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表妹搶我男友后,我笑著遞上他的臟病報告》是比熊寶寶的小說。內容精選:負責我婚檢的閨蜜,火燒屁股地打來電話。“寶兒,你跟佟明致沒那個過吧?”我剛要回答。電腦微信上就彈出了表妹姜逢的消息:“姐,你這男友,比你前任們活兒都好喲~”緊接著是一張愛昧照。又是這樣。從小到大,只要是我看上的,她就要搶。不過這次——“寶兒?”閨蜜在電話那邊急得破音了。我聲音有些飄:“沒有,怎么了?”她長舒一口氣:“那就好。他婚檢報告出來了,他有臟病!”啊?我找佟明致是想給姜逢下套來著,但沒想到,...
負責我婚檢的閨蜜,火燒**地打來電話。
“寶兒,你跟佟明致沒那個過吧?”
我剛要回答。
電腦微信上就彈出了表妹姜逢的消息:
“姐,你這男友,比你前任們活兒都好喲~”
緊接著是一張愛昧照。
又是這樣。從小到大,只要是我看上的,她就要搶。
不過這次——
“寶兒?”閨蜜在電話那邊急得破音了。
我聲音有些飄:“沒有,怎么了?”
她長舒一口氣:“那就好。他婚檢報告出來了,他有臟病!”
啊?
我找佟明致是想給姜逢下套來著,
但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啊!
1.
我立刻打字,發給姜逢:
“我剛知道,佟明致有臟病,你現在吃阻斷藥還來得及。”
發送,截圖,保存。
文件名:姜逢_風險告知記錄。
不是關心。
是留證。
是怕她將來死到臨頭,還倒打一耙,說我沒提醒過她。
就像十幾年里,她每一次搶我東西,都顛倒黑白,說我小氣、說我惡毒。
過了足足十分鐘,姜逢才回,語氣滿是嘲諷:
“姐,你編瞎話也編個靠譜點的?”
“佟哥都說了,你跟他三個月連嘴都不讓親,你這種冷淡女人,誰受得了?”
“我親身教你那么多次,你怎么還不長記性?”
我掃完,卡卡卡,全部截屏歸檔。
她永遠覺得,我所有提醒都是嫉妒,所有真話都是搶男人。
她永遠覺得,全世界都該慣著她。
就像我爸媽那樣。
不過蠢得正好。
省得我動手。
佟明致那邊一直沒動靜。
不質問,不威脅,還以為自己藏得好好的。
我主動點開他對話框:“在干嘛?”
十幾秒后,他回:“外面,怎么了?”
他還不知道,姜逢已經把床照親手送到我手里。
還做著左擁右抱的美夢。
我笑了笑,直接把那張床照甩了過去。
下一秒,電話打進來。
佟明致的聲音帶著破罐破摔的懶散: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裝了。三個月你碰都不讓我碰,我是正常男人。”
我立刻放軟聲音,裝成被拋棄的可憐女人,
“可我們馬上就領證了。”
“五一我都跟我爸媽說好了,帶你回家見親戚,我媽專門學了菜,我爸買了酒......”
我故意放大聲音,篤定姜逢就在旁邊聽著。
果然,姜逢嬌滴滴的聲音傳出來:
“姐,你又不是第一次被甩,**媽親戚早就習慣了吧。”
這句話,像一把生銹的刀,狠狠扎進我舊傷里。
每次她搶我男友,親戚們就圍著笑:
“暮熒性格太悶,留不住人。”
“還是逢逢會來事,有本事。”
我抑郁發作吞藥進醫院,他們說我矯情;
我整夜失眠睜到天亮,他們說我嬌氣;
我被她逼到崩潰大哭,他們說我心眼小、容不下妹妹。
佟明致輕笑一聲,滿是敷衍:
“逢逢說得對,你再找就是了。”
“五一我跟逢逢回她家見家長,你見面裝不認識,別難堪。”
電話直接掛斷。
緊接著,姜逢的消息彈進來,炫耀得刺眼:
“姐,謝謝你成全!”
“要不是你,我還遇不到佟哥這么有錢有本事的男人!”
“你放心,等我嫁進豪門,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我盯著屏幕,眼神冷冽。
佟明致是有錢。
可惜,再有錢,也買不回她的命。
更洗不掉,她十幾年毀我人生的罪。
2.
