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窩要蘸豆”的傾心著作,周漾江沐晴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在訂婚前兩天,我收到一張私人偵探發來的照片。照片上的畫面是未婚夫周漾和秦檸在咖啡館親吻的照片。我愣住,怎么也沒想到周漾出軌的人,會是自己的閨蜜。她是個極端的“厭男癥”患者,畢生信奉的真理只有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大一那年她初戀被劈腿,抱著我哭了整夜,從此這句話成了她的人生信條。后來每次我和周漾約會,秦檸都會用這句話打趣我:“等你栽跟頭那天,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總笑著回:“周漾不一樣。”他真...
在訂婚前兩天,我收到一張****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畫面是未婚夫周漾和秦檸在咖啡館親吻的照片。
我愣住,怎么也沒想到周漾**的人,會是自己的閨蜜。
她是個極端的“厭男癥”患者,畢生信奉的真理只有一句: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大一那年她初戀被劈腿,抱著我哭了整夜,從此這句話成了她的人生信條。
后來每次我和周漾約會,秦檸都會用這句話打趣我:
“等你栽跟頭那天,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總笑著回:“周漾不一樣。”
他真的不一樣。
三年了,他記得我所有喜好,會在下雨天繞三條街給我送傘,社交賬號全是我的照片。
我曾以為自己何其幸運,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愛情的時代,遇到了最篤定的那個人。
但秦檸的話又浮上來:“男人都一個樣,只是掩飾的功夫有高下。”
我靠在墻上,手中的鑰匙硌得掌心生疼。
突然想起前些天秦檸得意的讓我去查周漾,當時的我還信誓坦坦的說絕無可能。
原來,是她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故意讓我發現。
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把秦檸約到了我們大學時最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推開門時,秦檸已經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了。
她看到我走過來,她甚至挑了挑眉:“怎么這副表情?婚前焦慮癥犯了?”
我沒有說話,將手里被揉得有些發皺的照片拍在了桌面上。
“你故意的?對嗎?”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秦檸的目光掃過那張照片,嘴角的笑意不但沒有收斂,反而一點點擴大了。
“終于查到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等到結了婚、生了孩子,被他騙得團團轉的時候才能發現呢。”
秦檸輕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
“你看,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偏不信,非要說你的周漾不一樣。”
“所以你就去勾引他?”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了近七年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為了向我證明你的‘真理’,你爬上了我未婚夫的床?”
秦檸滿臉的不以為意。
“什么叫勾引?我只不過是幫你看清現實,替你試探試探他罷了。”
我定定地看著她,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被盡數抽干。
“你覺得很驕傲嗎?”
我眼眶酸澀,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驕傲談不上,只是覺得你太蠢了。”
秦檸往椅背上一靠,雙手環胸看著我。
“我只是看不慣你每天那副沉浸在虛假幸福里的蠢樣子。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在婚前把你從火坑里拉了出來。事實證明,我的厭男癥才是人間清醒,而你的愛情,就是個一戳就破的笑話。”
看著她得意洋洋的嘴臉,我徹底心死了。
我站起身,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多余。
“秦檸,你挺可悲的,自己無法擁有幸福,就親手毀掉別人的。”
“你這種人,就不配擁有愛。”
說完,我沒有理會秦檸在身后陰沉的臉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館。
外面的陽光很烈,卻照不暖我發僵的身體。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周漾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周漾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婆,怎么了?婚紗試完了嗎?我剛開完會,現在去接你?”
“周漾,訂婚取消吧,我們分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周漾只是用略帶責備的語氣壓低了聲音:
“又在鬧什么脾氣?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半小時后我有個空檔,我去你那里談。”
甚至不問我為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后,周漾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外。
“照片我看過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就因為這個,你要取消訂婚?”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只覺得荒唐至極。
他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反而覺得我小題大做。
“就因為這個?”
我怒極反笑,聲音止不住地發抖,“周漾,你**了我的閨蜜,你覺得這是一件小事嗎?”
周漾微微皺了皺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
“這件事我已經處理好了。秦檸也向我表過態了,她只是玩玩,以后絕對不會再打擾我們的生活。既然她都不會再出現,你又何必死抓著不放?”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輕哄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就意味著我要步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徹底被家庭套牢。”
“在失去單身自由之前,我只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情緒和生理的宣泄口,稍微放縱一下。”
“宣泄口?”
我咬著牙,眼淚終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卻被我死死憋住。
周漾伸手想要碰我的臉,被我嫌惡地躲開。
他看著我:
“等我們結了婚,我會是一個好丈夫。我會把心收得死死的,我會給你周**的尊榮,給你優渥的生活。為什么要為了這點小事,來毀掉我們大好的未來?”
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的言論,我內心的波瀾竟然奇跡般地平息了。
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切的疲憊和寒冷。
“周漾,你真讓人惡心。”
我冷冷地看著他,目光沒有一絲溫度。
周漾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
“我今天是推掉一個跨國會議來這里跟你解釋的,沐晴,我是在意你的,你冷靜下,取消訂婚這種蠢話,我就當沒聽過。”
周漾摔門而去,他篤定了我只是在鬧脾氣,篤定了我舍不得這三年的感情,更舍不得他周漾能給的周**頭銜。
恍惚間,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大二那年的冬天。
我發了高燒,周漾在膝蓋深的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地背著我去了醫院。
第二天我醒來時,看到他滿眼都是***沖我傻笑。
那時,他用凍得滿是裂口的手捧著我的臉:“沐晴,我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絕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以后我的命都是你的。”
曾經那個連我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半天的少年,終究是在名利場里腐爛了。
那些曾經愛過的痕跡,似乎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隨后,我打開微信,在朋友圈和所有的家族群里發了一條統一的**,設置僅周漾不可見:
“因私人原因,與周漾先生的感情已走到盡頭。四天后的訂婚宴正式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