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時禾”的傾心著作,林清歡秦棲舟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林清歡和秦棲舟,是從港城地下殺出來的一對亡命鴛鴦。仇家無數,卻沒有哪一方勢力敢真正對他們動手。因為誰都知道,但凡動了其中一個人一根毫毛,另一個絕對會在半小時內殺到門前,十倍百倍地報復回去。整個港城,沒人能承受得起他們的報復。可這一次秦棲舟被綁架,林清歡卻半點反應沒有。反而貼心地替綁匪清除了所有痕跡。跟了她九年的心腹阿龍忍不住開口:“清歡姐,陸歲歲根本就沒有綁定什么反派系統,你為什么不跟秦哥說清楚,...
林清歡和秦棲舟,是從港城地下殺出來的一對亡命鴛鴦。
仇家無數,卻沒有哪一方勢力敢真正對他們動手。
因為誰都知道,但凡動了其中一個人一根毫毛,另一個絕對會在半小時內殺到門前,十倍百倍地報復回去。
整個港城,沒人能承受得起他們的報復。
可這一次秦棲舟被綁架,林清歡卻半點反應沒有。
反而貼心地替綁匪清除了所有痕跡。
跟了她九年的心腹阿龍忍不住開口:“清歡姐,陸歲歲根本就沒有綁定什么反**統,你為什么不跟秦哥說清楚,還縱容他配合陸歲歲被綁架?”
為什么?
林清歡靠著車身點了根煙,細白的煙霧從唇間溢出,令她恍惚了一瞬。
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接到的一通,來自五十年后的電話。
電話那頭,五十年后的秦棲舟......
求她成全他和陸歲歲。
林清歡和秦棲舟從吃人不吐骨頭的港城地下,爬到如今首富的位置,花了整整十五年。
她們在堆滿垃圾的后巷吃過同一桶泡面;
在幫派爭斗的槍林彈雨中互相**傷口;
簽下第一個大單子才舍得在吃面時加兩份牛肉。
可不管是住在臟亂的群租房,還是淺水*大別墅,秦棲舟始終不變的一點是,都舍不得她受一丁點委屈。
最護短的那年,一個小明星不過指著她手上的刀疤說了句丑,秦棲舟當場就斷了人整只手,全港范圍將其**。
二十三歲金盆洗手,秦棲舟在全港矚目的世紀婚禮上許諾,會一輩子對林清歡好,最信佛的他甚至發下一旦違背諾言、就身敗名裂不得好死的毒誓。
可平靜的生活不過才短短五年,秦棲舟卻接連幾次遭遇綁架。
林清歡以為是仇家尋仇,找來從前**上的兄弟們,親**過去救人。
第一次,她斷了兩根肋骨才將人救出來;
第二次,她替他擋了兩槍,在手術室急救十四個小時才堪堪保住命;
第三次,她挨了三刀才踹開走廊盡頭那間房門,卻看見——
陸歲歲正一臉**地喂秦棲舟吃葡萄。
她為了救他拼出一身的傷,可他卻......溫香軟玉在懷?
這是林清歡絞盡腦汁都預想不出的場景。
她氣紅了眼,當即扣住扳機提槍對準陸歲歲!
可從前總是擋在她身前護著她的秦棲舟,卻在此刻,用額頭抵住她槍口,只為護著別的女人。
微微下壓的眉骨似在指責她的危險舉動。
“清歡,這都是誤會,小姑娘迫于系統任務不得不綁架我,我得配合。更何況她哥是為了救你才死的,我是在幫你報恩。”
秦棲舟說,陸歲歲被一個反**統綁定了,不按要求完成任務,輕則被電,重則死亡。
背上的刀傷隱隱作痛,林清歡沒說信不信,只紅著眼問了一句:“要是系統讓你們**呢,你怎么做?”
秦棲舟只沉默了兩秒,林清歡就扣動扳機一槍射在他肩頭,放火燒了整棟別墅!
后來,秦棲舟頂著槍傷,在暴雨里跪了七天七夜求原諒。
十五年的感情太過厚重,林清歡終究還是心軟了。
可沒想到不過短短兩個月,秦棲舟卻再次被綁架!
秦棲舟從來不對她說謊,承諾過不會再有下一次就絕不會有,所以收到消息時,林清歡毫不猶豫開車沖了出去!
大雨瓢潑,她急得油門當成剎車踩,卻看見秦棲舟摟著陸歲歲避雨的身影一閃而過......
一聲響亮的撞擊過后,整個車身側翻,重重撞進了花壇里。
林清歡狼狽地被安全氣囊撐著,視野都被染成鮮紅色,***都顧不上了,只想求一個答案。
她滿手是血,艱難地撥通電話,“你是不是和陸歲歲在一起!為什么騙我——”
可電話那頭的聲音,熟悉,卻又疏離到陌生。
“我是五十年后的秦棲舟,既然接到了這通電話,那么,我有件事要坦白。”
“陸歲歲的系統是假的,我知道。”
“七天后你找到了她撒謊的證據,十五天后我再次被陸歲歲囚禁時,你拿著證據來戳穿她,逼得她**自證,從此只能坐輪椅。”
“兩個月后,她**了,成了植物人。”
林清歡如遭雷擊,心口的位置錐刺般疼,“所以呢?你明知道她撒謊,卻甘之如飴配合她演戲?你說過一輩子都不會背叛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直到隱約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冷漠疏離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清歡,她變成植物人后我陪了你五十年,夠長了。”
“這一次,成全我和歲歲,好么?”
從醫院醒來后的第七天,像電話里說的一樣,林清歡拿到了陸歲歲撒謊的證據。
所以,那通電話不是幻覺。
這些年,她為他挨過七發**,為了把身受重傷的他從冰湖里撈出來丟了半條命,至今一到陰雨天就渾身隱痛,她傾盡所有的付出,卻抵不上一個認識不過兩年的陸歲歲......
香煙很快燃到了指尖,林清歡被煙灰燙得回過神來,面無表情地滅了煙。
“阿龍,幫我準備離婚協議。”
阿龍震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清歡姐...不、不至于吧?你和秦哥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他就是暫時被迷了心竅——”
“不必說了,去準備就是。”林清歡打斷他,神情平淡如水。
那通電話里,五十年后的秦棲舟聲音透著無盡的滄桑疲憊。
仿佛跟她相守的那五十年,是折磨,是*跎。
他想要和陸歲歲過,她成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