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爸媽假死給資助的貧困生當父母后,我斷親了》本書主角有周蘭江來,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夏日溫涼”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家長會上,我見到了死了去三年的爸媽。不過他們卻搖身一變,成了班級貧困生的父母。看著他們的一身名牌,我崩潰質問:「當年你們不是破產自殺了嗎?怎么現在不僅有錢搞資助,還成了別人的爸媽?」倆人對視一眼,心虛開口:「我們不假裝一下,讓你吃點苦受點累,你怎么知道我們掙錢不易!」「那孩子家里重男輕女,我們不救一把,她這輩子就完了。」聞聲,我看著因為打工掙學費被攪斷的手指,嗤笑一聲。「既然苦我吃過了,累也受過了...
家長會上,我見到了死了去三年的爸媽。
不過他們卻搖身一變,成了班級貧困生的父母。
看著他們的一身名牌,我崩潰質問:
「當年你們不是破產**了嗎?怎么現在不僅有錢搞資助,還成了別人的爸媽?」
倆人對視一眼,心虛開口:
「我們不假裝一下,讓你吃點苦受點累,你怎么知道我們掙錢不易!」
「那孩子家里重男輕女,我們不救一把,她這輩子就完了。」
聞聲,我看著因為打工掙學費被攪斷的手指,嗤笑一聲。
「既然苦我吃過了,累也受過了。」
「你們,我也不要了!」
1
高三下學期的第一次家長會,我坐在角落的空位上,心里有些羨慕有父母的同學們。
突然,兩道熟悉的身影走進教室,我的呼吸驟然停滯,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在血**。
是我爸媽。
那個我以為已經在三年前,因企業(yè)破產****的父母。
他們就站在講臺旁,穿著熨帖的名牌西裝,身姿挺拔,臉上沒有半分落魄,反而透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溫潤。
更讓我如遭雷擊的是,班主任笑著迎上去,熱情地招呼:“周蘭媽媽、周蘭爸爸,你們來了!快坐這兒。”
周蘭?那個剛轉來不久、全身名牌、被同學們私下議論家境優(yōu)渥的女生?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我。
我只覺得手腳冰涼,喉嚨發(fā)緊得像被什么東西堵住,連聲音都在發(fā)抖:“你們......你們沒死?”
三年了,這三年,我無數次蜷縮在宿舍的硬板床上,想著如果爸媽還在,我是不是不用餓肚子,不用自己扛著所有苦難。
我是不是也能像其他同學一樣,有父母給生活費,有家人關心冷暖。
可現在,他們活得好好的,光鮮亮麗,還成了別人的“爸媽”?
我上前倆步,眼眶頓時紅了:“你們不是死了嗎!怎么變成了別人的爸媽,你知道我這些年怎么過的嗎?”
“你發(fā)什么瘋!”我爸的表情從心虛轉變成理所當然:“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你矯情什么?!”
見我們爭吵,家長會的其他人都往我們這邊看。
老師也皺著眉頭看向我們:“你們不是周蘭的父母嗎?怎么也認識江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爸媽,轉頭看向老師:“不好意思老師,是我認錯了,我爸媽早死了。”
我爸臉色一白,怒道:“混賬!你在胡說些什么?!”
我媽淚水瞬間流了下來,拉著我爸,對我說道:“江萊,你這么可以說這樣的話,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呀,你怎么能咒我們死?”
我冷冷的掃過他們虛偽的臉:“咒你們?不是你們自己假死的嗎?怎么怨我咒你們?”
“你你你!你個孽障,怎么說的!”我爸指著我,但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江來同學,你要怪就怪我吧。”周蘭在這時候哽咽著開了口:“叔叔阿姨也是為了我,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錯。”
她泫然欲滴,看起來委屈至極。
我看著她得了便宜還賣乖得樣子,直接笑出了聲。
“你臉皮真厚,這時候還能觍著臉說這種話,我父母為了你假死,還專門來給你開家長會,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這話一出,周圍的人根據前面大概就明白了我們在吵些什么,立馬竊竊私語起來。
“天啦,這個同學說的是真的嗎?”
“不可能吧,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家長?”
看吧,普通人都不能理解,為什么有人會偏心資助的孩子。
周蘭的臉色有些難看,我爸毫不猶豫的維護她:“你真的夠了!江來,你對蘭蘭發(fā)什么火?她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無辜?”我簡直要被氣笑了:“你說這句話不覺得可笑嗎?她無辜,那我呢?”
我舉起手,左手小拇指的第一節(jié)是沒有的,那是我暑假打工賺錢的時候受的工傷。
幸運的是,工廠老板是個很好的人,賠了我三萬塊錢,讓我可以富裕的渡過高三。
“你看到了嗎?為了賺錢,我的小拇指第一節(jié)斷掉了,我就不無辜了嗎?你們幫助其他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的親兒子還在溫飽線上面掙扎?!”
