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頭七夜,我掐大腿才沒在靈堂笑出聲------------------------------------------。,搖曳的火光映在我寬大且粗糙的黑色喪服上。我跪在冰冷的**上,把頭埋得低低的,肩膀像開了馬達一樣瘋狂抖動。,我是個剛過門七天就死了丈夫的悲慘寡婦,此刻正因為悲痛欲絕而哭得幾近昏厥。“哎喲,你看看他哭得那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謝家送來的這個沖喜工具,八字真是硬得出奇。子攸少爺本來還能再拖半個月,他一過門,頭七都沒熬到就咽氣了。”。說話的是晏家二房的**蘇曼,我名義上的二伯母。,身上那股刺鼻的玫瑰香水味,順著火盆的熱氣直往我鼻腔里鉆。對于一個五感敏銳的哨兵來說,這味道簡直比***還要命。,肩膀抖得更厲害了。。,是憋笑憋的。,我的右手藏在寬大的喪服袖子里,正死死捏住自己****的軟肉,順時針擰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鉆心的疼。。,喪偶。這放在整個京城婚戀圈也是相當炸裂的進度條。,強行塞進晏家給病秧子晏子攸沖喜。他們以為把我推進了火坑,晏家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掃地出門的笑話。,晏子攸那個短命鬼走得這么干脆。
按照晏家這種頂級財閥的規矩,只要名媒正娶過了門,哪怕只結了一天婚,遺孀也有資格分走丈夫名下至少百分之三十的遺產。更別提還有一筆為了安撫謝家而設立的“未亡人撫恤金”。
晏子攸名下有什么?
京城市中心兩套帶恒溫泳池的大平層、晏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的干股,還有至少三個億的現金信托!
三個億啊!
只要熬過今晚的頭七,等明天律師團進駐,我就能拿著這筆巨款直接遠走高飛。到時候買十座海島,每天躺在沙灘上喝著冰鎮椰汁,看八塊腹肌的男模給我跳草裙舞。
想到這里,我的肩膀又不可抑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絲變調的“嗚咽”。
“行了,別嚎了!喪氣東西。”
蘇曼終于忍受不了我這副“晦氣”的模樣,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涂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子攸****,你哭成這副德行做給誰看?晏家可不養吃白飯的廢物。等過了今晚,拿著你的鋪蓋卷從主院滾出去,別臟了這塊地!”
我緩緩抬起頭。
寬大的孝帽遮住了我大半張臉,眼眶因為大腿上的劇痛硬生生逼得通紅,眼角還掛著一滴恰到好處的生理鹽水。我用一種“驚恐且無助”的眼神看著她,身體像秋風中的落葉一樣縮成一團。
“二伯母……子攸他……他***慘啊……”我掐著嗓子,聲音抖得像劣質二胡的拉弦。
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窩囊廢模樣,讓蘇曼眼里的嫌惡更深了幾分。她冷哼一聲,嫌棄地掏出手帕捂住鼻子,轉頭去跟其他幾位**寒暄了。
我低下頭,繼續往火盆里扔紙錢,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比冰窖還要冷。
廢物?
如果在白塔最高級別的加密檔案室里,調出那份危險等級排名,這群正在對著我翻白眼的闊**們,恐怕會當場嚇得尿失禁。
謝驚神。
性別男,無覺醒基因,精神力等級評定為F級的廢柴。
這是謝家給我造的完美假履歷。
而我真正的底牌,是白塔特訓營建立以來,唯一一個在沒有向導安撫的情況下,單槍匹馬屠盡了S級變異獸潮,戰力常年霸榜第一的S級冰山哨兵。
我的精神圖景里,那只體型龐大的極地雪豹正慵懶地趴在冰川上。它似乎感受到了我心底的那絲殺意,掀開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打了個哈欠,鋒利的爪尖在冰面上劃出幾道深深的溝壑。
忍住。我安**暴躁的雪豹。
跟這群連精神體都沒見過的普通人動手,純粹是臟了我的手。只要熬過今晚,拿到錢,老子就徹底自由了。
靈堂里的超度誦經聲越來越大,混合著木魚沉悶的敲擊聲,吵得我耳膜發脹。
哨兵的聽覺本就比普通人敏銳幾十倍。在沒有向導梳理的情況下,這種密集的噪音就像幾百根鋼針在同時扎我的腦皮層。我的后頸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不行,再待下去我的信息素就要失控了。
“咳咳……咳……”我猛地捂住胸口,發出一陣劇烈的干咳,身體搖搖欲墜地往旁邊倒去。
旁邊的老傭人趕緊扶住我:“謝少爺,您沒事吧?”
