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哄愛追求刺激的小青梅開心。
小我四歲的男友喬霖不顧我從小恐高,在我生日當天給我報名了三人蹦極。
下降途中,安全繩忽然松動,男友卻下意識護住了青梅。
我狠狠撞上崖壁。
劇痛襲來的瞬間,我看到他正抱著小青梅輕聲細哄。
連半個眼神都舍不得給我。
事后,他望著我的傷口,歉意地說,
“剛才情況緊急,思思又是模特,不能破相。”
“姐姐,別生氣,就當讓讓小姑娘吧,嗯?”
我沒說話。
戀愛三年,我已經記不清他叫我讓了多少次。
這次,我不想再讓了。
看著他又一次關切跑向小青梅的背影。
我平靜地撥通電話,
“媽,我想通了。”
“你看上的那個相親對象,這周末安排我們見一面吧。”
……
電話那頭,我媽愣了幾秒。
“怎么了安安,是不是喬霖欺負你了,怎么突然……”
“沒有。”
我打斷她,聲音平靜,
“媽,我就是想通了。”
“您說的對,今天過完我就三十了,是該找個靠得住的結婚了。”
我媽沉默片刻,復又帶著些心疼地說,
“好,想通了就好……媽這就去給你聯系。”
掛斷電話,我靠在醫院的長椅上發呆。
護士遞來檢查報告。
左側肋骨輕微骨裂、肩胛骨錯位、后背多處擦傷。
“女士,您傷的很重,建議在家屬陪同下住院觀察。”
我抬眼,看向不遠處陪季思思做檢查的喬霖。
女孩兒手肘不過是輕微擦傷,卻讓他心疼地紅了眼眶。
朝護士搖了搖頭。
“我一個人來的。”
護士憐憫地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
直到取完藥,喬霖才帶著季思思姍姍來遲。
他眼底閃過一絲愧疚,說出的話卻依然玩世不恭,
“姐姐,我就知道,這點小傷你自己一個人肯定能處理好。”
“不像思思,她根本沒一個人來過醫院,沒有我陪著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他說這話時,眼里的寵溺絲毫不加掩飾。
我靠在墻上,靜靜聽他說完。
沒有像從前一樣生氣質問,只是平靜地點點頭,轉身想走。
“那你好好照顧她。”
喬霖皺了下眉,隨即輕笑一聲,將我攬進懷里。
“姐姐,吃醋了?”
“多大人了,怎么還跟小姑娘一般見識。”
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刺激得我胃中一陣干嘔。
正要開口,一道糯糯的女聲突然響起,
“安安姐,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喬霖哥為了哄我開心,你也不會受傷……”
“你千萬別怪喬霖哥,要怪就怪我好了……”
是季思思。
聞言,喬霖連忙松開攬住我的手,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
“思思,別胡說,是姐姐自己不小心才受傷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說罷,他又用一種理直氣壯的口吻和我說,
“姐姐,思思一會兒還有個心理咨詢,我先去陪她。”
“你先乖乖住院,等我晚點回來給你帶你最愛吃的那家蛋糕!”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我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晌,突然開口:
“喬霖,今天是我生日。”
喬霖腳步猛地頓住。
像是忽然才意識到一般,眼中閃過一抹愧意。
可他正要說什么,季思思突然楚楚可憐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喬霖哥,我一想到剛剛蹦極那一幕就好害怕啊,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了?”
喬霖頓時神色一緊,
“思思別怕,我先陪你去看心理醫生。”
他轉頭隨口和我說道,
“姐姐,過兩天等你出院了我一定補給你一個生日,這次我先……”
“喬霖。”
我出聲打斷。
聲音平靜的像無風的水面,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