我爸面色鐵青,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媽眼眶瞬間紅了,她上前一步想拉住我,卻被我躲開。
“來來,我知道你過得很苦,但是蘭蘭她生活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里面,如果我們不幫她,她就真的完了。”
“你是個男孩,受點苦沒什么,就當這些是對你的磨礪。”
我麻木的聽著這些話,我小時候是和外公一起生活的,初中的時候,外公去世,我才被爸媽接到城里面讀書。
他們對我一直是窮養(yǎng)**,我初中也是住宿,其他同學的生活費一個星期是倆百,最低也是一百。
但是我,我一個星期才二十塊。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我?guī)缀趺恳活D都在挨餓。
我跟父母說能不能給我漲一點生活費,但是他們每次都會大發(fā)雷霆,說他們賺錢真的不容易。
沒辦法,我只能給同學抄作業(yè),或者跑腿賺點飯錢,勉強讓自己吃飽飯。
這樣的生活我過了三年。
后來我考上了高中,他們卻在我入學前夕****。
我沒辦法,只能白天讀書,晚上打工,寒暑假去工廠掙學費。
而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他們不是沒有錢,只是不愿意花在我身上。
2
“哪有你們這種說法,這個孩子生在你們家就已經夠倒霉了,你們還磨礪什么磨礪,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缺心眼的父母!”
有個家長實在是聽不下去,為我不平到。
我爸媽臉色頓時紅了,他們強詞奪理道:“你懂什么,我們給了他生命!他吃點苦怎么了?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苦過來的!”
“那你們怎么不讓你們資助的貧困生吃苦呢?”家長翻了個白眼,顯然被無語住了:“我見這個周蘭同學可是全身名牌呢!”
我爸媽頓時語塞。
眼看著馬上又要吵架了,班主任馬上制止道:“大家稍安勿躁,這是江來同學私事,我們今**要是為了高三學生的成績開的家長會,其他的事情稍后說。”
在班主任的調解下,教室漸漸安靜了下來,大家開始討論學生的成績。
家長會很快就解散,我爸媽看了我一眼后就帶著周蘭走了。
據說要幫她**轉班。
看吧,他們生怕我在這個班級欺負他們疼愛的貧困生,都不愿意讓她和我呆在一個空間。
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安慰我,讓我好好讀書考上大學,這樣的父母不值得我傷心。
我心里升起一絲暖意,幸好,除了父母之外,其他人對我都不錯。
等教室里的家長和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這時候班主任快步走了過來,語氣溫和:“江來,你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她拉著我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嘆了口氣兒:“剛才的事,老師都看在眼里。”
“天下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他們或許只是有自己的難處,你要不要再好好跟他們溝通一下?”
我低頭看著自己殘缺的小拇指,它是不是還會有幻肢痛。
“老師,”我聲音平靜得沒有波瀾:“溝通不了的,他們的難處,從來都不包括我。”
班主任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態(tài)度這么堅決。
我抬起頭:“您知道嗎?我初中的時候,每周生活費只有二十塊,有時候餓到半夜睡不著,只能喝自來水填肚子。”
“我跟他們說想多要五十塊生活費,我爸罵我不懂事,說我是吸血鬼。”
“高中入學前,他們‘**’的消息傳來,我拿著外公留下的幾百塊錢,一邊上課一邊打工。”
“我暑假在工廠流水線上站十幾個小時,除了斷了的小拇指,手腕上還有被機器刮傷的疤痕。”
“冬天沒有厚外套,我裹著薄校服在寒風里騎車去打工,凍得嘴唇發(fā)紫,也沒人問過我一句冷不冷。”
我指著自己身上洗得發(fā)白的校服:“但是他們資助的貧困生,以及她們全身名牌,生活優(yōu)渥。”
“老師,如果你也經歷過我經歷的這些,你還會勸我原諒她們嗎?”
班主任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她張了張嘴,勸的話終究是說不出口,最終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些事兒,是老師沒有考慮周到,老師給你道個歉。”
“沒關系,我不怪您,但是”我搖搖頭:“他們的愛太廉價,我真的不想要了。”
班主任沉默了許久,才輕聲說:“那你以后有什么困難,一定要跟老師說,學校會幫你。”
我點點頭,說了聲“謝謝老師”,轉身往教室走去。
然后拿出草稿紙,低頭開始刷題。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出這片泥潭。
高考就在眼前,考上一所遠離這座城市的大學,靠自己的能力站穩(wěn)腳跟,這才是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
3
傍晚,我剛從食堂吃完飯回來,還沒走到宿舍樓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我媽。
她穿著一身光鮮的名牌套裝,站在清一色穿著校服的學生中間,顯得格外扎眼。
“來來,可算等到你了。”她快步上前,臉上堆著笑,伸手就想碰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開。
我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周圍有同學好奇地放慢腳步,偷偷往這邊看。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壓低聲音說:“上午家長會的事,是爸媽考慮不周。”
“**那人就是這個脾氣,但是你要相信爸媽是愛你的。你這些年受的苦,媽都記在心里,咱們和好好不好?”
