報答。
我說不用。
他堅持請我吃飯,一家**館子,菜都涼了。買單時他掏出一張百元大鈔,說:"夠嗎?不夠我再加。"
我心里堵得慌,但沒說什么。
五年后,他重病住院,病情急轉直下。
那天我的手機響個不停,99個未接來電,全是他的號碼。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回撥鍵上,卻始終沒有按下去。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他打來這些電話,究竟是想說什么?
手機在桌上震動,屏幕一次次亮起,同一個號碼,執著地呼叫。
未接來電,99個。
溫玉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懸空,卻沒有接。
思緒被拉回五年前。
那天,市里老干部活動中心,三樓會議室。
趙立德毫無征兆地倒了下去。
臉色青紫,呼吸微弱。
現場亂成一團。???????
他兒子趙偉,女兒劉倩,圍著他哭喊。
隨行的保健醫生滿頭大汗,聽診器、血壓計,一套檢查做下來,卻找不到任何病因。
“快送醫院!”醫生喊。
救護車還在路上。
趙立德的呼吸越來越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溫玉那天正好被單位派去給老干部們做健康講座。
她走上前。
“我試試。”
趙偉一把推開她:“你誰啊?別在這添亂!”
溫玉沒理他,蹲下身,手指搭在趙立德的手腕上。
三指切脈。
她的表情很平靜。
周圍的嘈雜仿佛都消失了。
幾秒后,她從隨身的布包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針灸包。
打開,里面是三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你要干什么!”劉倩尖叫起來,“出了事你負得起責嗎?”
溫玉依舊沒說話。
她的手很穩。
第一針,刺入趙立德頭頂的百會穴。
第二針,沒入他人中的水溝穴。???????
第三針,精準地扎進他腳底的涌泉穴。
她捻動銀針,動作輕柔而有力。
奇跡發生了。
趙立德喉嚨里發出一聲響動,胸膛開始有了起伏。
他青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了紅潤。
他睜開了眼睛。
全場死寂。
保健醫生張著嘴,忘了合上。
趙偉和劉倩,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錯愕。
趙立德清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溫玉。
他掙扎著要坐起來,抓住溫玉的手,眼淚流了下來。
“姑娘……是你,救了我?”
溫玉收回銀針,淡淡地說:“舉手之勞。”
“恩人!”趙立德聲音都在抖,“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報答你!”
救護車到了。
醫生們沖進來,看到已經坐起來的趙立德,全都愣住了。
一番檢查后,他們看向溫玉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趙立德被家人簇擁著,非要留下溫玉的****。
他說,等他出院,一定要擺一桌最隆重的宴席,當面感謝。
溫玉說不用。???????
他堅持。
三天后,溫玉接到了趙立德的電話。
電話里,他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他說,為了感謝她,今晚請她吃飯。
溫玉本想拒絕,但趙立德的語氣不容置喙。
“就這么定了,晚上六點,我讓小偉去接你。”
溫玉答應了。
她以為,這至少會是一次鄭重的感謝。
下午五點五十,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她單位門口。
趙偉搖下車窗,表情平淡,朝她招了招手。
一路上,他沒說一句話。
車子沒有開往市中心的高檔酒店,而是在一條老舊的巷子里停下。
巷子很窄,路燈昏暗。
趙偉指著一家沒有招牌的小飯館。
“就這。”
飯館里只有三四張桌子,油膩膩的。
趙立德已經到了,坐在角落里,正用一張餐巾紙費力地擦著筷子。
看到溫玉,他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
“溫玉同志,來啦,快坐!”
桌上已經擺了四個菜。???????
一盤花生米,一盤涼拌黃瓜,一盤豬耳朵,還有一盤不知道是什么的涼拌菜。
菜,都涼了。
趙立德指著菜說:“這家店,我年輕時候常來,味道地道。今天讓你也嘗嘗。”
溫玉坐下,心里有點堵。
趙立德開始高談闊論,講他過去的豐功偉績,講他的人脈關系,講他對養生的獨到見解。
他沒再提那天救命的事,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溫玉幾乎沒動筷子。
一頓飯,吃了二十分鐘。
趙立德擦擦嘴,喊道:“老板,買單!”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一百塊的鈔票,遞給老板。
然后轉頭看向溫玉,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口吻。
“夠嗎?不夠我再加。”
那一刻,溫玉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涼了。
她看著趙立德,平靜地說:“夠了。”
她站起身。
“趙老,我單位還有事,先走了。”
趙立德點點頭,揮揮手,像打發一個下屬。
“去吧,年輕人,工作要緊。”
溫玉走出那家**館子,晚風吹在臉上,有點冷。
她沒有回頭。???????
她知道,這個人,這份恩,從這頓飯開始,已經兩清了。
五年。
她再也沒見過他,也沒接到過他的電話。
直到今天。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又固執地亮起。
第100個電話,打了進來。
溫玉看著屏幕上“趙立德”三個字,眼神冰冷。
她緩緩地,按下了掛斷鍵。
然后,關機。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救命換頓飯?99個未接來電轟炸:晚了》是大神“少年撰稿的萱萱”的代表作,趙立德溫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祖傳醫術救了他一命,他卻請我吃了頓便飯就算完事。那天他在辦公室突然昏迷,醫生查不出病因,家人急得團團轉。我上前把了把脈,三根銀針下去,他當場蘇醒。他握著我的手哭,說我是他的恩人,一定要報答。我說不用。他堅持請我吃飯,一家蒼蠅館子,菜都涼了。買單時他掏出一張百元大鈔,說:"夠嗎?不夠我再加。"我心里堵得慌,但沒說什么。五年后,他重病住院,病情急轉直下。那天我的手機響個不停,99個未接來電,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