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佚名”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她裝失憶的第三百六十五天,我不再愛她》,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姜遙晏淮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車禍后,姜遙忘了所有人,卻唯獨記得她的前男友。她醒來的第一天,攥著我的袖口,紅著眼喊:“容序,你終于來了。”可我不是容序,我是她相戀六年的男朋友,晏淮。醫(yī)生說不能刺激她,父母便求我暫時冒充容序。哥哥也按著我的肩膀勸:“名字而已,只要她還肯讓你留在身邊,不就夠了嗎?”于是,我剪了和容序一樣的頭發(fā),穿他喜歡的白襯衫,學著他的語氣哄姜遙入睡。親吻時,她摟住我的脖子,聲音軟得發(fā)顫。“容序,抱緊一點。我就知...
車禍后,姜遙忘了所有人,卻唯獨記得她的前男友。
她醒來的第一天,攥著我的袖口,紅著眼喊:“容序,你終于來了。”
可我不是容序,我是她相戀六年的男朋友,晏淮。
醫(yī)生說不能刺激她,父母便求我暫時冒充容序。
哥哥也按著我的肩膀勸:“名字而已,只要她還肯讓你留在身邊,不就夠了嗎?”
于是,我剪了和容序一樣的頭發(fā),穿他喜歡的白襯衫,學著他的語氣哄姜遙入睡。
親吻時,她摟住我的脖子,聲音軟得發(fā)顫。
“容序,抱緊一點。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
每聽一次,我心里就空一塊。
所有人都說,等她恢復記憶就好了。
直到一年后,我在她的平板里發(fā)現(xiàn)一段視頻。
視頻里的姜遙沒有半點失憶的模樣。
她晃著酒杯,笑著對我的家人說:“我只是想看看,晏淮到底能為我做到什么程度。”
母親替她倒了杯茶。
“放心,他從小就缺愛,只要我們都幫你,他舍不得走。”
哥哥也笑:“讓他扮容序挺好,省得你放不下前任。”
我看完視頻,安靜地收拾好行李。
離開前,姜遙還趴在床上朝我伸手。
“容序,過來陪我睡。”
我替她關(guān)上燈。
“姜遙,容序早就不要你了。”
“現(xiàn)在,晏淮也不要了。”
……
姜遙出車禍那天,我們本來約好去領(lǐng)證。
九點半的預約。
我提前到了民政局,襯衫口袋里藏著一枚戒指。
她說,領(lǐng)完證再求婚,算先上車后補票。
我等到十點二十,接到了**的電話。
趕到醫(yī)院時,姜遙還在手術(shù)室。
她的手機摔得變形,屏幕停在一條沒發(fā)出去的消息上。
還有兩個路口,別催。
我守了她一夜。
第二天清晨,她終于睜開眼。
我俯身叫她,她卻猛地抓住我的袖口。
“容序?”
她眼睛迅速紅了。
“你終于來了。”
病房里只剩監(jiān)護儀的滴聲。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遙遙,看清楚。”
“我是晏淮。”
她臉上的依賴瞬間消失。
“你是誰?”
她用力推開我,扯掉手背上的針。
血順著手腕往下流。
“容序呢?”
“我要見容序!”
護士趕來按住她。
她縮在床角,誰靠近就砸誰。
直到我站在門口,模仿容序以前的語氣,生澀地叫了一聲:“姜小遙。”
她安靜下來。
幾秒后,她赤著腳撲進我懷里。
“我就知道你沒走。”
我僵著手,沒有立刻抱她。
醫(yī)生說,她不是完全失憶。
她記得父母、工作和大學同學,唯獨六年前到這次車禍的記憶混亂。
“患者情緒不穩(wěn)定,先別強行糾正。”
姜母抓住我的手。
“小淮,就幾天。”
“等她穩(wěn)定下來,我們再慢慢告訴她你是誰。”
我沒有馬上答應。
容序是姜遙的大學初戀。
當年他為了出國,發(fā)了一條分手消息便消失了。
姜遙用了一年才走出來。
那一年,是我陪著她。
她接受我時,曾抱著我說:“容序只是傷口,你才是我想在一起一輩子的人。”
六年后,她忘了我,卻牢牢記得那道傷口。
病房里又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姜遙哭著叫容序。
我閉上眼,點了頭。
最開始,確實只是幾天。
出院后的第二周,她已經(jīng)能正常處理公司郵件。
有一次,我在廚房煮粥,她準確地從最上層柜子里取出了半年前才換位置的蜂蜜。
我看了她一眼。
她動作停了停。
“可能是身體記憶。”
醫(yī)生說過,記憶恢復并不規(guī)律。
我把疑問壓了下去。
第三周,她開始嫌我的頭發(fā)太長。
“你以前不是這樣。”
她翻出容序大學時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留著短發(fā),穿白襯衫,笑起來干凈溫和。
而我留了六年的半長發(fā)。
姜遙從前最喜歡,常趁我工作時,在腦后編一小縷辮子。
現(xiàn)在,她捏著我的發(fā)尾。
“剪掉吧。”
我沒答應。
當晚,她從夢里驚醒。
我剛靠近,她便捂住耳朵。
“你不是容序。”
“他不會留這么長的頭發(fā)。”
她哭到喘不上氣。
我在床邊坐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理發(fā)店。
剪刀落下時,理發(fā)師有些可惜。
“留這么久,說剪就剪?”
我看著鏡子里越來越陌生的臉。
“她不喜歡了。”
回到家,姜遙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撲進懷里。
“你終于變回來了。”
我接住她,手臂卻遲遲沒有收緊。
那天夜里,她摟著我,一遍遍喊容序。
我沒再糾正。
等她睡著,我獨自走進衛(wèi)生間。
鏡子里的人留著容序的頭發(fā),穿著他喜歡的白襯衫,身上也是他慣用的香水。
我抬手碰了碰剪短的發(fā)茬。
鏡子里的人,也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
我卻覺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