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兒子年幼體弱,能不能不去。
駙馬一巴掌甩過來:「公主召見是恩典,你竟敢推辭?」
上一世,我就是這么被他打服的。
然后眼睜睜看著他在懸崖邊,為了救公主,松開了我兒子的手。
我恨了他二十年,終于在煎熬中死去。
再睜眼,又是那個下跪求他的夜晚。
但這次,我沒有跪。
我面無表情地將和離書扔在他腳邊。
「公主的狗,你自己當。這活寡我不守了。」
公主安寧要去承德避暑。
旨意下來,駙馬魏恒必須隨行。
而我,身為駙馬都尉府的正妻,必須帶著兒子作陪。
前一世,我就是在這里,第一次被他打了。
因為我說,兒子魏源年幼體弱,怕經不起舟車勞頓。
他一巴掌甩過來。
力道很重。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臉上是**辣的疼。
他說:「公主召見是天大的恩典,你竟敢推辭?」???????
他說:「沈清晏,別忘了你的身份。」
他說:「你父親的兵權,還要仰仗公主府的臉面。」
我被打服了。
或者說,是被他話里的威脅嚇住了。
我帶著魏源,去了那個華美卻要命的避暑山莊。
然后在懸崖邊,公主失足,魏恒伸手去拉。
他的另一只手,還牽著我們的兒子。
山路濕滑,他分身乏術。
他只猶豫了一瞬。
就松開了魏源的手。
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就那樣掉下了萬丈懸崖。
尸骨無存。
我瘋了一樣撲過去,卻被他死死抱住。
他眼睛里都是血絲,看著公主,滿是后怕。
卻沒看我一眼。
他說:「清晏,公主不能有事。」
那一刻,我沒哭。
我只是看著他,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跟著兒子一起墜入了深淵。
我恨了他二十年。
像行尸走肉一樣活了二十年。???????
最終在無盡的煎熬中,油盡燈枯。
再睜眼。
又是這個熟悉的夜晚。
燭火搖曳,照著魏恒那張俊美卻冰冷無情的臉。
「公主明日啟程,你和源兒,快去準備。」
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張讓我恨了二十年的臉。
心口的位置,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不是愛,是恨意在骨血里叫囂。
我開口,聲音沙啞。
「源兒身體不好,去不了。」
魏恒的眉頭瞬間皺起。
「沈清晏,別讓我說第二遍。」
他的耐心一向很少。
尤其是在涉及公主的事情上。
我沒有動。
甚至沒有一點一毫的退讓。
「我說,去不了。」
空氣瞬間凝固。???????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
「你敢違抗公主的命令?」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是你的命令,還是公主的命令?」
「公主甚至不知道我和源兒是誰。」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他揚起了手。
帶著凌厲的風聲,朝我的臉揮了過來。
我沒有躲。
上一世,這一巴掌打碎了我的尊嚴。
這一世,它只會打斷我最后一點可笑的念想。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臉頰麻木,然后是火燒火燎的疼。
耳邊是熟悉的轟鳴。
嘴里泛起一股鐵銹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厭惡和警告。
「公主召見是恩典,你竟敢推辭?」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
可我,已經不是上一世的我了。???????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捂著臉哭泣,也沒有下跪求饒。
我只是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死寂。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魏恒被我看得一愣。
他大概從未見過我這般模樣。
我緩緩站起身,沒再看他一眼。
我走到書案前。
攤開一張宣紙。
提筆,蘸墨。
動作沉穩,沒有絲毫顫抖。
魏恒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的動作,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耐。
「你在做什么?」
我沒理他。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和離書。
三個大字,力透紙背。
我寫得很快。
不過寥寥數語,便將這樁荒唐的婚事做了個了結。
財產我一分不要。???????
我只要我的兒子。
寫完,我扔下筆。
拿起那張還帶著墨香的紙。
轉身,走到他面前。
魏恒的臉色,已經從疑惑變成了震驚。
他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紙,仿佛那是什么怪物。
我面無表情地,將和離書扔在他腳邊。
紙張輕飄飄地落下。
像一段被隨意丟棄的過往。
「公主的狗,你自己當。」
「這活寡,我不守了。」
魏恒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只剩下不敢置信的蒼白。
他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沈清晏,你瘋了?!」
精彩片段
魏恒魏源是《重生后,我手撕駙馬腳踩公主,全京城炸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棉花糖的擁抱”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說兒子年幼體弱,能不能不去。駙馬一巴掌甩過來:「公主召見是恩典,你竟敢推辭?」上一世,我就是這么被他打服的。然后眼睜睜看著他在懸崖邊,為了救公主,松開了我兒子的手。我恨了他二十年,終于在煎熬中死去。再睜眼,又是那個下跪求他的夜晚。但這次,我沒有跪。我面無表情地將和離書扔在他腳邊。「公主的狗,你自己當。這活寡我不守了。」公主安寧要去承德避暑。旨意下來,駙馬魏恒必須隨行。而我,身為駙馬都尉府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