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哥哥,愛一個人要學會放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商哲寧沈清沫,講述了?懷孕八個月時,我老公出車禍命喪當場。我傷心欲絕,情緒激動早產。是異父異母的養兄商哲寧陪著我。他替我簽字,陪我生產。孩子查出先天性心臟病后,他砸錢給孩子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他讓我跟他結婚,說這孩子以后就是他的親生骨肉。手術成功后,孩子病情卻突然惡化,在我懷里一點點涼透。三年,商哲寧把我從地獄里一寸一寸撈出來。我以為他是老天補償給我的光。直到他剛回國的前女友告訴我他是我的仇人。我不相信,覺得她在挑撥離...
懷孕八個月時,我老公出車禍命喪當場。
我傷心欲絕,情緒激動早產。
是異父異母的養兄商哲寧陪著我。
他替我簽字,陪我生產。
孩子查出先天性心臟病后,他砸錢給孩子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
他讓我跟他結婚,說這孩子以后就是他的親生骨肉。
手術成功后,孩子病情卻突然惡化,在我懷里一點點涼透。
三年,商哲寧把我從地獄里一寸一寸撈出來。
我以為他是老天補償給我的光。
直到他剛回國的前女友告訴我他是我的仇人。
我不相信,覺得她在****。
她把一沓紙摔在我面前。
是我**車禍的司機供詞,是孩子主治醫生的轉賬記錄。
是一筆一筆標好日期和用途的款項。
而兇手全都指向同一個人。
商哲寧。
我全身的血像被人抽空又灌進了冰水。
我去找他質問,卻在路上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前女友找我那天。
......
"溫識月,你必須離開他。"
商哲寧的前女友沈清沫,坐在我對面,眼眶泛紅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端著咖啡的手穩得可怕。
上一世,我聽完她的話就沖出去找商哲寧,然后死在了那場車禍里。
這一次,我沒有動。
"你憑什么讓我信你?"我放下杯子,語氣比預想中平靜。
沈清沫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她從包里掏出一沓紙,和上輩子一樣,重重摔在桌面上。
司機供詞。轉賬記錄。日期。金額。用途。
每一筆都指向商哲寧。
我的視線從那些數字上劃過,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
不是因為震驚,我已經震驚過一次了。
是因為恨。
純粹的、滾燙的恨。
"這些東西你從哪弄的?"我抬起眼看她。
沈清沫攥緊了膝蓋上的裙角,指節發白。
"他書房里有個暗格,密碼是你的生日。"
她說這話時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我跟他在一起三年,連他手機密碼都是你的生日,你知道嗎?"
我沒接話。
她繼續說:"我們分手,不是因為感情淡了,是因為我發現了他畫室里的東西。"
"畫室?"
"他家有間上鎖的屋子,從不讓任何人進去。有一次他忘了鎖門,我進去了。"
沈清沫的聲音開始發抖。
"滿墻都是你的畫像,溫識月。從小學開始,一直到你結婚以后。你穿婚紗的那張,他畫了不下十遍。"
我指尖微微發涼。
上輩子她也說了這些,但當時我腦子里只有周舒言的車禍和孩子的死,根本來不及細想。
這一次,我聽得很清楚。
每一個字都像鈍刀子割在心口。
"我提了分手,他沒攔我。"沈清沫深吸一口氣。
"但他威脅我,不準我告訴你任何事。他說如果我開口,我家人會付出代價。"
"所以你走了。"
"我走了。去了國外,以為這輩子不會再回來。"
她忽然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
"可我爸媽上個月出了事,走了。我什么都沒了,他再也威脅不到我。"
"所以你回來找我。"
"我回來讓你看清他是什么東西。"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光線暗淡得像泡在水里。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心里有一部分想要立刻相信她。但上一世的教訓讓我不敢。
"你怎么證明你不是來****的?"
"你要什么證據?"
"你說他威脅你家人。有錄音嗎?有聊天記錄嗎?"
沈清沫松開我的手,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
"錄音、***圖、他派人跟蹤我的照片,全在里面。"
她把U盤推到我面前。
"溫識月,我沒有理由害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像我一樣,等家破人亡了才知道真相。"
我拿起那個U盤,攥在掌心。
冰涼的塑料殼貼著我的皮膚,像一枚微型**。
"我信你一半。"我看著她的眼睛。
"哪一半?"
"他確實有問題。但你現在回來的時機太巧了。我需要時間確認。"
沈清沫沉默了幾秒,點頭。
"行,你確認。但你要快。他比你想的更瘋。"
我想起上一世那場車禍,想起方向盤失靈的那一瞬間。
"我知道。"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和沈清沫同時看向門口。
商哲寧提前回來了。
他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溫和得像一杯剛沏好的茶。
"識月?家里有客人?"
我迅速看了沈清沫一眼。
她回望著我,瞳孔微縮。
下一秒,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廳,一把抓住商哲寧的手臂,把自己整個人躲到了他身后。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我的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一點點哽咽。
商哲寧低頭看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臉,指腹擦過我眼角。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我沒說話,只是緊緊攥著他的袖口,朝客廳的方向偏了偏頭。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了沈清沫。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那種冷,不是面對陌生人的疏離。是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沈清沫。"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念一個不相干的名字。
"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