“和好?”我嗤笑一聲:“你是指讓我假裝不知道你們假死三年,把本該給我的錢都花在周蘭身上?”
“還是讓我忘了自己初中餓肚子,高中斷手指的日子?”
我**臉色瞬間白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卻還是不死心:“蘭蘭在學校沒什么依靠,你是哥哥,以后在學校多照看她點,別讓別人欺負她,行嗎?”
這句話像根刺,瞬間扎穿了我最后的耐心。
“照看她?”我提高了音量:“我當年在學校靠抄作業(yè)換飯吃的時候,誰照看我?我在工廠斷了手指,自己揣著賠償金去醫(yī)院的時候,誰關心我?”
“周蘭穿名牌、被你們當寶貝,她需要我這個連以前連生活費都湊不齊的人照看?”
我**臉漲得通紅,顯然被我的話堵得說不出話。
她慌忙從手包里抽出一沓鈔票,塞進我手里:“來來,媽知道虧欠你,這兩千塊錢你拿著當生活費,買點好吃的,別委屈自己。”
曾經拼了命打工都想多賺點的錢,如今被她輕易地遞過來,像在打發(fā)一個乞丐。
我沒客氣,隨手塞進校服口袋里:“這錢我收了,就當你們的補償。”
我媽哽咽著說:“來來,媽只是想彌補你......我們還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笑了:“從你們選擇假死,不顧我死活的時候,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現在來裝慈母,太晚了。”
周圍的同學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議論聲隱約傳來。
我媽臉上掛不住,想再拉我,卻被我狠狠甩開手。
“別碰我,”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還有,以后別再來宿舍樓下堵我,影響不好。”
說完,我轉身就往宿舍樓里走,沒有回頭。
4
高三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匆忙,這天晚自習下課鈴剛響,我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經過一片小樹林就被三個染著黃毛的校外青年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家伙眼神不善:“你就是江來?”
我皺了皺眉,我不喜歡挑事兒,但也不是怕事兒的人。
“有事?”我站在原地沒動,語氣平靜得讓對方愣了一下。
“沒什么事,就是聽說你老針對周蘭同學?”黃毛上前一步,伸手想推我的肩膀,被我側身避開。
黃毛一愣,沒想到我還能躲,他有些怒道:“你別不識抬舉,今天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該怎么做人。”
周圍零星有路過的同學,見狀都嚇得快步走開。
我沒打算跟他們硬碰硬,掏出手機直接按下了班主任的電話。
“老師,我在宿舍樓前的西走廊,有校外人員堵我,說是受周蘭指使來教訓我。”
黃毛幾人沒想到我這么直接,頓時有些慌了神。
電話里傳來班主任嚴肅的聲音:“你別沖動,待在原地,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要么現在走,要么等會兒跟班主任還有校保安解釋清楚,你們選。”
那三人對視一眼,罵罵咧咧地轉身跑了。
沒過五分鐘,班主任就急匆匆趕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沒受傷,松了口氣:“沒出事就好。現在時間太晚了,學生都要休息,你先回宿舍好好休息,這事明天我來處理。”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進了宿舍樓。
第二天一早,早課剛結束,班主任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推開門,我看到周蘭和我爸媽已經坐在里面,氣氛有些凝重。
我媽看到我,眼神復雜地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人都到齊了,咱們就把事情說清楚。”班主任面色嚴肅,起身道:“昨天的事不是小事,校外人員進校園滋事,必須查明白。”
“現在我們一起去保安室調監(jiān)控。”
一行人來到保安室,監(jiān)控畫面清晰地還原了真相。
晚自習前,周蘭在學校門口跟那三個黃毛低聲交談,還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錢遞給他們,隨后黃毛才進了校園。
證據確鑿,周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蘭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媽急忙拉住周蘭的手,語氣里滿是心疼,完全沒看我一眼。
周蘭肩膀一抖,哭了起來:“叔叔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是江來哥哥總對我冷冰冰的,我心里難受,一時糊涂才......”
“江來!”我爸猛地站起身,指著我怒斥:“你就不能讓著點蘭蘭?她身世可憐,你作為哥哥,怎么就不能多包容她?現在還讓她受這種委屈!”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監(jiān)控都拍下來了,是她找人堵我,你看不到嗎?我包容她,誰包容我!?”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保安室里響起,我被打得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爸的手還停在半空,眼神里滿是怒火:“我看你就是欠打!教了你這么多年,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蘭蘭都哭了,你還敢頂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