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十八歲夏天,淺藍色便利貼》,由網(wǎng)絡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顧明澈溫南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猜溫南星最后會填清大還是華大?」志愿填報截止前的最后一個小時,這個群投票在班群里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顧明澈的小尾巴,追了他整整三年。果不其然,顧明澈在群里篤定地秒回:「肯定是清大。」「她答應過我的事,從來不會變。」閨蜜姜梨緊隨其后發(fā)了個委屈的表情:「明澈陪我改了一晚上志愿,讓我報清大,那我豈不是電燈泡?」顧明澈很快回:「你不是。」短短三個字,引來滿屏起哄的「懂了」。我盯著屏幕,忽然覺得特...
「猜溫南星最后會填清大還是華大?」
志愿填報截止前的最后一個小時,這個群投票在班群里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顧明澈的小尾巴,追了他整整三年。
果不其然,顧明澈在群里篤定地秒回:「肯定是清大。」
「她答應過我的事,從來不會變。」
閨蜜姜梨緊隨其后發(fā)了個委屈的表情:「明澈陪我改了一晚上志愿,讓我報清大,那我豈不是電燈泡?」
顧明澈很快回:「你不是。」
短短三個字,引來滿屏起哄的「懂了」。
我盯著屏幕,忽然覺得特別累。
為了三年前他那句「溫南星,我們一起考清大。」,我把寫滿約定的便利貼貼滿書桌。
連我媽勸我沖華大,我都不肯。
距離志愿截止還有十分鐘。
我點開頁面,干脆利落地清空了清大的所有專業(yè)。
鼠標滑動,我將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華大,鄭重地填進了第一志愿。
點下「確認提交」時,窗外恰好吹進一陣晚風。
十八歲的夏天那么長。
我不該只用來等一個人。
......
確認提交四個字跳出來時,班群里的投票還在繼續(xù)漲。
清大那一欄后面跟了五十多個頭像,華大那一欄孤零零掛著兩個。
一個是我自己。
另一個,是不知道誰開的**小號。
我把鼠標挪開,掌心里全是汗,指腹還壓著一張皺掉的淺藍色便利貼。
上面是顧明澈三年前寫的字。
「溫南星,一起去清大。」
那時他站在高一教室后門,校服拉鏈沒拉好,手里拎著兩杯冰豆?jié){,語氣隨意。
我卻把那句話當成了很久的燈。
也不是沒有原因。
高一第一次月考,我從年級前五十掉到一百開外,躲在樓梯間哭。
顧明澈找到我,把一張淺藍色便利貼貼到我手背上。
上面寫著:「別只看分數(shù),看題。」
他蹲在我面前,拿筆敲了敲我的卷子:「溫南星,跟上來。」
那天之后,他每天晚自習給我圈三道壓軸題。
我追不上時,他就把草稿紙推過來,說:「慢慢來,我等你這一步。」
所以后來他說一起去清大,我信了。
因為他真的等過我。
顧明澈的電話打進來時,距離填報截止只剩三分鐘。
我看著屏幕亮了又暗,沒接。
第二通很快又來。
第三通響到一半,班群忽然彈出他的消息。
顧明澈:「溫南星,別鬧,先接電話。」
姜梨跟著發(fā):「南星是不是生氣了呀?都怪我,明澈只是怕我志愿填錯,才陪我看了一晚上。」
下面有人起哄。
「顧神這語氣,太熟了吧。」
「溫南星不會真填華大了吧?」
「不可能,她追顧明澈追了三年,怎么舍得。」
還有人很快撤回了一句。
可我還是看見了。
「她每次都這樣,鬧一鬧等顧神哄。」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系統(tǒng)提示。
像一根小刺,扎得不深,卻一直留在那里。
我盯著那句「怎么舍得」,鼻尖忽然酸了一下。
其實我也覺得我舍不得。
舍不得那張被我貼在臺燈底座上的便利貼,舍不得每次月考后他隨手在我卷子上寫的「下次一起」。
也舍不得那個雨天。
高二期中后,我改作文改到天黑,樓下大雨。
顧明澈從競賽教室出來,把校服外套往我頭上一罩。
他自己淋著雨走在前面,回頭催我:「跟緊點,別感冒。」
后來下雨,他會把傘先遞給姜梨,再對我說:「你家近,跑兩步就到了。」
人不是一下子變遠的。
是他每一次都覺得,我可以自己撐過去。
電話第五次打來時,我終于接了。
顧明澈的聲音壓得很低:「溫南星,你填完了嗎?」
我說:「填完了。」
那邊靜了半秒。
他像是松了口氣,語氣恢復平常:「我就知道,你不會臨時變。」
我指尖收緊,便利貼邊角被掐出一道白痕。
「顧明澈。」
「嗯?」
「我填了華大。」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下來。
幾秒后,他笑了一聲,不重,像聽見小孩子說氣話。
「別拿志愿賭氣。」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確認頁面,輕聲說:「沒有賭氣。」
「南星,」他叫我的名字,第一次有了點不耐,「清大的專業(yè)你看了三年,筆記做了七本。你現(xiàn)在說改就改,是因為姜梨?」
我沒說話。
他似乎默認了答案,語氣反而軟下來:「她家里情況你知道,她爸媽這幾天鬧得厲害,她狀態(tài)不好。我陪她改志愿,只是怕她出錯。」
我聽見那句「只是」。
過去三年,他有很多只是。
只是順路送姜梨回家。
只是幫姜梨講題講到晚自習結(jié)束。
只是姜梨膽子小,所以競賽報名表讓他替她交。
只是清大預備群里多了一個沒有我的小群。
我問過一次。
顧明澈說:「都是聊專業(yè)的,你進去又要多想。」
好像我被排除在外,不是因為他們越界。
是因為我麻煩。
而我每次都點頭,說沒關系。
我以為體諒久了,總會被看見。
顧明澈又說:「你答應過我的事,從來不會變。」
我低頭看那張便利貼。
字跡已經(jīng)淡了,膠也失效,貼了三年的邊角翹起來,像終于撐不住。
我說:「以前是。」
「什么意思?」
窗外風吹進來,桌上滿滿一墻便利貼輕輕晃著。
那些寫著「一起去清大」「下次并肩」「等你追上來」的藍色紙片,在燈下像一片褪色的海。
我把最舊的那張揭下來,聲音很平。
「顧明澈,截止了。」
電腦右下角,時間跳到八點整。
群里有人發(fā)了一張截圖。
投票結(jié)果停在最后一秒。
清大五十八票。
華大三票。
下一秒,姜梨在群里問:「明澈,南星不會真的填華大了吧?」
顧明澈沒有回她。
他只在電話里低聲說:「溫南星,你把確認頁發(fā)我。」
我還沒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媽**聲音。
「南星,華大招生辦老師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