三個月前,我在同事陳律師的案卷里,第一次注意到佟明致。
35歲,兩家公司,年流水千萬,保時捷、大平層,看著人模狗樣。
案卷里寫得清清楚楚:
酒吧搭訕女孩被拒,拽著頭發往墻上撞,致對方眉骨骨折、腦震蕩、臉上縫十七針。
**備注:情緒極端暴躁,有暴力傾向,多次傷人前科。
有錢、暴戾、有案底、私生活混亂。
簡直是為姜逢量身定做的地獄。
我以律師助理的名義接觸他。
第一次見面,他上下打量我,語氣輕佻:“比陳律師說的還好看。”
我就知道,這種男人最好拿捏。
我故意裝保守、慢熱、有點心動卻不敢越界。
第三次見面,他送我Loewe羊絨圍巾,我推了兩次才收下。
故作拘謹:“佟總,別人看見不好。”
三周后,他表白。
確定關系當天,我發朋友圈:
“加班到十點,有人記得送圍巾,冬天好像沒那么冷。”
配圖是副駕上的圍巾,定位他公司樓下。
姜逢秒贊。
我知道,她上鉤了。
她這輩子,最見不得我好。
我過得越安穩,她越要來攪碎。
兩周后,我發第二條:
“等他下班,蹭個會議室。”
配圖是他辦公室創始人銘牌。
又一周,第三條:
“車技太差,被某人嫌棄,非要親自送。”
配圖是保時捷方向盤。
評論區炸了,我媽、大姨輪番問。
姜逢直接私信:“姐,你男朋友什么來頭啊?看著好有錢,對你真好~”
我只回:“還行。”
我不細說,她才會拼命去查,拼命想要。
我原本只想讓她嘗嘗被暴力對待、被人踐踏尊嚴的苦頭。
讓她親身體驗,我十幾年被她踩在腳下的滋味。
讓她以后不敢再輕易搶我人生里任何東西。
沒想到,佟明致還藏著這么大的雷。
臨近五一,我媽打來電話,語氣輕快:
“熒兒,五一家庭聚餐,你大姨說逢逢也帶男朋友回來,還是大老板呢!”
“你那個男朋友呢?要不一起過來,正好見見?”
我沉默兩秒,淡淡說:“分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是那種“早就料到”的尷尬。
我媽立刻變了語氣,甚至帶著懇求:
“那五一你別回來了吧?”
“姜逢從小沒了爸,你大姨一個人帶她不容易。”
“她工作學歷都不如你,你還能找到更好的。”
“這次你就別跟她爭了行不行?”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抑郁的窒息感瞬間涌上來。
十幾年了。
永遠是我讓。
永遠是我受委屈。
永遠是我被犧牲。
她搶我保研名額,我讓。
她搶我婚房定金,我讓。
她搶我談婚論嫁的男友,我讓。
我被逼出抑郁,差點死掉,他們還要我讓。
這一次,我不讓了。
半步都不讓。
“五一我會回去。”
我直接掛斷電話。
我不僅要回去。
我還要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讓他們親眼看看,欺負一個抑郁癥病人,是什么下場。
3.
大姨為了捧佟明致,包下鎮上最貴的酒店豪華廳。
我和爸媽進門時,一群親戚圍著大姨吹捧。
“逢逢真有本事,找了這么有錢的男朋友!”
“保時捷兩百多萬呢,大姐以后享福了!”
“不像有的人,三十多了,連個靠譜男人都留不住~”
我媽走在前面,不停回頭瞪我,眼神像在說:
你敢鬧事,我饒不了你。
我爸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全程站在大姨那邊。
大姨看見我,得意得尾巴都要翹起來:
“喲,熒兒來了?你不是也要帶男朋友嗎?”
“人呢?帶出來讓大家見見啊!別是又被甩了吧?”
親戚們哄堂大笑,眼神里全是看戲和鄙夷。
我把包換到另一只肩,淡淡一笑,聲音平靜卻有力:
“一會你就看見了。”
全場瞬間安靜。
我媽狠狠瞪我,我爸壓低聲音怒吼,像在訓斥垃圾:
“怎么跟長輩說話?沒大沒小!逢逢就是比你有本事、會做人!你學學!”
門口傳來腳步聲。
姜逢挽著佟明致走進來,鵝**連衣裙,**浪卷發,一臉高高在上的幸福。
佟明致西裝革履,百達翡麗閃得刺眼,活像成功人士。
兩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進門就發禮物,挨個討好親戚,收了一堆奉承。
大姨跟在后面,逢人就炫耀:
“這是逢逢男朋友小佟,自己開公司的大老板!年輕有為!”
她故意看向我媽,語氣刻薄:
“有些人挑三揀四,三十一歲了,還不如我家逢逢一半懂事,活該沒人要。””
我媽低頭喝水,假裝沒聽見。
姜逢發完一圈,最后走到我面前,把禮盒往我懷里塞,語氣輕柔得惡心:
“姐,這個給你,你最近皮膚差,好好補補。”
她眼里的炫耀和施舍,我看了十幾年。
每一次,都在我心上劃一道疤。
我沒接,聲音不大,卻足夠全場聽見:
“臟病患者送的東西,我不敢收,怕被傳染。”
轟——
全場死寂。
姜逢的笑僵在臉上,佟明致臉色瞬間慘白。
大姨第一個炸了,尖聲破音:“暮熒!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就這么見不得逢逢好?”
姜逢立刻紅了眼,委屈得快要哭,演技爐火純青:
“姐,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你也不能咒人啊!”
“你是不是抑郁又犯了,開始說胡話了!”
我爸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怒吼:
“你給我閉嘴!再鬧我當眾打你!讓你清醒清醒!”
