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重臨終前,妹妹拉著自己的孩子跪在床前:“姐姐,妹妹愿意將親生孩兒過繼到你名下,為你摔盆打幡。”
大家都說柳如瑩對我姐妹情深,我病重時是她衣不解帶在我***服侍,****。
如今她居然愿意把孩子過繼在我名下,姐妹之情感人肺腑。
為讓蕭氏族親同意,她在寧遠侯祠堂里磕破頭了。
夫君為感激庶妹大義,在我咽氣前,將她娶進門做了平妻,把孩子記在我的名下封為寧遠侯世子,讓我后繼有人。
我咽氣當晚,庶妹將我的牌位從祠堂里取下,扔進了火盆里燒了個干凈:“姐姐,我既然進了門,你的戲也唱完了,這牌位也可以消失了。”
“多謝姐姐讓我們母子進了府,讓我們一家三口團娶。”
我才知道,那過繼在我膝下晟兒是庶妹和夫君的孩子。
再睜眼,我看著庶妹跪在我面前。
想讓他們的奸生子做我的嫡子,繼承我的嫁妝,做他們的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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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跪在我床前,緊緊握著我的手,哭得傷心:“姐姐,我愿意把晟兒過繼給姐姐,讓他做你的兒子,讓你后繼有人。”
“姐姐,你安心去吧,晟兒會為你摔盆打幡,絕不讓人瞧不起你。”
我的耳邊一直傳來庶妹喬音兒的哭聲。
我居然重生了,真是上天看我可憐,讓我看清了庶妹和侯爺的嘴臉后,可以重來一次。
我突然睜開了眼,讓守在床邊以為我快咽氣的庶妹和侯爺嚇了一跳。
柳如瑩嚇得一把甩開我的手向后一倒,倒進了侯爺懷里。
而蕭元景一把扶住喬音兒,看向床上的我。
看著族親們看過來,喬音兒輕輕掙脫了蕭遠景的攙扶,又緊緊握住我的手:“姐姐,你醒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她一把拉過身邊的晟兒,跪在床前:“姐姐,你向來最喜歡晟兒,妹妹愿意將他過繼在你名下,讓他叫***,讓你后繼有人。”
“你是不是放不心,我懂,妹妹一切都會為你安排好。姐姐開心地去吧。”
身后站著的蕭家的族嬸卻不滿地開了口:“侄媳婦,雖說你們姐妹情深,但是**妹又不是蕭家人,怎么能把自己生的孩子過繼給你,這也不是蕭家的人啊。”
“要過繼也該是從蕭家宗族里挑選一個合適的孩子,咱們宗族里適合過繼的有好些呢,個個都乖巧懂事。”
說著,從身后帶一個孩子推在我身邊:“文思自幼失了雙親,由族人供養養大,如今三四歲,最適合養在膝下了。”
柳如瑩眼**熱淚,看著蕭家族人:“各位族老,這也是姐姐的心愿,姐姐一直喜歡晟兒,她不止一次說過,若是晟兒是她的兒子就好了。”
“如今姐姐病入膏肓,求你們高抬貴手,滿足姐姐的遺愿,讓晟兒過繼在她的名下吧。求求你們了。”
說完,她重重地磕下頭去,一副為了姐姐可以豁出去的樣子。
蕭云景扶起她來:“如瑩,好了,別磕了,族老們會明白你的苦心,你姐姐雖然病重,卻也會明白你的心意。”
“各位宗親族老,這說到底是寧遠侯府的家事,如今如箏病重,我只想滿足她最后的心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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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的族人沉默下來,蕭云景是寧遠侯,他開了口,他們也不好再強迫我過繼蕭家的孩子。
上一世,因為蕭云景的護著,而我被他們所蒙騙,以死相要挾,讓族里同意了過繼妹妹的孩子,還把所有嫁妝都留給了晟兒,為此得罪了蕭家族里的所有人。
而這一次,我才不會讓柳如瑩和蕭云景得償所愿。
我看著那個叫蕭文思的孩子,又看看晟兒,虛弱地招手將他們叫過床邊。
我佯裝半坐起身,拉著晟兒的手,對著晟兒和文思用手帕捂著嘴猛咳了幾聲,晟兒和柳如瑩臉上顯出厭惡之色,晟兒一把推開我:“你快死了,別把癆病傳給我。”
“娘,我不要給姨母做兒子,她身上全是藥味,臭。”
我一下子被他推倒在床上,吐出一口血來。
眾人慌亂起來:“快叫大夫。”
我的丫環尖叫起來:“二小姐你們這是干什么,夫人病重如此,你還帶著少爺在這里將她推倒,你們是想害死她嗎?”
“還說什么對夫人姐妹情深,說晟兒少爺對夫人有感情
精彩片段
小說《庶妹想讓私生子為我摔盆打幡,我把他們都挫骨揚灰》“可可不加糖”的作品之一,我柳如瑩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病重臨終前,妹妹拉著自己的孩子跪在床前:“姐姐,妹妹愿意將親生孩兒過繼到你名下,為你摔盆打幡。”大家都說柳如瑩對我姐妹情深,我病重時是她衣不解帶在我病榻前服侍,不辭辛勞。如今她居然愿意把孩子過繼在我名下,姐妹之情感人肺腑。為讓蕭氏族親同意,她在寧遠侯祠堂里磕破頭了。夫君為感激庶妹大義,在我咽氣前,將她娶進門做了平妻,把孩子記在我的名下封為寧遠侯世子,讓我后繼有人。我咽氣當晚,庶妹將我的牌位從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