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關中王”的傾心著作,林御侯亮平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林御猛地坐起身。真皮轉椅發出一聲悶響。腦仁一陣抽痛,像被鈍器猛砸過。鼻腔里灌滿冷氣和牛皮混合的味道。他抬手按住額頭。手心全是冷汗。漢東油氣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記憶涌入腦海。他穿越了。這里是《人民的名義》的世界。他不是省委大員,也不是反貪局干探。他是這家千億級省屬國企剛剛上任的董事長。三十五歲。漢東省最年輕的能源一把手。林御站起身。雙腿發麻。他走到落地窗前。腳下的京州市車水馬龍。全是個爛攤子。這...
林御猛地坐起身。真皮轉椅發出一聲悶響。
腦仁一陣抽痛,像被鈍器猛砸過。
鼻腔里灌滿冷氣和牛皮混合的味道。
他抬手按住額頭。手心全是冷汗。
漢東油氣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記憶涌入腦海。他穿越了。
這里是《人民的名義》的世界。
他不是省委大員,也不是反貪局干探。
他是這家千億級省屬國企剛剛**的董事長。
三十五歲。漢東省最年輕的能源***。
林御站起身。雙腿發麻。
他走到落地窗前。腳下的京州市車水馬龍。
全是個爛攤子。
這家千億國企,早就被各路神仙當成了提款機。
趙瑞龍打著空殼項目的幌子,三年抽走三百億資金。
市委**李達康為了保GDP,強壓集團免費提供工業能源。
連**廳長祁同偉,都把手伸進了物流線。
整個集團早被掏空。剩下一個財務黑洞。
前任總裁劉新建已被連夜調走。
林御半個月前被硬推上這個位子。
一個專門用來頂雷的替死鬼。
沙瑞金剛空降漢東,反貪風暴即將席卷。
只要查賬,這三百億虧空全砸在林御頭上。
把牢底坐穿,或者吃槍子。原主既定的結局。
林御轉過身。
他看向中央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桌角擺著一部紅色保密座機。旁邊堆著半尺高的待簽文件。
角落里的黃銅落地鐘發出沉悶的滴答聲。
他走回桌后坐下。椅背微微下陷。
不可能坐在這里等死。
林御端起桌上的白瓷茶缸。茶水徹底涼了。
他喝了一口。苦澀的茶沫沾在牙床上。他一口吐回缸里。
走廊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皮鞋重重砸著大理石地磚。
沒人敲門。
厚重的橡木**門被一把推開。
黃銅門把手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財務總監趙天明走了進來。
瘦長臉,金絲眼鏡。身上那套定制西裝穿得松松垮垮。
他手里攥著一本厚重的黑色文件夾。
趙天明徑直走到紅木桌前。沒打招呼。
他把文件夾往桌上猛地一拍。
啪。
迎著窗外的陽光,激起一片細小的灰塵。
“林董,季度財務對賬單。”
趙天明從西裝胸袋抽出一支萬寶龍鋼筆。大拇指頂開筆帽。
他把鋼筆貼著桌面推到林御面前。
“董事們都簽過字了。就差您落筆。”
語氣生硬。沒有商量,全是通知。
林御沒看那支筆。
他盯著趙天明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沒沾過半滴原油。
林御伸手把文件夾拖過來。翻開黑色硬皮封面。
第一頁。
呂州湖泊環保能源升級項目:五十億。
京州高新區管道改造補貼:八十億。
山水莊園專線供能基建:二十億。
數字觸目驚心。
全是假賬。資金早洗進了離岸賬戶。
林御又翻了一頁。紙張嘩啦作響。
“林董,別浪費時間看了。”
趙天明屈起手指,敲了兩下桌面。篤篤兩聲。
“趙公子今早打過招呼。周末前,這筆賬必須做平。”
趙天明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
“反貪局那邊聞著味了。這份文件今天必須進檔案室。”
林御抬起頭。
趙天明鏡片后的眼神透著**裸的威脅。
簽了字,林御就等于親口承認這三百億是他批的。
黑鍋徹底背死。
林御合上文件夾。
他雙手抓起那本厚厚的對賬單。分量很沉。
手指扣住裝訂線邊緣。
嘶啦——
裂帛聲劃破了辦公室的死寂。
趙天明渾身一哆嗦。他猛地站直,膝蓋撞上椅子。
林御把一沓紙硬生生撕成兩半。
小臂肌肉繃緊。手背青筋凸起。
他把撕開的兩半疊在一起,再次發力。
嘶啦。
碎紙屑紛紛揚揚落在紅木桌面上。
他把一堆廢紙扔進腳邊的金屬垃圾桶。
哐當。
辦公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天明死死盯著垃圾桶。嘴巴張開,發不出聲音。
他哆嗦著抬起手,指著林御。
“你……你瘋了?”
