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請復制我的傷痕》,是作者目光之誠的小說,主角為許曼嵐沈硯穗。本書精彩片段:姐姐車禍造成不可逆毀容后,我被按在了手術臺上。媽媽輕撫著我完好的臉,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寶貝,你要理解爸媽,從小你和姐姐的所有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現在姐姐受傷了,你怎么能自己完整呢?"爸爸在一旁不疑有他:"嗯,你們是雙胞胎,爸媽要兩碗水端平才對,這才公平。 "為了這份"公平",漫長的毀容開始了。第一次,我的下頜骨被生生鋸平,只為復刻姐姐碎裂的下巴。第五次,粗長的鋼釘被硬砸進顴骨再強行拔出,人為造...
姐姐車禍造成不可逆毀容后,我被按在了手術臺上。
媽媽輕**我完好的臉,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寶貝,你要理解爸媽,從小你和姐姐的所有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現在姐姐受傷了,你怎么能自己完整呢?"
爸爸在一旁不疑有他:"嗯,你們是雙胞胎,爸媽要兩碗水端平才對,這才公平。 "
為了這份"公平",漫長的毀容開始了。
第一次,我的下頜骨被生生鋸平,只為復刻姐姐碎裂的下巴。
第五次,粗長的鋼釘被硬砸進顴骨再強行拔出,人為造出同款血肉凹坑。
第八次痛醒時,我滿臉是血。
爸爸正拿著卡尺貼著我的傷口比對,他皺著眉指著我的眼角向醫生說:
"這里的肉翻得不夠,再劃深兩毫米,必須和她姐絲毫不差。"
他語氣平靜,像在核對一件精密模具的參數。
第十次,我的臉嚴重感染,爛化流膿。
媽媽卻滿臉欣慰地將姐姐推過來,把我們兩張爛臉貼在一起,
輕聲說:"真好,已經和之前差不多像了。"
現在是第十三次。
醫生舉著刀顫抖警告:"再切面神經就全斷了,她會永遠面癱的!"
媽媽極不耐煩地打斷:"我又沒讓你治好她,我是讓你把她弄得和***一樣。"
爸爸在一旁附和,翻著姐姐的傷情照片,認真地說:
"左臉頰還差一道,今天務必補上。"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突然在想。
既然一切都要和姐姐公平的話,那如果我死了呢。
......
“滴——”心電監護儀發出一聲刺耳的長鳴。
綠色的波浪線瞬間拉成一條毫無起伏的直線。
我的靈魂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輕盈。
緩緩飄離了那具爛肉般慘不忍睹的軀體。
懸在刺眼的無影燈上方。
我冷漠地俯視著手術臺上的一切。
舉著手術刀的醫生猛地僵在原地。
他面罩上全是冷汗。
“沈先生!許女士!”
他聲音打著顫。
“病人的心跳停了。”
許曼嵐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她伸手拂開擋在面前的無菌布。
盯著我那張被切得面目全非的臉冷笑。
“停了?這死丫頭又在玩什么把戲?”
她踩著高跟鞋走近。
伸手用力推了一把我僵硬的肩膀。
“沈硯穗,你給我起來。”
“別以為買通醫生裝死就能躲過去。”
“今天這左臉頰的坑必須弄出來。”
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慌亂。
只有對我***的濃濃厭惡。
沈振廷冷著臉將手里的卡尺揣進兜里。
他瞥了一眼監護儀,嗤笑出聲。
“這種廉價的騙局也拿出來丟人。”
他轉頭看向渾身發抖的主刀醫生。
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出三倍的價錢讓你給她做手術。”
“不是讓你配合她演戲的。”
“馬上把她弄醒,今天的手術必須做完。”
醫生急得伸手去扯除顫儀。
他手忙腳亂地在上面涂抹導電膏。
“不是裝的,沈先生。”
“病人是真的心跳驟停了。”
“這已經是第十三次手術了。”
“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么高強度的**和創傷。”
“讓開。”
許曼嵐一把推開準備做除顫的醫生。
她死死盯著我慘白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裝,你繼續裝。”
“從小到大你哪次不是這樣?”
“只要不想順著姐姐,就裝頭暈裝肚子疼。”
“現在長本事了,還會裝心跳停止了?”
她抬起手。
毫不留情地扇向我滿是膿血的右臉。
“啪”的一聲脆響在手術室里回蕩。
我看著自己殘破的腦袋偏向一側。
暗紅色的血順著嘴角流在無菌墊上。
可那具身體再也發不出一絲痛呼。
醫生嚇得跌坐在地上。
他絕望地看著許曼嵐。
“許女士,你在干什么。”
“病人在心衰,你這樣會徹底害死她的。”
沈振廷上前一步。
他用紙巾擦了擦濺在手背上的血跡。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件死物。
“去拿腎上腺素。”
他居高臨下地吩咐醫生。
“直接推進她心臟里。”
“既然她愛裝死,就讓她吃點苦頭。”
“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
醫生連滾帶爬地跑到藥柜前。
拿著注射器的手抖得怎么也對不準針頭。
“來不及了,真的來不及了。”
“必須馬上做心肺復蘇。”
他猛地撲到手術臺上。
雙手交疊按壓在我干癟的胸口。
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可監護儀上的直線依舊死寂。
許曼嵐雙臂環胸。
冷眼看著醫生滿頭大汗地搶救。
她甚至轉頭跟沈振廷抱怨。
“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自私了。”
“瑤瑤還在外面等消息。”
“她倒好,躺在這里裝死拖延時間。”
沈振廷點了點頭。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再給她十分鐘。”
“如果還不醒,就直接動刀。”
“不用打麻藥了,痛醒了正好接著做。”
聽著他們的話,我的靈魂甚至生不出一絲波瀾。
痛到極致,連怨恨都變得麻木。
醫生做完了三個循環的按壓。
絕望地跌坐在地。
他扯下口罩大口喘氣。
“沒救了。”
“沈先生,病人瞳孔已經散大了。”
他指著我的眼睛。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