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蓄意吻偏》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寧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夏枝枝江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蓄意吻偏》內容介紹:考進江忍的大學那天,他發來我那張洛麗塔照片說分手:「我愛上‘她’了,我會補償你。」我盯著照片里本人的臉,氣笑了:「你沒見過她,但是跟我視頻過,就沒發現照片有什么區別嗎?」他煩了:「傻姑娘,我好色又花心,配不上你。」正要說照片上的女生就是我。他先一步發來張帥照——白襯衫,冷手腕,清冷校草顧斯:「這是我校草室友,家里有錢,母胎單身,我讓他跟你談,行嗎?」我咽咽口水:「行吧。但你別求我復合。」他信誓旦旦...
考進江忍的大學那天,他發來我那張洛麗塔照片說分手:
「我愛上‘她’了,我會補償你。」
我盯著照片里本人的臉,氣笑了:「你沒見過她,但是跟我視頻過,就沒發現照片有什么區別嗎?」
他煩了:「傻姑娘,我好色又花心,配不**。」正要說照片上的女生就是我。
他先一步發來張帥照——白襯衫,冷手腕,清冷校草顧斯:「這是我校草室友,家里有錢,母胎單身,我讓他跟你談,行嗎?」
我咽咽口水:「行吧。但你別求我復合。」
他信誓旦旦:「放心,誰求復合誰是狗。」
可后來,顧斯拆穿“小軟糖”用的是實時換臉軟件,又提起三年前我喊他老公的舊賬。向來痞帥不羈的江忍,心態徹底崩了,戴著項圈像狗一樣跪在我腳邊哭求:
「求求你和我復合吧,或者他做大我做小,我不花心的,我......」
「行嗎?」
我剛考上網戀男友的學校,還沒來得及見面,他就寄給我一盒蛋糕。
快遞盒里除了蛋糕,還有一張字跡潦草的卡片:“枝枝,遇見更心動的了,這次是真的。”
我盯著那個“更”字看了三秒,這段網戀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沒覺得心碎,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畢竟這已經是他今年第三次跟我說這種話了。前兩次一次是他因為隔壁班的啦啦隊員,一次是因為直播平臺上的甜妹主播,每次不出三天就滾回來哄我。
但我沒等到他像往常一樣半夜發語音道歉,倒是等來了他的視頻通話請求。
屏幕里的江忍頂著他那頭被發膠固定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是大學城著名的酒吧街。他似乎喝了一點,眼尾泛紅,語氣卻比平時還要欠揍:“夏枝枝,我認真的。這次是純欲掛,你懂嗎?聲音又軟,照片看著又乖,不像你,整天一副懶得搭理人的樣子。”
我心里翻了個白眼,手指劃拉著蛋糕盒子上的絲帶,漫不經心地問:“哦,那祝你幸福。所以你大晚上的打過來,就是為了炫耀你的新歡?”
“也不是。”江忍摸了摸鼻子,那副慣有的痞氣收斂了些,居然露出幾分尷尬,“主要是......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幫忙?”我差點笑出聲,“讓我這個前任幫你看新歡?”
“你最懂我審美啊!”江忍理直氣壯,“我這不是怕踩雷嘛。你幫我掌掌眼,要是合適,我就正式官宣了。你也知道,我這人談戀愛向來專一......呃,這次一定專一。”
我懶得拆穿他,順手接通了他的屏幕共享。
照片加載出來的那一刻,我差點把嘴里的蛋糕噴出來。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洛麗塔裙子,扎著雙馬尾,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這長相,這打扮,別說江忍了,連我都想多看兩眼。
但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女孩的臉......怎么有點眼熟?
我默默點開自己手機相冊里的一張舊照——那是去年漫展,我被室友硬拉去當**板,被迫穿了一套類似的裙子。因為嫌丟人,我只拍了這一張,還沒來得及刪。
兩張照片重疊在一起,除了發型有明顯ps后的痕跡,那臉蛋兒,那身材,分明就是我。
江忍還在那邊喋喋不休:“怎么樣?是不是特符合我現在的審美?跟你有點像,不過人家可比你精致得多,純得要死,又帶點小**......”
我深吸一口氣,網戀一年,他還沒發現照片上的人就是我,我壓下心里的荒謬感,故作淡定地問:“你見過本人嗎?”