佟明致緩過神,裝出無奈又大度的樣子,假惺惺勸道:
“暮熒,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沒必要糾纏不放。”
姜逢立刻順著臺階下,假惺惺退讓:
“姐,你要是真在意佟哥,我退出,我不跟你搶......”
大姨立刻護著她,對著親戚們喊:
“退什么退!你沒錯!”
“是她癔癥、心眼爛!見不得別人好!”
“我們逢逢這么善良,憑什么受她氣!”
我突然放軟語氣,看向佟明致,聲音卑微又委屈,故意刺激姜逢:
“明致,我們不是說好了五一領證嗎?”
“我錯了,我不該保守,你回來,我什么都答應你,只要你別跟她在一起。”
姜逢臉色驟變。
她不怕我鬧,不怕我罵,就怕我真的把人搶回去。
十幾年她次次贏,就是因為我從沒爭過。
這一次我一爭,她直接慌了。
“啪 ——”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我爸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力道大得我偏過頭,嘴角立刻泛起血腥味。
“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氣得發抖,“我們家怎么養出你這種白眼狼!今天我就讓你清醒清醒!”
姜逢眼里閃過一絲快意,嘴角藏不住笑。
佟明致裝作拉架,實則冷眼旁觀,一臉不耐煩。
親戚們或看戲偷笑,或指責我不懂事、小心眼。
我抹掉嘴角的血,緩緩抬頭,看著他們一張張刻薄、冷漠、偏袒的臉,突然笑了。
笑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你們不是喜歡看我哭嗎?
不是喜歡看我忍讓嗎?
不是喜歡把我逼到抑郁嗎?
今天,我不哭了。
我來收債了。
4.
我被我爸強行拽回家。
他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水濺得到處都是:
“三十一了,在親戚面前撒潑,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我媽坐在沙發上抹眼淚,一句公道話都不說:
“你大姨都打電話來了,說你再鬧,就跟我們家斷絕關系!我們以后怎么做人!逢逢那么可憐,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我拿起手機,繼續刺激給姜逢發消息:
“去做檢查,我沒騙你,他真的有問題,別拿命賭。”
我爸一把奪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你還敢聯系她?你非要攪黃她的婚事才甘心?你心怎么這么黑!”
“這幾天不準出門,給我待在里面反省!”
門被反鎖,外面傳來父母嘆氣和抱怨的聲音。
我靠在床邊,摸了摸腫起來的臉,毫無波瀾。
不急。
該做的,我都做了。
姜逢現在一定慌了。
以前我被搶男友,只會默默忍受,躲在房間里抑郁發作。
這次我“搶”,她必定急。
一急,就會催佟明致領證。
以佟明致的暴力性格和隱瞞病史的德行,領了證,她這輩子都別想脫身。
半個多月后,我聽見我爸在客廳打電話,語氣輕松得不像話:
“領證了?好,好!不用婚檢?也行,都在一起那么久了......”
“放心,熒兒那邊我看著,不會鬧。”
掛了電話,我爸推門進來,怒氣全消,只剩疲憊:
“你大姨來電話,逢逢和小佟上午領證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媽跟著進來,苦口婆心勸:
“熒兒,別鬧了,他們都結婚了,你再鬧沒用,只會讓人笑話。”
我看著他們,突然笑出聲。
我媽一愣:“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淡淡說,“我累了,想睡會。”
他們不知道,沒有婚檢,才是死路一條。
隱瞞傳播性病史結婚,本身就是違法。
而我手里,有所有證據。
拿到新手機那天,我刷到姜逢的朋友圈——
電子婚禮請柬,配文:終于嫁給愛情
日期,就在三天后。
我爸媽怕我鬧事,又把我鎖在家里。
我媽出門前叮囑:“今天是逢逢大日子,你別添亂,媽給你帶好吃的。”
門關上的瞬間,我撥通表弟的視頻電話。
我去不了現場,但我必須親眼看著。
我熬了無數個抑郁黑夜布的局,我送他們的大禮,該驗收了。
5.
視頻接通,畫面晃了晃,對準婚禮舞臺。
水晶燈、白桌布、粉色紗幔,一片喜慶。
姜逢穿著潔白婚紗,挽著佟明致,站在中央,笑得一臉幸福。
司儀高聲說:“現在,新郎可以擁吻你的新娘了!”
佟明致低頭,正要吻下去。
我盯著屏幕,嘴角慢慢上揚。
就在這時,兩名穿著制服的**,從入口快步走過來,徑直登上舞臺。
全場嘩然。
**站在佟明致面前,語氣嚴肅:
“你是佟明致?”
“我們接到舉報,你明知自身患有嚴重傳播性性病,仍故意與他人****、隱瞞病史籌備結婚。”
“涉嫌傳播性病罪,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佟明致臉色煞白,當場腿軟:“你們搞錯了!我沒有!”
“證據確鑿,婚檢報告、聊天記錄、受害人陳述都已提交。”
姜逢僵在原地,婚紗裙擺微微發抖。
她臉上的幸福徹底碎裂,眼神從得意變成驚恐,再變成絕望。
幾秒后,她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