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許知夏帶著女兒來黑曜馬場看馬。
貴賓看臺外，一群人硬生生闖了進來。
領頭的女人穿著一身亮得扎眼的騎裝，手里甩著馬鞭，抬下巴就沖她們喊。
“這片貴賓馬道是周硯特批我用來招待趙總的，你們兩個閑人還不趕緊讓開。”
許知夏把女兒往身后擋了擋。
沈曼曼一眼掃到她，笑得更張揚。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周總家里那個只會帶孩子的女人。”
她身后的幾個人跟著笑，笑聲刺得人耳朵發疼。
許知夏沒動，只看著她。
“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沈曼曼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
“不能撒野？我告訴你，周硯就在里面陪趙總喝茶。今天這場表演，他點頭了。”
她說完，偏頭看向旁邊的保鏢。
“把那匹黑馬牽出來，讓孩子先熱熱場。”
念念被那聲馬嘶嚇得往后縮，小手死死攥著許知夏的衣角。
“媽媽，我不要，我怕。”
許知夏彎下身，聲音放得很穩。
“別怕，站到我身后。”
沈曼曼抱著胳膊看她。
“怕什么，小孩子騎兩圈而已，掉不下來。再說了，趙總特地來看的就是這個。掃了他的興，你賠得起嗎。”
許知夏抬眼。
“你讓八歲的孩子給一個外人助興？”
沈曼曼嗤了一聲。
“什么助興，說得這么難聽。能被趙總看上，是你女兒的福氣。”
許知夏看著她，忽然笑了。
“福氣？”
沈曼曼臉色一沉。
“別給臉不要臉。周硯沒告訴你，今天這里我說了算？”
話音剛落，周硯從里側走出來，身后還跟著幾個騎手和一個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
趙總叼著煙，目光在念念身上掃了一圈，露出一點讓人發寒的興味。
周硯走到近前，壓著聲音。
“知夏，別在這里鬧。”
許知夏看著他。
“你讓她拿我女兒去給人表演？”
周硯眉頭皺得很深。
“曼曼是為了招待客人。孩子騎小馬那么多次了，今天換匹烈一點的，練膽子。”
念念聽見這句，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許知夏伸手把孩子摟進懷里。
“你再說一遍。”
周硯臉色沉了沉。
“別讓外人看笑話。你帶著孩子先出去。”
趙總在旁邊笑了兩聲。
“周總這家里人管得真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