“還沒呢,網戀嘛。不過她說就在我們鄰校,過兩天就見面。”江忍越說越興奮,“對了,以后你要是碰見了,記得幫我照應著點。”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備注為“小軟糖”的頭像,再看看鏡子里那個素面朝天、正啃著蛋糕的自己,突然覺得這場面滑稽到了極點。
江忍這是跟我談了一年戀愛,最后在網上找了個我的代餐?
我咀嚼著蛋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啊,要是碰見了,我一定好好‘照應’。”
“那就這么說定了!”江忍顯然沒聽出我話里的陰陽怪氣,還得寸進尺地提議,“對了,我室友顧斯最近好像也單身,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雖然那家伙看著冷冰冰的,但人品還行,起碼不花心。我給你推他微信,你就當......嗯,練手?”
我挑了挑眉。顧斯,這個名字我聽說過。江忍的室友,傳聞中的高嶺之花,常年霸占學校論壇榜首的清冷校草,據說連女生遞的水都不接。
江忍這是被甩了,還要順手把我推銷出去?
不過,我確實對顧斯有點印象。上次在食堂,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低頭吃飯的樣子安靜得像個精致的AI。
顏控如我,對這種級別的顏值毫無抵抗力。
“行啊。”我爽快地答應了,順便補了一句,“不過江忍,咱倆之前不是說好了,誰先提復合誰是小狗嗎?”
江忍在那邊嗤笑一聲:“切,本少爺這次鐵了心,誰稀罕復合。”
掛了視頻,我看著顧斯的微信申請,手指在“接受”按鈕上懸停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幾乎是秒通過。
顧斯:江忍讓我加的你。
夏枝枝:你知道他讓你加我做什么嗎?
顧斯:知道。
夏枝枝:知道他把你推給我練手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
顧斯:不在乎。你愿意拿我練練嗎?
我看著這三個字,忍不住笑出了聲。這顧斯,看著清冷,回起消息倒是有點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那個“小軟糖”的賬號發來的好友申請,驗證消息是:“枝枝姐?我是江忍的女朋友,想跟你交個朋友”
我看著那個甜膩膩的頭像,瞇了瞇眼,通過了申請。
小軟糖:姐姐聽說你跟江忍以前認識呀?他經常提起你呢,說你特別酷!
我看著這條信息,手指飛快敲擊屏幕。
夏枝枝:是嗎?他怎么不說,他剛才還讓我幫他挑女朋友。
發完這條,我特意等了一會兒。
小軟糖:啊......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姐姐,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喝奶茶,有些關于江忍的事想請教你
夏枝枝:行啊。明天下午三點,一食堂二樓。
關掉聊天框,我伸了個懶腰。原本以為分手會是個麻煩事,沒想到現在變得這么有意思。
江忍,既然你喜歡玩代餐,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至于顧斯......我點開那個嶄新的對話框,看著他那簡短冷淡的回復,心里升起一絲好奇。
這個看起來最不好接近的校草,會在這場鬧劇里扮演什么角色呢?
我手指動了動,給他發了條消息。
夏枝枝:明天見個面嗎?
這次,顧斯只回了兩個字。
顧斯:好。
我盯著屏幕,唇角彎起。很好,這局棋,開局就不錯。
第二天我特意早到了十分鐘,剛坐下就看見顧斯走了過來。
白襯衫,黑褲子,清清冷冷的模樣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還沒開口,我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是江忍發來的語音,點開后,他那帶著笑意的嗓音傳遍了整個安靜的角落:“枝枝,顧斯可是純情得很,你別嚇著他。對了,今天我跟小軟糖視頻了,粉色洛麗塔特別顯眼,聲音也賊好聽......”
江忍的語音還沒播完,我關掉語音,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了敲,點開“小軟糖”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的**,依舊是那張酷似我的臉,但眼角多了一顆淚痣——那是我漫展照片里被后期P上去的,現實中我根本沒有。
配文是:“和男朋友視頻ing他夸我今天更可愛了”。
看來是用了美顏AI換臉插件。江忍那家伙,平時打游戲都嫌幀率低,談戀愛倒是濾鏡開到底,連枕邊人換了臉都看不出來。
我抬頭看向顧斯,發現他正看著我,目光平靜,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
“你笑什么?”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清冽,像山間的泉水。
“笑江忍濾鏡太厚,眼神太差。”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遮住眼底的戲謔,“也笑某些人定力不錯,明知道坐在對面的是誰,還能坐得住。”
顧斯垂了垂眸,視線落在我握著杯子的手上,停頓了兩秒,又移開。“江忍的話,不用全信。”
“包括他說的,我很純情?”我托著下巴,湊近了一點,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和極淡的薄荷味。近距離看,他的睫毛很長,鼻梁高挺,皮膚好得過分。
顧斯沒立刻回答。這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小軟糖”發來的消息,附帶一張截圖:是她和江忍的視頻通話界面,她那張“臉”正貼在鏡頭前,江忍在另一頭笑得一臉寵溺。
截圖下方,她發來一行字:
枝枝姐,江忍哥說我和他視頻的時候最可愛他說我比照片上還好看哦!