趙天明聲音劈叉,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是趙公子的賬!”
林御抽紙巾擦掉手上的紙屑。
“賬不對。”
“不對?”趙天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白瓷茶缸震了一下。
“林御!你******!讓你坐這個位子是抬舉你!”
唾沫星子噴在實木桌面上。
“你不簽也得背這個鍋!你拿什么跟趙家斗?拿什么跟李**斗?”
林御靠上椅背。
他不反駁。不解釋。
他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起那部紅色保密座機的聽筒。
直通集團總控中心的最高權限專線。
趙天明閉了嘴。視線死死盯住那塊紅色塑料。
“你要干什么?”
林御按下免提鍵。撥出三個數字。
嘟。嘟。嘟。
忙音在寬大的辦公室里回蕩。
“這里是總控中心。請匯報授權碼。”機械女聲響起。
緊接著切進一個人聲:“總控室,我是王主任。”
林御湊近麥克風。
“我是林御。”
“林董。”王主任的聲音立刻繃緊。
“啟動全省能源管網一級安全封鎖。”
趙天明倒抽一口涼氣。他踉蹌著撲向辦公桌。
“關死通往京州、呂州、林城的主閥門。”
林御聲音很穩。
“切斷所有天然氣、工業原油供應。停掉各大工業園區的能源輸送。”
免提擴音器里死寂了兩秒。只剩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林董……”王主任結巴了,聲音發著顫。“主閥門一關,全省工業就癱了。”
“我知道。”
“京州的公交系統三個小時內就會全面停運。化工廠面臨緊急停車……”
“執行。”
“這……這需要省委的****啊!”
“我是漢東油氣的董事長。”林御用食指敲擊桌面。“我的口頭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可是理由——”
“系統故障。管網存在重大安全隱患。”
林御沒給他留商量余地。
“物理鎖死閥門。斷開數字控制網。”
他重新端起那杯冷茶。
“誰敢私自開閥,直接開除。”
“是,林董。立刻執行。”
咔噠。林御按下切斷鍵。紅燈熄滅。
趙天明僵在原地。
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像一張受潮的黃紙。
他雙腿發軟,跌進客椅里。
“你……”趙天明上下牙齒打架,咯咯作響。“你把全省斷供了。”
他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十指摳進頭發里。
“李達康會殺你的。GDP……工廠……全完了。”
“那就全停了。”
林御撿起桌上那支萬寶龍鋼筆。在指間轉了兩圈。
“想抽干我的血,再把我送進去頂罪。”
他手腕一甩。鋼筆砸在趙天明胸口,滾落到地毯上。
“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趙天明喘著粗氣。肺里像拉著破風箱。
額頭上的汗珠匯成一條線,順著鼻尖往下滴。砸在西裝翻領上。
“林御,你死定了。省委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天明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滑動。
“沙瑞金為了平息民憤,會生剝了你。”
他手腳并用爬起來。跌跌撞撞往門口退。
“我給趙公子打電話。我要報警。你這是破壞**經濟罪。”
他轉過身,手忙腳亂地握住黃銅把手。
猛地往下一壓。
門縫剛拉開一條縫。
叮鈴鈴鈴鈴——
桌上的內部對講機尖銳地叫喚起來。
鈴聲急促,刺耳。
趙天明嚇得縮回手。僵在門邊。
林御按下閃爍的綠燈。
“林董!”
前臺秘書的聲音從喇叭里炸開。帶著濃重的哭腔。
抽噎聲震得麥克風滋滋作響。
“說。”林御開口。
“有一群人……直接沖進了一樓大廳。”女孩大聲哭泣。
**音里夾雜著保安的呵斥和推搡聲。
“都穿著黑皮夾克。他們把保安推開了。”
趙天明轉過頭,死死盯著對講機。
“他們亮了證件。”秘書的聲音抖得連不成句。“最高檢……反貪局。”
趙天明眼睛瞪圓。雙手死死扒住門框。指節泛白。
“他們強占了高管專用電梯。”秘書尖叫出聲。
“正往頂樓上來了!帶頭的那個人……他說他叫侯亮平!”
叮。
一聲清脆的電梯到達提示音,從半開的走廊外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