“我……我胸口悶得厲害,喘不上氣……”我死死抓住傭人的手腕,指尖泛出病態的蒼白,“我想去后院……透透風,陪子攸說最后幾句話……”
傭人看了看我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嘆了口氣,也不敢真讓我在靈堂里暈倒,便擺擺手示意我從偏門出去。
我扶著墻,腳下絆著那件長及腳踝的喪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火光沖天的靈堂。
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身后喧鬧的人聲被沉重的木門隔絕了大半。
我松開扶著墻的手,原本佝僂的脊背瞬間挺直。
臉上的悲痛和虛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漠與清醒。我一把扯下頭上那頂滑稽的白色孝帽,隨手扔進回廊角落的垃圾桶里,接著煩躁地扯開了喪服緊繃的領口,讓夜風灌進脖子里。
晏家的祖宅建在半山腰,占地面積大得離譜。
通往后院的長廊沒有開燈,兩側是茂密的百年古柏,枝葉在夜風中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今天連月亮都躲進了云層里,整個長廊被一種死寂的黑暗吞噬。
空氣很涼。
但我卻停下了腳步。
作為S級哨兵的本能警報器在腦海里瘋狂尖叫。精神圖景里,原本慵懶趴著的極地雪豹猛地站了起來,渾身的白毛根根炸立,喉嚨里發出充滿敵意的低吼。
有危險。極度致命的危險。
黑暗中,空氣的流速變慢了。原本清冷的夜風里,裹挾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一種濃烈的血腥味。不是新鮮血液的腥甜,而是那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歷經無數次**后沉淀在骨縫里的鐵銹味。
而在這股血腥味之下,隱藏著一股霸道到了極點的冷杉信息素。
這股信息素就像一張鋪天蓋地的密網,強行擠壓著長廊里的氧氣。我的呼吸開始變得艱難,后頸處那塊用來隱藏身份的阻斷貼下,屬于哨兵的腺體正突突狂跳,燙得像要燃燒起來。
這絕對不是普通異能者能散發出的威壓。哪怕是白塔現任的那幾個**高手,也不可能僅憑殘存的氣味就壓制住我的動作。
是誰?
我屏住呼吸,手指悄無聲息地摸向了綁在大腿外側的戰術**。肌肉瞬間緊繃,做好了隨時暴起割斷對方喉嚨的準備。
我放輕腳步,貼著冰冷的墻壁,緩緩轉過長廊的拐角。
下一秒,我撞上了一堵墻。
一堵散發著驚人熱力、堅硬如鐵的“肉墻”。
強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我肩膀發麻。如果不是我底盤夠穩,這一下足夠讓我一**跌坐在地上。
我握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猛地抬起頭。
黑暗中,高大的男人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將我面前所有的光線遮得嚴嚴實實。陰影完全將我籠罩,那種帶著血腥味的冷杉信息素濃郁到了頂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藤蔓勒住我的脖子。
男人微微低垂著頭。
借著云層散開時漏下的一絲微弱月光,我看到了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人類溫度、布滿戾氣與瘋狂的眼睛。眼瞳在黑暗中泛著令人膽寒的暗紅色,就像一頭在深淵里餓了十年的遠古兇獸,終于死死鎖定了它的獵物。
而現在,這雙猩紅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的臉。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喪夫后,財閥小叔他蓄謀已久》,主角晏北辰蘇曼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亡夫頭七夜,我掐大腿才沒在靈堂笑出聲------------------------------------------。,搖曳的火光映在我寬大且粗糙的黑色喪服上。我跪在冰冷的蒲團上,把頭埋得低低的,肩膀像開了馬達一樣瘋狂抖動。,我是個剛過門七天就死了丈夫的悲慘寡婦,此刻正因為悲痛欲絕而哭得幾近昏厥。“哎喲,你看看他哭得那副上不得臺面的樣子。謝家送來的這個沖喜工具,八字真是硬得出奇。子攸少爺本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