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發去云南辦目的地婚禮時,未婚夫突然攔住我。
“你晚兩天再去,讓淼淼先替你去彩排。”
“婚禮當天你去走個形式就好。”
我看著這個昨天還摟著我說期待我做他最美新**男人。
被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爸氣急敗壞地質問他:“覺夏跟你在一起五年了,你讓別的女人替她彩排婚禮?”
我媽也指著蘇淼:“**去世后我把你接過來當親閨女養大,你就這么對我女兒?”
他們不顧蘇淼的道歉,推搡著把他們趕出門。
我沒哭,轉身安撫氣得不輕的爸媽。
“男人沒就沒了,我有你們就夠了。”
可半夜上廁所時卻聽到他們在打電話。
“你們安全到了嗎?”
“放心,她沒懷疑,一個彩排而已,讓淼淼體驗下怎么了!”
“要不是怕她又尋死覓活,我們才不費勁騙她呢!”
“淼淼要是我們親女兒就好了。”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荒唐又好笑。
下一秒,我拉開了廁所的門徑直走到客廳。
01
聽到聲音,他們慌亂地把手機塞進坐墊下。
我掃了眼鋪了一地的行李問:“你們要去哪?”
我爸躲開我的眼神。
我媽皺眉看我,眼里壓抑著不耐煩。
半晌,她才終于忍不住。
聲音尖利,變成我熟悉的模樣。
“去云南參加時安跟淼淼的婚禮彩排,怎么了?”
“我們全家為了你累死累活演戲,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
我想說那是我的婚禮。
我每天下班查攻略,上班打電話溝通。
父母穿什么衣服,在雪山前的哪個角度,當天是什么天氣。
都一一經手。
想說這是我當初出車禍搶救時,他們答應我的愿望。
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四個。
在雪山前,天地可證的獨一無二的婚禮。
但我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爸起身拉住她。
“行了,少說幾句,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我媽一邊把衣服摔進行李箱一邊抱怨。
“天天拉著個臉,也不知道給誰看!”
“就知道針對淼淼,一點也不知道感恩!”
又是這句話。
我從十歲聽到了二十八歲。
十歲那年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