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一早,婆婆就來敲門。
「昨天那個改口費,我想先拿回去周轉(zhuǎn)一下。」
我想起昨天婚禮現(xiàn)場,她拉著我的手,眼含熱淚地說:「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女兒。」
轉(zhuǎn)眼就要收回「女兒認證費」?
我冷靜地把錢遞給她:「好的,阿姨。」
「你...你叫我什么?」她不敢置信。
我笑得很甜:「改口費既然收回了,那改口自然也就取消了,這個邏輯沒毛病吧?」
新婚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
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很輕,但很執(zhí)著。
我睜開眼,身邊的周恒還在熟睡。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我披上衣服,打開門。
婆婆劉蘭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笑。
“小瑾,醒了?”
“媽。”我應(yīng)了一聲。
這是我叫她“媽”的第二天。???????
她走進房間,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那個……小瑾啊。”
“有事嗎,媽?”我問。
“就是昨天那個改口費……”
她頓了頓,觀察著我的表情。
“我想先拿回去,家里最近有點事,需要周轉(zhuǎn)一下。”
我想起昨天婚禮的現(xiàn)場。
她拉著我的手,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眼含熱淚。
“以后小瑾就是我的親女兒,我一定好好待她。”
司儀在一旁高喊:“新媳婦敬茶改口,婆婆給個大紅包!”
她把一個厚厚的紅色信封塞到我手里。
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一個吉利的數(shù)字。
這才過去不到十二個小時。
“女兒認證費”就要被收回了?
我的心里沒什么波瀾。
從決定和周恒結(jié)婚那天起,我就預(yù)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
這種情況,在我的預(yù)案里,屬于 A 類第一種。???????
我臉上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好的。”
我沒有多問一句。
沒有問是什么事。
也沒有問什么時候還。
我轉(zhuǎn)身走進臥室。
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那個紅色的信封。
信封還很新,上面的燙金“囍”字在晨光下有些刺眼。
我把它遞給劉蘭。
“好的,阿姨。”
我微笑著說。
劉蘭接過信封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
“你……你叫我什么?”
她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diào)。
我臉上的笑容更甜了。
“阿姨。”
我重復(fù)了一遍,字正腔圓。
“改口費既然您收回了,那‘改口’這個行為自然也就同步取消了。”
“這個邏輯,應(yīng)該沒毛病吧?”???????
劉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拿著那個信封,像是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周恒睡眼惺忪地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媽,怎么一大早就過來了?”
他看到劉蘭難看的臉色,又看看我。
“怎么了這是?”
劉蘭像是找到了救星。
她一把抓住周恒的胳膊,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兒子!你快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我不過是跟她商量一下,把改口費先拿回來周轉(zhuǎn)幾天。”
“她倒好,錢是給我了,轉(zhuǎn)頭就不認我這個媽了!”
周恒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和責備。
他沒有問事情的經(jīng)過。
也沒有試圖理解我的邏輯。
他直接對我開了口。
語氣,是命令式的。
“蘇瑾,你怎么能這么跟媽說話?”
精彩片段
周恒劉蘭是《新婚婆婆要回改口費,我秒喊阿姨,她氣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棉花糖08”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新婚第二天一早,婆婆就來敲門。「昨天那個改口費,我想先拿回去周轉(zhuǎn)一下。」我想起昨天婚禮現(xiàn)場,她拉著我的手,眼含熱淚地說:「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女兒。」轉(zhuǎn)眼就要收回「女兒認證費」?我冷靜地把錢遞給她:「好的,阿姨。」「你...你叫我什么?」她不敢置信。我笑得很甜:「改口費既然收回了,那改口自然也就取消了,這個邏輯沒毛病吧?」新婚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臥室的門被敲響了。很輕,但很執(zhí)著。我睜開眼,身邊的周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