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這地方,帝國跟江湖攪和在一塊兒。
大秦、大漢、大隋、大唐、大宋、大明,還有一堆異族**,全擠在這片土地上。
江湖上更熱鬧,移花宮、丐幫、少林寺、慈航靜齋、陰陽家,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張三豐、東皇太一、獨孤求敗、夜帝,這些名號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嚇死人。
陸小鳳、師妃暄、衛莊、紫女、西門吹雪,天之驕子天之驕女滿地跑。
大隋帝國,揚州城。
一座氣派的宅子里,涼亭下坐著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唉聲嘆氣。
“穿越過來都一個多月了,該摸清楚的也摸清楚了。”
他往柱子上靠了靠,揉了揉太陽穴。
“可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大唐和大隋同時存在?這兩個朝代不該是一個滅一個嗎?”
他越說越來氣。
“還有江湖上那些門派和人物,全攪成一鍋粥了。這哪是什么武俠世界,分明是個大雜燴。”
“帝國跟江湖混在一起,我這個貴族身份頂個屁用?沒準過幾年大隋就讓大唐給滅了。”
蘇晨把胳膊搭在石桌上,手指敲著桌面。
以后的路怎么走?
練武?
年齡擺在這兒,早就過了練武的好時候。
府里的護衛統領說了,他經脈堵死了,根本沒法修煉。
說白了,他就是個廢物。
走仕途?
呵呵,就這亂世,當 ** 有什么好下場?
大隋朝這攤渾水,徹底臭了。
指不定再過幾年,大唐的鐵騎就會踏平這里。
蘇晨一想到自己那個爵位,嘴角就忍不住抽。
安樂侯。
這稱號跟他前任簡直是絕配。
他穿越過來,直接頂了這個同名同姓的安樂侯身份。原主是個什么東西?****,五毒俱全的廢物。
至于原主到底怎么死的……
蘇晨沒搞明白。
腦子里只塞了一堆原主的記憶碎片,那個死傲嬌的系統扔完東西就沒影了。
這系統,到底算什么玩意?
蘇晨也搞不清。
下一秒,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叮——系統能量恢復百分之十,重新啟動。”
蘇晨一愣,張嘴就罵:“ ** , ** 總算舍得回來了?”
“叮,宿主,為了救你,系統在地球上已經耗干了能量。系統馬上要休眠,你只能問三個問題。”
蘇晨撇撇嘴,問道:“你到底是什么系統?”
“叮,寶箱系統。天武**到處都有寶箱,只有你才能看到。只要在一定范圍內,你就能感應到它們的位置。”
“打開寶箱,能從諸天萬界里拿到各種各樣的寶物。寶箱分五個等級:黑鐵、青銅、白銀、黃金、白金。”
蘇晨愣住了。
他以為系統是直接發獎勵的,怎么還要滿世界找箱子?
他皺起眉頭:“別人能看見這些寶箱嗎?”
“叮,看不到。只有宿主能看見,也只有宿主能打開。”
“你以后會坑我嗎?”
“叮,宿主和系統綁定了。你死,我也完蛋。勸你一句,在天武**別作死。”
“叮,三個問題問完了,系統要休眠。之后會有子系統來服務你。”
蘇晨急了:“ ** !新手禮包呢? ** 不會是個假貨吧?不給禮包就想跑?”
他真沒想到,這貨居然連個禮包都不給就打算溜。
這么傲嬌的系統,也太有個性了吧。
沒禮包?
這還算系統?
小說里哪個主角不是一上來就白嫖一個新手大禮包?
**,這貨不會偷偷吞了吧?
“叮,宿主,你有一個新手寶箱。要領取嗎?”
“領!趕緊領!”
蘇晨聽著那冷冰冰的聲音,知道這是子系統出來了。
一個木頭一樣的機械聲音。
不過,主系統休眠了還記得給他留新手禮包,蘇晨決定以后對它好點。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個新手寶箱。是否現在開啟?”
“開!”
蘇晨盯著系統里那個紅通通的箱子,忍不住砸了咂嘴。
這破系統還挺會整活兒,寶箱還涂成大紅色,跟過年似的。
新手福利,夠喜慶。
“叮!新手寶箱已開啟。恭喜宿主獲得:時空基因一份、精銳黑甲軍隊一萬(可自選兵種)、小靈丹十顆、暗衛三百。”
蘇晨一愣。
時空基因?
這不是莫甘娜那娘們的能力嗎?
軍隊都整出來了,一萬黑甲兵。
靠,這是要讓他打天下?
可問題是,怎么沒爆出能修復經脈的藥?小靈丹聽著就不像干這事兒的。
他皺眉問:“系統,時空基因是**女王莫甘娜的能力?”
“叮。時空基因:宿主融合后將激活初級時空能力。一千米范圍內可瞬移。時間掌控需升級后解鎖。”
“那小靈丹呢?”
“叮。小靈丹:療傷圣品,可解百毒。無論傷勢多重,服下后十息內痊愈。”
蘇晨聽完,又樂又愁。
樂的是這玩意兒牛批,愁的是經脈還是廢的。
修不了武功,難道以后只能靠瞬移跑路?
