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墨青衫6”的傾心著作,王洛傻柱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王洛嘴里哼著調子,手里拎著一條大草魚,少說七八斤重,正往家走。剛進大院門口,閻埠貴果然又守在那兒。這人眼睛就跟雷達似的,每個路過的住戶都得掃一遍,就等著撈點油水。“哎呦喂,小洛,這魚可不小啊!你爺爺走了,日子不過了?要不拿來我家,讓你三大媽給你燉了?”王洛腳步沒停,開口就懟:“閻老師,這話您自個兒信嗎?魚進了您家門,能給我剩三分之一,我都要燒高香了。想占便...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王洛嘴里哼著調子,手里拎著一條大草魚,少說七八斤重,正往家走。
剛進大院門口,閻埠貴果然又守在那兒。
這人眼睛就跟雷達似的,每個路過的住戶都得掃一遍,就等著撈點油水。
“哎呦喂,小洛,這魚可不小啊!你爺爺走了,日子不過了?要不拿來我家,讓你三大媽給你燉了?”
王洛腳步沒停,開口就懟:
“閻老師,這話您自個兒信嗎?魚進了您家門,能給我剩三分之一,我都要燒高香了。想占便宜,您還是等傻柱和許大茂吧。走了,回家吃魚!”
說完頭也不回,擺擺手就拐進了側門。
閻埠貴在后頭嘟囔了一句:“這孩子,老王頭一走,沒人管著,真撒歡了。”
知道撈不著好處,他只能繼續蹲著,等下一個 ** 。
王洛穿過小門,到了自家院子。
這地方原來是四合院的側花園,面積不小。三間正房坐北朝南,邊上還帶著兩間廂房。
園子里沒種花,全被開墾成了菜地。
大夏天的,黃瓜、西紅柿、辣椒長得正旺,綠的綠紅的紅,看著就招人喜歡。
要說王洛家咋能有這么大地盤?
得虧他穿越的時機好。
他是個穿越者,原主爺爺走了之后,傷心過度,人沒了,被他占了身子。
爹媽都是當兵的。
原主印象里,他剛出生沒幾天,那兩口子就出任務去了。從小在保育院長大,后來爺爺從魯省老家來京城,帶著他一起生活。
當時分房子,他們家能分到機關大院的**樓。
爺爺沒看上,說住樓上腳不沾地,不踏實。
老人家就稀罕帶院子的平房,最好有塊地,沒事種點菜打發日子。
分到南鑼鼓巷95號院的時候,后花園直接劃歸他們家。
沒轍,家里有這底氣。老爹老媽給**賣了幾十年的命,小家里頭欠下的賬,全拿功勛抵了。
說個事兒你們可能不信——前身打娘胎里出來,整整十四年,只見過親爹親媽三回。最近那回是爺爺去世,人到家的時候老爺子都入土三天了。倆人跪在靈前磕了幾個頭,燒了幾張紙,轉頭又被車接走了。
他們倒是想帶王洛走,想一家三口過日子。
王洛死活不干。
他身上帶著秘密,跟著過去住,對著倆陌生人喊爸媽,別扭不別扭先放一邊——京城這套院子他舍不得。這特么是京城啊,后世的價兒,夠普通人攢八輩子的。他前腳走,后腳指不定便宜了哪個孫子。
再說了,京城多滋潤。要什么有什么。左鄰右舍一個賽一個的會聊天,張嘴就是樂子。跟爹媽走?保不齊天天被管著,煩都煩死了。不如原地待著,舒坦。
爹媽看他這態度,也沒硬摁頭。十四歲的人了,老爹王**原話是:“老子在你這個歲數已經扛槍了。你活在和平年代,吃穿不愁,比老子那時候強了一百倍。”
于是就這么定了。每個月打生活費,偶爾托幾個老戰友過去瞄一眼,別讓人死屋里就行。純散養。
至于院里那幫鄰居,不用多提。禽滿四合院嘛,各路大神寫了八百遍了,分析得比當事人自己還明白。有人罵這個,有人護那個,誰對誰錯也掰扯不清楚。上輩子王洛就圖個樂子看,誰想到這輩子直接穿進來了。緣分這玩意兒, ** 玄。
好賴不說,王洛名義上歸95號院管。可他自個兒獨門獨院,那邊的破事兒基本不摻和。院里的人也少來找他。頂多開全員大會的時候露個臉,聽聽街道下發的****,完事兒各回各家。平時碰上了,點個頭就算打過招呼。
真當軍屬干部是好拿捏的?京城老百姓的**覺悟,賊精。
那些網文里動不動就搶烈屬房產、吃絕戶的橋段,呵呵,不存在的。小市民歸小市民,膽兒還沒肥到那份上。
易中海那幫人要是真敢動王洛,去街道辦或者**辦公室遞句話,夠他們進去蹲幾年,嚴重了直接吃花生米。所以哪怕王洛爺爺沒了,他一個半大孩子獨門獨戶,也沒人敢來找茬。
鄰居們鬧得再兇,王洛也懶得摻和。
他蹲在墻角,叼著根草莖,看得津津有味。這場戲比電視有意思多了,誰讓咱站的視角高呢。
之前說過,他不搬家是有原因的。說來說去,每個穿越到四合院的主兒,**后面都跟著個金手指。改變基因啊,身體強化啊,會兩手功夫啊,標配。
