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手號------------------------------------------，大洪水降臨。，海平面暴漲三千米，陸地只剩百分之二。，魔物出現。，毒刺水母穿透船底。。“深藍啟示”降臨——，殺魔物，收集晶體，強化自身。，沒系統一定活不了。。。，發出隨時要散架的咯吱聲。，盯著它看了整整十分鐘。“老水手號”，當年據說能拖動三倍于自身體積的貨船。……
能浮起來就算給面子了。
“你****了？”
船塢老板老周叼著煙，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媽給你留的那點家底，你就這么糟蹋？”
林深的笑容淡了。
爸媽三年前出海遇上魔物，再沒回來。
留給他的漁船和1500晶，是他們用命換來的。
他舍不得花。
但三個月前他滿十六歲。
深藍啟示覺醒——
他需要一艘能戰斗的船。
“我沒糟蹋”
林深語氣認真了些：“漁船能打魔物嗎？”
老周一噎。
林深指了指銹船：
“這個只要1000，但是帶武器的船最便宜也要3000，我買不起，剩下的錢，慢慢攢裝備”
老周沉默了。
他知道林深說得對。
沒船就沒法出海，不出海就是等死。
“行吧行吧”
老周擺擺手，嘆了口氣：
“錢貨兩清，你自己折騰去吧，提醒你一句”
他指了指遠處的海面。
“最近東邊那片海域不太平，有魔物出沒，你那破船要是能修好，別往那邊跑”
“什么魔物？”
“鋸齒鯊，七八級的普通種，前兩天有個打漁的小子碰上了，船被咬了個洞，差點沒回來”
林深點頭。
正要往浮塢上跳，一陣低沉的引擎聲從港口方向傳來。
不是漁船那種“突突突”的悶響。
是更沉的，更厚的，像一頭巨獸在水下呼吸。
林深轉頭。
一艘船正緩緩駛入港口。
不是貨船，不是漁船。
戰艦。
船身比他這輩子見過的任何船都大。
灰白色涂裝，船身覆蓋著鱗片狀的裝甲板，一層疊一層。
船頭三門主炮，在晨光里泛著冷光，炮管比他的拖船還長
船帆上印著第七軍的徽章——
一面盾牌和一把劍。
甲板上站著幾個穿深藍色軍裝的水兵，腰板挺得筆直，正在整理纜繩。
船頭站著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
軍裝的肩章上繡著兩道杠和一顆星。
他沒有看碼頭上的任何人，只是看著遠處的海面，像在目測什么。
海風把他的軍裝下擺吹起來，他一動不動。
林深站在船塢邊，手搭在銹船的船舷上。
那艘戰艦從他面前滑過去。
老周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別看啦”
老周把煙從嘴里拿下來，彈了彈煙灰：
“你開不了那種船”
“開不了還不能看了嗎？”
林深嘆了口氣，跳上浮塢，走向拖船。
鐵銹和死魚的臭味撲面而來，他皺了皺鼻子。
爬上甲板，腳下木板嘎吱一聲碎了。
他把手按在船舷上，掌心貼著冰涼粗糙的鐵銹。
林深閉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
三個月來，意識深處總有個東西在等著他——
一個古老的銅制船鐘，指針永遠停在十二點。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
嗡，船鐘響了。
指針從十二點跳到一點。
一股直覺涌上來：
這艘船，可以激活，需要一百晶。
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銹船。
“激活”他說。
面板上，晶體余額從500跳到400。
銹跡開始脫落，是像潮水一樣，從他手掌按著的地方往四面八方蔓延。
鐵銹化作紅粉被海風卷走，露出暗灰色金屬。
腐爛的木板被擠出，新木紋從縫隙里長出。
碎玻璃重新凝結，斷裂的桅桿接合，指向天空。
十秒。
一艘嶄新的拖船靜靜停在海面上。
船體深灰色，線條粗獷，甲板寬闊，駕駛艙里儀表盤亮著微弱的綠光。
雖然算不上多漂亮，但跟十秒前那堆廢鐵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林深站在甲板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
船塢邊，老周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深沒空理他，因為系統面板開始刷新了。
老水手號，激活完成
船體耐久：D級
動力系統：D級
武器/防御：無
當前狀態：勉強能開
林深看著這行字，哭笑不得。
花了1000晶買回來，又花100激活。
就換來一個勉強能開？
船鐘指針停在一點，不再死寂。
新直覺涌上來——附近有可激活的配件。
這天賦不光能激活整艘船，還能激活單獨配件。
有意思。
“周叔！”
林深沖船塢喊了一聲:“附近有沒有能淘東西的地方？”
老周這才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他好幾遍，眼神復雜。
“你……你剛才那是什么？”
“秘密”林深笑嘻嘻地說：
“給個門路唄”
老周沉默了一會兒，從兜里掏出根新煙點上，深吸一口。
“往北五海里有個叫浮標鎮的地方，那里有個舊貨市場，啥都賣，不過我提醒你”
他吐出一口煙，表情嚴肅起來。
“那種地方，錢是第二位，你得有本事護住自己的東西，不然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林深點點頭，沒說話。
他走進駕駛艙，里面比想象中整潔。
舵輪、儀表、通訊器，該有的都有。
他坐進駕駛座，手搭在舵輪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微震動。
輪機在運轉。
這艘船，活了。
“老水手號”林深拍了拍舵輪，笑著說：
“以后咱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爭點氣別半路散架，等我發達了給你換最好的裝備”
船當然不會回答。
但他總覺得輪機的聲音好像歡快了一點。
林深松開纜繩，推動油門。
拖船緩緩駛離浮塢，劃開灰色的海面，朝北方駛去。
海風吹起他的頭發，咸腥的水霧撲在臉上，有點冷，但更多的是暢快。
他回頭看了一眼船塢，老周還站在那里，身影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個小點。
再往前看，是無邊無際的海。
和遠處海平線上若隱若現的小鎮輪廓。
“浮標鎮”
林深念叨了一句，嘴角翹起來:
“希望你們賣的東西別太貴”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那個刺眼的“400”
“哎……貴也認了”
船行海上。
林深哼著跑調的歌：
“大海呀大海~~是我生長的地方~~”
一只海鳥飛過，精準地在他肩上留了一灘白色紀念品。
林深低頭看看，又抬頭看鳥：
“……行吧”
他扯塊布擦了擦，繼續哼。
調子還是跑得厲害。
浮標鎮的輪廓漸漸清晰。
幾艘巨型貨船焊在一起，煙囪冒黑煙，天線密密麻麻。
林深推大油門。
希望這里有好東西。
不然開這玩意兒去打漁。
也太丟人了。
遠處海面上。
有什么東西躍出水面，然后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