“系統,融合時空基因。”
“叮。開始融合……進度1%……13%……25%……33%……”
“ ** ,怎么這么疼?”
蘇晨渾身跟刀割一樣,牙齒咬得咯吱響。
**,系統沒提前說會疼成這樣。
沒一會兒,他衣服全濕透了,臉白得跟紙一樣。
旁邊伺候的丫鬟看他突然抽搐,嚇得尖叫:“小侯爺!你怎么了?來人啊!小侯爺出事了!”
咚咚咚——
腳步聲炸響,涼亭外的護衛全沖了過來。
眨眼間,涼亭四周堵了上百號人,刀都拔了一半。
蘇晨腦子里終于聽到系統提示——融合完成。
他癱在丫鬟懷里,抬手擺了擺:“呼……沒事,都退下。”
“是,小侯爺。”
護衛們二話不說,收了刀撤得干干凈凈。
丫鬟拿帕子給他擦汗,小聲問:“小侯爺,你真沒事?”
“貞貞,我沒事。”
蘇晨低頭看了眼抱著他的姑娘。
衛貞貞。
他穿越過來摸清這個世界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揚州城找到她。
五十兩銀子。
他把還沒出嫁的衛貞貞買了下來。
這小 ** ,現在是他的了。
正想著,外面傳來通報聲。
“啟稟侯爺,萬花樓白清兒求見!”
安樂侯府大門口。
一個白衣女子安安靜靜站在臺階下。
長得極漂亮,像畫里走出來的人。
侯府大門外,白裙女子蹙著眉,盯著那塊牌匾看了半天。
一個多月了。
蘇晨怎么再沒踏進過萬花樓?
侯爺那德行,成天花天酒地、摟著姑娘不撒手的廢物,突然轉了性?
白清兒不信。
她是陰葵派的人,三個月前就盯上了安樂侯。
說到底,蘇晨雖然是個廢柴,身份卻不普通。大隋皇后跟***是手帕交,爹娘一死,皇后沒少照拂這小子。要不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哪鎮得住揚州?
白清兒咬牙。
她想不通。
剛跟蘇晨混熟,人就人間蒸發了。
整整一個月,安樂侯府大門緊閉,那紈绔連院門都沒邁出一步。
她必須拿下蘇晨。
想壓過綰綰那 ** ,這是唯一的路。
一個護衛小跑過來,抱拳道:“白姑娘,侯爺有請。”
“有勞。”
白清兒點頭,跟著往里走。
頭一回進侯府,她目光四處掃。一面看府里的布置,一面感知暗處有沒有高手。
廳里,蘇晨**太陽穴,滿臉無語。
白姑娘?
** 。
前身那廢物,腦子里就剩這點記憶了。
那女人一個多月前有意湊上來,他還沒摸清她底細,但直覺告訴他,這娘們是江湖上的人。
“小侯爺,怎么這么久都不來萬花樓?我還當你病了。”
白清兒走到近前,笑得溫柔。
蘇晨眼皮一跳。
** 。
這妞長這樣?
腰細得一只手能握過來,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臉精致得跟畫似的,嘴唇紅潤潤的。少說得八分往上。
他盯著白清兒,越發覺得不對勁。
亂世里,這種姿色的女人沒**、沒本事,早被人搶去當小妾了。
白清兒在萬花樓安安穩穩待到現在,沒人動她?
有鬼。
蘇晨擺擺手,示意她落座。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開口問:“白姑娘,咱們見過幾次了,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奴家白清兒。”
“噗——咳咳咳……”
蘇晨一口茶全噴了。
白清兒?
老天爺……
這不是陰葵派那女的么?
陰葵派里頭,綰綰那個魔女最出名,白清兒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白清兒跟綰綰比,差 ** 候,修的 ** 路子也不一樣。
蘇晨腦子轉得飛快,白清兒怎么會找上以前那位?
等等,不對。
現在是找上他了。
“侯爺,你還好吧?”
白清兒眼里亮了一下。
她報出名字后,蘇晨這反應不對勁,難道這人真認識她?
蘇晨擺擺手,問她:“沒事。白姑娘,你來找我,什么事?”
白清兒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意思:
“侯爺,你不是答應過,讓我做你的入幕之賓嗎?奴家這一個月,天天等著你呢。”
操。
入幕之賓?
他敢嗎?
陰葵派的女人,哪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蘇晨還想多活幾年,離這幫女人越遠越好。
他清了清嗓子,隨口編了個理由:
“咳咳,白姑娘,一個月前我才知道,自己還有個未婚妻。過幾天就得去見她,你另找別人吧。”
白清兒瞇著眼,不信:“真的?”
蘇晨趕緊點頭:“真的,我從不騙美女。”
“那就不打擾侯爺了。奴家走了。”
“白姑娘慢走。”
白清兒走了幾步,突然回頭:
“侯爺,你知道我是陰葵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