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世子爺入贅公主府,連夜跑路了》是大神“路璐618”的代表作,紀臨紀嵩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寧遠王府,二人爭聲震檐。“爹!您怎的瘋了?竟讓我入贅長公主府?”紀臨震愕,滿臉難以置信。“豎子放肆!”紀嵩重重擲下茶杯,他伸手指著紀臨的鼻子,厲聲怒斥:“老夫問你,昨日你當街,可是輕薄了懿華長公主?!”此時,紀臨捂著鼻青臉腫的俊容。偷偷覷了眼父親,一句辯駁也不敢出聲。紀家本是京中頂尖望族,其父紀嵩,乃是隨先皇開國定鼎的功臣,后受封異姓王——寧遠王。紀臨是紀嵩老來所得幼子,排行第三。性子素來紈绔放浪...
寧遠王府,二人爭聲震檐。
“爹!您怎的瘋了?竟讓我入贅長公主府?”
紀臨震愕,滿臉難以置信。
“豎子放肆!”
紀嵩重重擲下茶杯,他伸手指著紀臨的鼻子,厲聲怒斥:“老夫問你,昨**當街,可是輕薄了懿華長公主?!”
此時,紀臨捂著鼻青臉腫的俊容。
偷偷覷了眼父親,一句辯駁也不敢出聲。
紀家本是京中頂尖望族,其父紀嵩,乃是隨先皇開國定鼎的功臣,后受封異姓王——寧遠王。
紀臨是紀嵩老來所得幼子,排行第三。
性子素來紈绔放浪,不學無術,便是過路的狗從跟前走過,他都要無事挑刺數落幾句。
昨日原委,原是這般:
“別跑!”
紀臨沿街追著一名小賊,一路奔竄半條長街。
那小賊偷了女子**葬父的銀錢,紀臨路見不平,當即出手阻攔,擒住賊人后便動了拳腳。
“***嘞…關你屁事?多管閑事!”小賊滿嘴穢言。
趁著拉扯間隙,小賊伺機欲逃,偏巧迎面走來一名女子。
小賊險些直直撲撞上去,紀臨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賊人手腕往后猛拽,怎料自己腳下陡然一滑,整個人竟直直朝那女子身上倒去。
當街鬧市之上,男子就這般重重壓在了女子身上。
周遭百姓頓時嘩然,議論聲四起:
“這般行徑,實在有失體統!”
“哎喲,這成何體統啊……”
“當街如此,委實不堪入目。”
紀臨尚且懵然未醒,忽然沖來數名暗衛,上前便將他一頓痛揍。
待到打完他才知曉,自己無心沖撞輕薄的,竟是懿華長公主——****的嫡親長姊。
(注:懿華yì huá)
*
紀嵩看著他,沉聲嘆道:“你這逆子,此番當真闖了彌天大禍。”
紀臨猛地回過神,睜著一雙眸子委屈又惶急:“爹,懿華長公主不是早已與探花郎定下婚約?何苦偏偏扯上兒子我!”
紀嵩橫目瞪他:“既是你自己惹下的事端,便該自己擔下后果。”
紀臨委屈不服:“兒子本是路見不平出手相助,絕非有意唐突冒犯。長公主怎會不知其中緣由?竟要因此與我成婚,傳出去成何體統!”
紀嵩:“住口,休得喧嘩。入贅長公主府有何不妥?橫豎府中諸事,向來也指望不**。”
紀臨一臉難以置信,急忙說:“爹!兒子乃是寧遠王府小世子,日后本是要承襲您爵位、接續門庭的!”
紀嵩淡淡一瞥:“不必了,有你大哥足矣。”
紀臨又說:“那我便留在府中,替家里打理田莊商鋪便是。”
紀嵩依舊回絕:“也用不著,有你二哥料理便夠了。”
紀臨:“……”
一時語塞,怔在原地。
茫然悵然。
竟不知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寒窗仕途,他不愿。
打理家業,輪不到他。
細細想來,自己竟是一身紈绔,百無一用。
紀嵩看著他不爭氣的模樣,耐著性子問:“那你便去參加科舉,博取功名?”