我盯著那張被AI磨皮、瘦臉、還套著我模板的臉,差點氣笑。這丫頭,不僅盜圖,還敢在我面前炫耀她用我的臉去哄江忍?
“她倒是敢炫耀。”我把手機屏幕轉向顧斯。
顧斯掃了一眼,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技術粗糙。邊緣有鋸齒,光線也不對。”
“看來江忍沒發現他的‘純**友’是實時套殼的,小軟糖’也沒發現盜的圖就是我本人,好大一場鬧劇。”
我收回手機,依然止不住笑,“不過,他讓你出來見我,總得有個由頭吧?總不能是單純想把你推銷給我?”
顧斯拿起旁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喉結滾動,慢悠悠地說:“他說,你剛被他甩,心情不好,讓我陪你聊聊天,順便......幫你忘了他。”
我:“......”
江忍這腦回路,絕了。甩了我,還要派現任室友來安慰我,順便幫我開啟新生活?這什么普信男天花板行為?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顧大學霸,任務是安慰我,結果坐在這兒十分鐘沒說一句話,算不算消極怠工?”
顧斯終于肯正眼看我,那眼神深不見底。半晌,他極輕地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江忍還說,你脾氣不好,讓我多讓著你點。”
“我脾氣不好?”我挑眉,“他背后就這么編排我?”
“不止。”顧斯指尖摩挲著杯壁,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他說你挑食,不吃香菜;熬夜打游戲,第二天能睡到中午;生氣的時候喜歡咬下唇,其實很好哄。”
我愣住了。
這些信息,江忍確實知道。但我們分手才一天,他就這么詳盡地把我的生活習慣告訴了顧斯?這到底是出于一種奇怪的“負責任”,還是......他潛意識里,根本沒覺得我們真的結束了?
或者說,他在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在這個新局里,依然占據主動權?
“聽起來,他很了解我。”我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淡了下來。
“是嗎。”顧斯看著我,忽然往前傾了傾身,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那股清冽的薄荷味更濃了,“可我記得,某人三年前騙我打完副本,拿了裝備就跑,連句再見都沒說。比起江忍這短短一年的了解,我倒是覺得,我可能更了解某個人的......本質。”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頭看他。
他怎么突然提到三年前的事?
顧斯不給我思考的時間,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那時候你喊我老公,可不是這個語氣。那時候,你軟得很。”
我的臉“騰”地一下熱了。
就在這時,顧斯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江忍。
他看了一眼,直接開了免提。
江忍帶著笑意和幾分嘈雜**音的聲音傳了出來,**里似乎還有隱約的游戲音效:“顧斯,怎么樣?跟我家前任聊得開心嗎?我告訴你,她面冷心熱,你多哄哄準沒錯!對了,我跟‘小軟糖’正視頻呢,這丫頭今天換了新貼紙,更像枝枝了......你們倆,沒打起來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刻意放軟的女聲,甜得發膩:“顧斯學長好呀江讓哥你說什么呢,枝枝姐那么酷,我怎么能像她呀”
顧斯沒理會那個女聲,只是看著我,對著手機淡淡開口,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江忍,你那個‘小軟糖’,用的是實時換臉軟件。”
“還有,你前任的本質,我三年前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
隨即,江忍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慌亂,**里的游戲音效也戛然而止:“什、什么?!換臉?!顧斯***什么意思?!夏枝枝?!!那個小軟糖的臉......不對啊!她剛才還在視頻里叫我寶貝......等等!夏枝枝你——!”
我沒理會電話里江忍語無倫次的咆哮,只是死死盯著顧斯。
他掛了電話,食堂的嘈雜仿佛在這一刻遠離,他深邃的眼睛里映著我錯愕的臉。
然后,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我頭皮發麻:“要不要聊聊,當年那個喊我老公、騙完裝備就跑的小騙子,打算怎么賠我這三年的......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