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融了我的金豆子后,這個家我不要了》男女主角賀燦許嘉言,是小說寫手筆名已注冊所寫。精彩內(nèi)容:婚禮用品采購那天,媽媽帶著妹妹走進鎮(zhèn)上最大的金店。爸爸替她挑耳墜,弟弟拿著手機給她拍試戴視頻。柜臺里的金鐲子一只比一只亮,妹妹卻始終搖頭。“都太細了,結(jié)婚那天戴出去不好看。”媽媽立刻讓店員拿來最寬的款式。又掏出兩個小布袋,里面裝著這些年攢下的金豆子。我一眼認出來其中一個是她從我滿月起,每年替我存的一克金。她說過等我和妹妹嫁人那天,就給我們分別打一對龍鳳鐲。店員把金豆子放上秤,抬頭問:“這是一位姑娘...
婚禮用品采購那天,媽媽帶著妹妹走進鎮(zhèn)上最大的金店。
爸爸替她挑耳墜,弟弟拿著手機給她拍試戴視頻。
柜臺里的金鐲子一只比一只亮,妹妹卻始終搖頭。
“都太細了,結(jié)婚那天戴出去不好看。”
媽媽立刻讓店員拿來最寬的款式。
又掏出兩個小布袋,里面裝著這些年攢下的金豆子。
我一眼認出來其中一個是她從我滿月起,每年替我存的一克金。
她說過等我和妹妹嫁人那天,就給我們分別打一對龍鳳鐲。
店員把金豆子放上秤,抬頭問:
“這是一位姑**,還是兩位姑**一起做?”
媽媽沒看我,只顧著替妹妹比量尺寸。
“都融了,給我小女兒打一只厚點的。”
妹妹笑著伸出手腕,爸爸也點頭。
“結(jié)婚就這么一回,別讓孩子留遺憾。”
我看著空空的手腕,問媽媽:“那我出嫁戴什么?”
弟弟先不耐煩了。
“你不是一向不講究這些嗎?系根紅繩也挺喜慶。”
媽媽順著他的話說:“你婆家人實在,不會計較這個。”
原來她嘴里關(guān)乎女兒一輩子體面的嫁妝,只配給妹妹撐場面。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要他們了。
......
弟弟把手機從賀燦的臉上移開,鏡頭對準(zhǔn)我。
“姐,你認真的嗎?為這點東西計較?”
媽媽把那袋屬于我的金豆子推給店員,頭都沒回。
“你婆家是許嘉言,他們家不看重這些虛的。”
“**妹不一樣,她婆家那邊親戚多,眼雜,不能讓人看輕了。”
原來我的未婚夫家境好、人品好,反倒成了我不配擁有體面嫁妝的理由。
我和妹妹賀燦是異卵雙胞胎,可我倆的人生,一個是晴天,一個是念想。
從小到大,賀燦永遠是被捧在手心的。
她要新裙子,我就得穿她穿舊的。
她想學(xué)鋼琴,家里就讓我去打工攢錢。
我以為這些忍讓,總能換來媽媽心里的一點位置。
尤其是那袋金豆子。
從滿月起,每年生日媽媽都會帶我賀妹妹去金店稱一克金。
她說:“這是媽給你們攢的。等你們出嫁的時候各打個鐲子,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
我信了十八年。
直到今天,她親手把這份風(fēng)光雙倍給了妹妹。
爸爸在一旁幫腔:
“漫漫,你懂事,別跟燦燦爭。嘉言那邊,爸去說。”
“彩禮我們家一分不要,只要他對你好就行。”
看,連我爸都覺得,我的婚事可以用一分不要來打發(fā)。
妹妹回過頭,臉上掛著無辜又得意的笑。
“姐,你別生氣嘛,媽也是為了我好。”
“大不了等我結(jié)完婚,這鐲子就借你戴幾天。”
店員已經(jīng)把金豆子倒進熔金的坩堝里。
火舌一卷,化成了一灘金水。
我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走出了金店。
身后傳來媽媽不耐煩的聲音。
“這孩子,脾氣怎么越來越大了!”
弟弟附和:“就是慣的,別管她,我們繼續(xù)挑。”
我走到街對面的公交站牌下。
拿出手機,給許嘉言發(fā)了條微信。
“如果我沒有嫁妝,你還會娶我嗎?”
他幾乎是秒回,緊跟著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看著金店里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許嘉言,我想快點結(jié)婚。”
我想快點離開這個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好,我明天就去你家提親,把日子定下來。”
“漫漫,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在。”
掛了電話,我看見妹妹戴著那只粗得有些夸張的金鐲子,被爸媽簇擁著走出來。
弟弟跟在后面錄視頻,嘴里喊著:
“新娘子出街咯!”
他們笑著,鬧著,從我面前走過,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