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第一次來我家吃飯，就想著當眾給我下馬威。
她強硬逼我彎腰鞠躬八遍，才肯動筷子。
“按我們老家規矩，兒媳不敬婆婆就是不孝，我隨時讓我兒子休了你！”
我正要開口辯解，五歲女兒直接爬上桌，收走她的碗筷。
“奶奶不吃，那我拿去喂小貓。”
婆婆瞬間氣急敗壞，要動手管教女兒，
還逼我道歉，否則就讓我凈身出戶。
我冷笑一聲，將一份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離婚可以，不過該搬走的人，是你。”
01
婆婆來了。
第一次上門。
丈夫周文博提前三天就開始念叨。
“我媽喜歡清靜，你那天讓念念乖一點。”
“我媽口味淡，你做菜別放太多鹽。”
“我媽一輩子不容易，你要多擔待。”
我聽著，沒說話。
心里有點堵。
我們結婚六年，**趙秀娥從沒踏進過這個家門。
理由是，我生的是女兒，她懶得看。
現在，他弟弟要結婚，女方要二十萬彩禮。
她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在大城市安家的兒子。
飯菜上桌。
五歲的女兒念念很乖，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
我給婆婆盛好飯，雙手遞過去。
她沒接。
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輕蔑。
“我們老家的規矩，你懂嗎？”
她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一愣。
周文博在桌下踢了我一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媽，許靜她不懂，您多教教她。”
趙秀娥冷哼一聲。
“不懂就學。”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新媳婦第一次見婆婆，要行大禮。”
“彎腰，鞠躬，連敬八杯茶，才算有規矩。”
“我們這沒茶，你就鞠躬吧。”
“鞠躬八遍，我才能動這個筷子。”
客廳里一片死寂。
周文博的臉都白了，一個勁給我使眼色。
那眼神里沒有維護，只有催促和哀求。
仿佛在說，你就忍忍吧，為了我。
我看著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老**。
又看看我那個只會和稀泥的丈夫。
拳頭在桌下悄悄握緊。
為了他，我已經忍了六年。
結婚沒彩禮，沒三金，婚房我自己全款買的。
他說**不容易，我說好，我們自己努力。
懷孕時孕吐得厲害，想讓她來照顧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