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厘椰的《惡毒女友提分手,太子爺他瘋批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套用完了。”男人將某樣東西扔進垃圾桶,伸手摸向床頭抽屜,里面的盒子空空的。最后一個,剛剛已經用掉了。床上兩具淌著薄汗的身體相貼,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趙傾禾身側。老舊風扇吱呀不停地轉動,空調持續低頻嗡鳴,勉強壓下出租屋的燥熱。床上的趙傾禾猛地睜眼,還以為房間里遭賊,差點沒被嚇昏過去。她沒有半分遲疑,猛地抬腳,狠狠地將身上的人給踹了下去。毫無防備的男人跌落在地,他翻身坐起,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正好落...
“套用完了。”
男人將某樣東西扔進垃圾桶,伸手摸向床頭抽屜,里面的盒子空空的。
最后一個,剛剛已經用掉了。
床上兩具淌著薄汗的身體相貼,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趙傾禾身側。
老舊風扇吱呀不停地轉動,空調持續低頻嗡鳴,勉強壓下出租屋的燥熱。
床上的趙傾禾猛地睜眼,還以為房間里遭賊,差點沒被嚇昏過去。
她沒有半分遲疑,猛地抬腳,狠狠地將身上的人給踹了下去。
毫無防備的男人跌落在地,他翻身坐起,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正好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襯得下頜線冷冽鋒利。
趙傾禾驚魂未定,看清這張熟悉到骨子里的臉,瞳孔驟然放大。
謝洲?
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倒吸一口氣。
是夢嗎……
男人皺了皺眉,看向那個將他踹下床的女人,低沉嗓音帶著一絲慍怒。
“趙傾禾,你發什么瘋。”
她縮了縮肩膀,捂住狂跳的心臟。
撲通——撲通——
她……不是死了嗎?
趙傾禾緩緩抬眼,看向懸掛在墻上的老舊空調,上面顯示著28度。
墻角的簡易衣柜在昏暗中仿佛蟄伏的黑影,她驚訝地張嘴,耳邊隱約能聽見墻后的空調外機往巷子里不斷滴水。
她僵硬地把目光放回到男人身上,一個荒謬的想法撞進腦海。
她,重生了。
她回到了過去,兩人擠在逼仄的出租屋,全靠謝洲養活她的那段日子。
謝洲十四歲那年失足落水,是趙傾禾她爸救了他,但她爸卻沒上來。
那年趙傾禾十歲,她找到謝洲家里。
謝洲父母從小就對他不聞不問,早早將他獨自一人丟在老家自生自滅。
那場意外過后,她就賴上他了。
趙傾禾媽媽早年間病逝。
她爸死后,親戚們都不愿意養她,她不愿去福利院,所以脅迫謝洲養她。
于是,謝洲讀完初中就外出打工了。
“要不是你,我爸也不會死。”
“我爸救了你,你養我是應該的。”
“謝洲,你欠我一條命。”
這些話,趙傾禾時常掛在嘴邊,謝洲心底揣著愧疚,多年來沒有半句怨言。
甚至因為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被趙傾禾半推半就睡了,他也沒有怪她。
然而他卻不知道,趙傾禾根本不是她爸的親生女兒,而是撿回來的養女。
她爸的親生女兒另有其人。
她的姐姐,趙月蓉。
她爸出事后,家里有錢的舅舅,主動攬下撫養趙月蓉的責任。
給她提供最好的衣食和教育,多年以后趙月蓉成為了光鮮亮麗的高材生,順理成章進大廠里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但舅舅卻不愿養趙傾禾。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女罷了,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沒用的累贅。
走投無路之下,她賴上了謝洲。
然而這么多年來,她總是心有不甘,看著朋友圈里趙玉蓉曬舅舅送的新手機,她很不高興,看著他們為她精心籌辦生日宴,心里忍不住嫉妒。
趙傾禾不光要謝洲幫她買新手機,她還要名牌包,手鏈,化妝品……
趙月蓉有的,她要有,趙月蓉沒有的,她也想方設法索取,暗地里處處和姐姐較勁。
直到后來,謝洲的親生父母找上門。
原來他是流落在外的京圈太子爺,當年慘遭他現在的養母,也就是保姆調包,害他在外吃苦這么多年。
與此同時,另一個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原來趙傾禾根本不是恩人親女,她只是一個挾恩圖報的惡毒養女,他們痛斥她多年來一直壓榨謝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