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字四柱全陰,是百年一遇的陰人,半只腳都在陰間。
中元節祈福**上,小沙彌捧出我用血供養了十七年的**長明燈。
只等我用血簽名、點燃燈芯,我便能熬過二十六歲的生死劫。
落筆前一刻,陪我祈福的媽媽突然滑進荷花池。
我顧不上虛弱的身體,跳水救她,送去急診。
交完費推開病房門,我媽手機里,傳來我爸的聲音:
“多虧你把她引走。小沙彌問名字時,我只說是她心疼養妹青青,自愿把燈讓出來的。”
哥哥緊接著激動道:“儀式起作用了,青青的高燒退了一點了。”
我震驚質問:“你們偷換我的**燈給養妹,可想過后果?”
原本躺床上還虛弱的媽,不裝了:
“青青高燒不退,你靠這盞燈平安活了十七年,今天借她擋一晚陰氣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忍心看她受折磨嗎?”
我咳出一口血水,不再爭辯。
他們以為騙過小沙彌、改掉名字,就能奪走我的**燈。
卻不知十七年前,小沙彌的師父幫我立下血契,燈與我的命格早已綁定。
如今大師已經圓寂兩年,他們改得了燈座上的名字,卻改不了燈芯里的血契。
既然強竊我的命數給養妹,那今晚百詭夜行時,希望全家偏愛的養妹能受得住。
……
1.
我抹去嘴邊的血,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我媽看了我一眼,沒有半句關心,反而繼續指責我:
“要不是你從小就帶那些臟東西,青青也不會被你害到發燒!連醫生都說查不出原因。”
媽把采血針拍到我掌心里。
“**和你哥已經把燈拿回去了。”
“小沙彌說了,那燈得用血引,你趕緊抽一管,我好帶回去。”
我低頭看著那根針說:
“媽,那盞燈的燈芯跟我的血綁了十七年,認主的。青青她體質跟我不一樣,硬用的話……”
“你少拿那些話糊弄我。”
我媽不耐煩地打斷我。
“合著你的意思,就是青青活該燒死,你那盞燈誰也動不得?”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她轉過臉去,“為了獨占那盞**燈,連妹妹的死活都不顧,你這心是真的狠。”
我把那根針握著,喉嚨里有一口氣頂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媽掏出手機,打了一個視頻通話。
我爸沈長江站在青青床邊,哥哥沈舟在他旁邊。
燈就放在床頭柜上,燈座側面原來刻我名字的那塊地方,換成了沈青青三個字。
“幽幽,”我哥湊近鏡頭,“你看青青現在39度,醫院那邊也沒轍。燈已經在這了,你就幫一下,抽一管血就行。”
我盯著屏幕里我的親哥哥。
五年前他把辟邪的暖玉掛送我的時候,也是這個距離。
“哥,你明明知道,那盞燈是給我**用的?”
我哥沈舟嘴唇動了一下,沒來得及出聲。
手機畫面一轉,爸的臉占滿屏幕:
“幽幽,你現在不是好好的么,燈先借青青應一下急。燈不是不還你,等她燒退了就還給你。”
“對了,小沙彌還說了,要抄八十一遍化煞的經書才能讓燈穩定,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你就在醫院抄完,再回家,別把晦氣帶進來,不利于青青病情。”
視頻掛斷了,是媽媽按的,她把手機塞進口袋。
“幽幽,你就當報答我和**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幫幫妹妹。你是先抽血?還是先抄經書?”
我沒吭聲。
見我沒搭話,我媽拔高了音量:
“沈幽幽,難道你真的不顧這么多年姐妹情?你怎么這么自私?”
自私。
是這二十六年來,我媽說我最多話。
我的命格天生偏陰,小時候父母經常因為我被迫看見靈異事件。
他們嫌我晦氣,轉頭去孤兒院領養了一個普通女孩,取名沈青青。
從小到大,我的東西,只要沈青青想要,我都得讓,不讓就是我這個姐姐不懂事,自私。
九歲那年我遭遇第一次命劫,是奶奶背著我上山,三跪九叩,在大師那里求得了供燈**的方法。
大師說,我二十六歲這年還有一次死劫。
需要用血簽上我的名字,點燃燈芯,再為眾生書寫八十一遍化煞的經書經書,便能熬過去。
可現在,他們把我的保命燈搶走了。
完全不顧我的死活,還說我自私。
我低頭,把背包打開,包里有厚厚一沓紙。
我今早動身前就抄好的,用來壓住自己今晚子夜的死劫,一共八十遍,差最后一遍。
媽媽盯著那疊紙,動了動嘴,沒說話。
我把那疊**夾在腋下,走出了病房。
“媽,你先回去吧,我把你醫院的手續辦了,就回家。”
她斜瞟了我一眼,拎起包就往門口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別忘了血和經書。”
我媽走后,我來到醫院的一片空地上。
拿出了打火機和超好的八十遍**。
火苗點到紙角,橙紅的邊緣往里蔓延,字跡一行一行地變黑,往上卷起來,碎成灰。
煙散到半空里。
子夜還有三個小時。
沒有**燈燈,沒有**,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去。
但我如果注定活不過二十六歲,那沈青青今晚也別想好過。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中元節搶我續命燈給養妹后,全家哭著求我救命》是見雨馡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我青青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八字四柱全陰,是百年一遇的陰人,半只腳都在陰間。中元節祈福法會上,小沙彌捧出我用血供養了十七年的續命長明燈。只等我用血簽名、點燃燈芯,我便能熬過二十六歲的生死劫。落筆前一刻,陪我祈福的媽媽突然滑進荷花池。我顧不上虛弱的身體,跳水救她,送去急診。交完費推開病房門,我媽手機里,傳來我爸的聲音:“多虧你把她引走。小沙彌問名字時,我只說是她心疼養妹青青,自愿把燈讓出來的。”哥哥緊接著激動道:“儀式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