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沒孩子，我和老公決定去福利院領養一個。
剛走進活動室，我就被角落里一對龍鳳胎吸引住了。
小男孩在用樹枝教妹妹解二元一次方程，而他們，才四歲。
我心跳加速，剛要跟院長開口，眼前突然浮現一排彈幕：
「警告：此二人前世智商超群，今生命格極貴，領養者需承受代價。」
「你確定要當他們的母親？上一個想領養的人，已經瘋了。」
我愣在原地，而那對龍鳳胎同時抬起頭，齊齊看向我。
小女孩笑了：“媽媽，你終于來了。”
01
結婚八年，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我和江川決定去福利院。
領養一個孩子。
剛走進活動室，我就看見了角落那對龍鳳胎。
很安靜。
跟周圍孩子的吵鬧格格不入。
小男孩拿著一根樹枝，在沙地上畫著什么。
小女孩蹲在他旁邊，認真看著。
我走近一點。
聽見男孩的聲音，又輕又穩。
“解二元一次方程，要先設未知數x和y。”
我腳步一頓。
心臟猛地一跳。
院長跟在我身后，笑著說：“寧寧和安安，剛滿四歲，聰明得很。”
聰明得很？
這是絕頂聰明。
我的目光無法從他們身上移開。
我想，就是他們了。
剛要跟院長開口，眼前忽然閃過一行血紅色的字。
像視頻網站的彈幕，飄在半空中，只有我能看見。
「警告：此二人前世智商超群，今生命格極貴，領養者需承受代價。」
我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第二行彈幕飄過。
「你確定要當他們的母親？上一個想領養的人，已經瘋了。」
我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就在這時，那對龍fen胎，寧寧和安安，像是感應到了什么。
他們同時抬起頭。
兩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齊齊看向我。
沒有孩童的懵懂，只有一種洞穿一切的平靜。
然后，小女孩安安，忽然對我笑了。
她的聲音，像棉花糖一樣軟糯。
“媽媽，你終于來了。”
我渾身一震。
我們從未見過。
可她叫我“媽媽”的那一刻。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像是等待了千百年，終于等到了回音。
我蹲下身，想抱抱她。
手臂卻被一股力量拉住。
是江川。
他站在我身后，臉上是我看不懂的神情。
“念念，別沖動。”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緊繃。
我回頭看他：“江川，你不覺得他們很特別嗎？”
江川的視線掃過兩個孩子，眉頭皺得更緊。
“太特別了。”
他說。
“四歲解方程，你不覺得……有點嚇人嗎？”
我愣住了。
我以為他會和我一樣驚喜。
“他們是天才。”我說。
“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江川把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我們是來領養一個普通孩子，組建一個普通家庭的。”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
澆得我心里發涼。
我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他很認真。
甚至帶著一絲……抗拒。
為什么？
我們來看孩子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只要有眼緣，什么樣的孩子都可以。
院長在一旁打圓場：“江先生可能比較謹慎，許念你再看看別的孩子？”
我沒動。
我的視線，還落在那兩個孩子身上。
男孩寧寧，一直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片海。
女孩安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的小嘴微微嘟著，看著江川拉著我的那只手。
“媽媽，”她又開口了，“你不喜歡我們嗎？”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我立刻甩開江川的手。
“喜歡，媽媽喜歡。”
我脫口而出，甚至沒有經過思考。
說完我自己都愣了。
我怎么會自稱“媽媽”？
江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往外走。
“江川！”我喊他。
他頭也不回。
我心里一陣慌亂。
院長嘆了口氣：“許念，你丈夫好像不太同意。領養是大事，你們夫妻倆還是要商量好。”
我看著江-川的背影，又看看面前這兩個孩子。
他們的小臉，寫滿了失落。
我咬了咬牙，從包里拿出手機。
對著兩個孩子，快速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