紀臨把頭一搖:“不去。”
“那便入國子監潛心讀書,修身礪行?”
“不去。”
“那便去禮部謀個閑散閑職,安穩度日?”
紀臨依舊執拗:“不去。”
紀嵩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抬手將手中卷宗徑直朝他砸了過去,怒聲喝道:
“那你便老老實實,去做這長公主駙馬!”
紀臨:“……”
*
懿華長公主府內。
婢女芷鳶步履匆匆入內,屈膝稟道。
“長公主殿下,駙馬爺在府外求見。”
書房之中,女子端坐書案后的太師椅上。
淡黃主裙綴柔紗,外披淺白廣袖衫,素帶束腰,襯得身姿雍容,半披發簪華佩玉,自帶皇家天家的溫婉貴氣。
她手中捧著一卷《孫子兵法》,靜靜翻閱。
“哦?”
高姒貞抬眸,神色淡然無波,“本宮倒不知,是哪位駙馬?”
芷鳶頓時一怔,一時語塞,全然沒反應過來話中深意。
一旁侍立的姜嬤嬤適時開口提點:
“殿下是問你,來者是霍暻,還是紀臨小世子。”
芷鳶這才恍然醒悟。
眼下境況朝野皆知,長公主殿下尚未與探花郎霍暻**婚約,又因當街一樁意外,定下了寧遠王府的紀臨。
那紀臨本是京中出了名的紈绔子弟,風頭聲勢,竟比探花郎還要更盛。
芷鳶垂首回道:“回殿下,來的是霍暻。”
聽聞此名,高姒貞神色未變,指尖緩緩翻過書頁。
淡漠吐出二字:
“攆走。”
芷鳶:“……?”
姜嬤嬤亦是神色微滯,二人悄然對視一眼,眼底皆是難以置信。
昔日這門婚約,本是長公主在先皇面前親自求來,從前滿心傾慕霍暻,何等上心。
怎的如今,竟冷淡至此,說放下便放下了?
姜嬤嬤按捺不住,輕聲試探:“殿下,您往日不是極為看重霍探花?曾言此生非他不嫁……”
高姒貞:“昔日有心傾慕,如今心意已絕。”
芷鳶與姜嬤嬤目光落在她身上。
驚疑。
兩人眸底都藏著壓抑不住的欣喜,又只恐這只是一場虛妄幻夢。
霍暻雖生得一副好皮囊,內里品性,卻遠非世人夸贊的那般端方。
高姒貞如何看不出二人心中所想。
往日經年,她待霍暻萬般上心,晨昏噓寒問暖,朝堂之上竭力維護他顏面,不許旁人有半句輕慢。
閑暇之時陪他品茗論書,閑談時政詩賦。
亦時時記掛他安危,但凡出行,必暗中安排護衛隨行照拂。
可昨日清晨,她以攝政長公主之身退朝。
行經宮廊轉角,無意間撞見霍暻正與一名女子私語。
字字句句,清晰入耳。
只聽他語氣輕慢,帶著幾分鄙夷不屑:
“高姒貞不過空有皇家公主華貴皮囊,徒具幾分威勢罷了。我不過憐她性情孤冷凌厲,才勉強虛與應酬。若她敢對我生出非分之想,當真便是徒有金玉其表,內里不堪入目。”
自那日聽聞這番涼薄刻薄之言,高姒貞心緒便再難平復。
那幾句嘲諷之語,一遍遍在耳畔回響。
令她忍不住回望過往種種,只覺荒唐可笑。
昨日心緒紛亂,她未乘宮車步行回府,才恰巧撞見紀臨當街追賊、意外沖撞她的那一幕。
高姒貞緩緩放下手中書卷,抬眸,神色冷冽。
“往后他若再來造訪,不必入內通報,直接將人攆走。”
“若是賴著不走,便動手驅離,不必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