那金手指牛不牛?牛啊。禽滿四合院里誰最跳?傻柱。外號叫什么?“四合院戰神”
。金手指一開,就得把這孫子的臉抽腫,揍得他跪下來喊爺爺才解氣。
還有一個跑不掉的——種田系統。
這年頭,缺糧缺得厲害。尤其是三年那會兒,沒個種田的金手指,餓不死你算我輸。反正穿越者手里沒這倆玩意兒,遲早得被那群禽獸啃得骨頭都不剩。
王洛當然也有金手指。
可他那金手指,有跟沒有差不多。
說出來嚇人——侏羅紀世界。
好家伙,那地方除了蟑螂還算正常,別的全是龐然大物。恐龍且不提,光是蜻蜓翅膀一展就一米多,蜈蚣兩米長,蜘蛛有人腦袋大,個個長得嚇人。
他頭一回進去,剛想四處瞄兩眼,一只細顎龍從樹上掉下來,張嘴就咬。嚇得他撒腿就跑,從那以后,再也不敢亂竄。
就王洛這把骨頭架子,進去種田?能活著出來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到現在,他也只敢在侏羅紀里頭找了個干爽的山洞,藏點錢和票證,純當空間倉庫用。別的,想都不敢想,探都不敢探。
回到家,王洛把那大草魚拎出來,開膛去鱗,手腳麻利。
鐵鍋架上,油一倒,扔進大料,魚往里一滑,加水蓋鍋,咕嘟上。
老話說得好——“千滾豆腐萬滾魚”
。
魚這玩意兒,越燉越香。他整的是東北那套,鐵鍋燉。可惜少了東北大醬,有點缺魂兒。不過拉到吧,六零年,誰家吃棒子面都精打細算,餓不死就算燒高香了。他這么吃,已經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
奇怪的是,周圍沒人來找他麻煩。
這魚又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的。鴿子市上高價買的,明面上不讓,可老百姓要活命啊。沒人舉報,上面也睜只眼閉只眼。他們家自己人還去鴿子市買呢。
用得著跟那些穿越前輩似的,吃頓好的都得偷偷摸摸?
家里條件擺在那,爹媽都是當兵的,津貼自然少不了。別人家一個月五塊錢生活費都算奢侈了,他這兒壓根不是問題。
**每月固定給他二十塊,一個半大小子,留著能干啥?上輩子拼死拼活攢錢,最后落個命都沒了,這輩子他算是想通了。老天爺讓他穿到這么個條件不錯的人身上,不就是要他享福的?
想明白這點,他就徹底放開了。
天天琢磨著弄好吃的,學校隔三差五就不去了,滿大街溜達。別說,這種沒人管的日子真是舒坦,怪不得后頭那么多年輕人愿意躺平呢。
鍋里的魚香味一飄出來,隔壁的小孩就開始鬧騰。叫得最歡的就是棒梗,扯著嗓子嚷嚷:“奶奶,我要吃魚,你給我買!”
換來的只有大人的呵斥和巴掌響。
大人倒是不好意思直接鬧,可那饞勁兒也壓不住,一個個直咽口水,議論聲就沒斷過。
“這是誰家又在折騰好吃的?這味兒,唉……”
“還用問?老王家那小子唄。就他一個孩子,爹媽都是**,自打老王頭走了,這小子徹底沒人管了,隔三差五就開葷。哪像咱們,頓頓玉米粥,連個窩頭都舍不得多吃。”
“難道就沒人管管他?”
“管?誰有那個資格管?人家爹媽都不說啥,你操什么心。有本事你家也雙職工,也只生一個,你照樣這么吃。就咱們這一窩孩子,怕是喝西北風都不夠。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行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你們別攔我,我就著這香味解解饞!”
一群人端著窩頭,使勁**鼻子,仿佛嘴里嚼著的就是王洛鍋里燉的那條草魚。
“這王家小子,自打老王頭走了,簡直無法無天。一點都不講團結覺悟,這是什么年頭,他敢這么吃喝?”
易中海端著飯碗,聞著空氣里那股魚香,又聽見隔壁棒梗哭叫的聲音,啪地把筷子拍桌上,臉色沉了下來。
“老易啊,”
一大媽嘆了口氣,“人家老王家有那條件,你又不是**,想管也管不了。他愛怎么過就怎么過吧,少操那份閑心。”
她嘴上勸著,心里也憋屈。自家條件明明也不差,易中海八級工,一個月工資加獎金補貼,一百多塊是有的。家里就倆人,可就因為沒孩子,為了防老,頓頓窩頭稀湯,連口好的都不敢吃。這日子,熬到什么時候才算頭?
老伴開了口,易中海只能嘆氣。管不了,真管不了。人家跟院里人幾乎不來往,又是軍屬,他一個八級工、院里一大爺又能怎樣?人家家里底子厚,爹媽疼著,吃點好的還犯法了?總不能沖過去拍桌子,讓人家別開灶吧。找茬也得有個像樣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