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七零,跟著知青丈夫回城了》是網絡作者“江田”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程秀秦昭,詳情概述:雞叫第一遍的時候,程秀醒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她窄過身子,靠到了秦昭身上。秦昭迷迷糊糊的將她摟在懷里,溫熱的身軀讓程秀心里踏實,“睡吧,早起還得去摘棉花呢。”“嗯,我去上個茅廁。”秦昭放開她,程秀坐起來,一張大炕并排睡了四個人,秦昭、她,兒子秦學明,小名叫明明,女兒秦學文,小名文文。明明和文文滾到了最里面,小臉貼著墻,一個橫著,一個豎著,文文的腳就在明明嘴邊,差一點就吃進去,兩個人渾然不知,睡得天...
雞叫第一遍的時候,程秀醒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她窄過身子,靠到了秦昭身上。
秦昭迷迷糊糊的將她摟在懷里,溫熱的身軀讓程秀心里踏實,“睡吧,早起還得去摘棉花呢。”
“嗯,我去上個茅廁。”
秦昭放開她,程秀坐起來,一張大炕并排睡了四個人,秦昭、她,兒子秦學明,小名叫明明,女兒秦學文,小名文文。
明明和文文滾到了最里面,小臉貼著墻,一個橫著,一個豎著,文文的腳就在明明嘴邊,差一點就吃進去,兩個人渾然不知,睡得天昏地暗。
程秀將他們擺正了,放到秦昭身邊,兩個小豬仔一樣,哼都不哼一聲。
程秀下了炕,掀開簾子到了堂屋,先走到月份牌前面,昨天的那張撕掉,今天是1978年9月18日星期一,陰歷八月十六。
程秀記得這天,上輩子這天無事發生,她和秦昭在地里摘了一天的棉花,大隊支書劉廣田還夸他們干活麻利,是村民們的表率。
是二十年后,秦昭失魂落魄的回來告訴她,1978年9月18號這天,秦昭考上了大學,通知書下發到了公社的知青點,劉廣田將通知書拿了回去,但是卻沒給秦昭,而是告訴他落榜了。
劉廣田讓自己的兒子劉建國頂了秦昭的名額,去錦城上大學,自那之后,劉建國就成了秦昭,而秦昭則成了黑戶。
怪不得自那之后,劉廣田就勸說秦昭干脆就別再考了,給家里省點兒錢,原來是怕秦昭再次考上了,遷戶口的時候發現端倪。
1978年12月,**開始啟動知青返城**,秦昭是下鄉知青,他跟程秀這個鄉下姑娘結了婚,不在回城的名單里,之后索性徹底死了心,大學也不考了,安心在鄉鎮發展。
劉廣田的兒子劉建國大學畢業之后,分配了工作,徹底變成城里人,發展的很不錯。
劉建國當年和秦昭一起復習考的大學,他的成績比秦昭差多了,結果最后秦昭落榜,劉建國反倒考上了,很多人都不解,劉廣田就出來說是祖宗保佑,劉建國超常發揮了,沒人懷疑是他頂替了秦昭。
真相在二十年后才**,那時候劉廣田死了,秦昭到鎮上辦事,遇到了當年公社的知青專干曹衛國,他早已經退休,跟秦昭喝酒時說漏了嘴。
“秦昭,當年明明是你考上了大學,劉廣田拿了你的通知書卻不給你,讓他兒子劉建國頂替你去上了,真***不是人啊!“
秦昭如遭雷劈,“曹叔,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記得清清楚楚,1978年9月18日上午,你的通知書下發到了公社,下午是劉廣田親自來拿的,我本來以為你會去上大學,沒想到......哎!”
等酒醒后,秦昭再問,曹衛國已經不承認了,問多了就只說一句,“都過去二十年了,再追究也沒有意義了,你現在的日子也不差,算了吧。”
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呢?當年為了考大學,秦昭下鄉六七年,每天白天下地干活,晚上點燈熬油的學習,那一紙通知書,是他多年努力的回報,憑什么白白給了別人?
他應該有的大學學歷,他的人生,還有妻子和兒女的人生,全都被劉建國一家子頂替了,憑什么?他不服!
再說因為沒能回城,跟父母二十多年不能團聚,甚至父母去世的時候都沒能及時趕回去見最后一面,這個遺憾誰能彌補?
秦昭氣瘋了,他到錦城找到了劉建軍,果然聽到人們管他叫秦昭。
“劉建軍,我才是秦昭!你偷了我的大學通知書,偷了我的人生!”
沒想到,劉建軍倒打一耙,“這個人跟我一個村子,當年我考上了大學,他沒考上就嫉妒我,如今更是瘋了來污蔑我!”
劉建軍在錦城二十年,人脈廣泛,他找人將秦昭打了一頓塞到車里運回村,讓劉家的人看著他,不準他再出村。
秦昭想調查當年的事,沒人配合他,若是將當年的事翻出來,受懲罰的不止劉建國,一條繩上的人都得抖落出來,誰給劉建國遷的戶口?誰給他簽的字?知青點的人為何知情不報?
阻止他的力量太強大了。
秦昭被困在了村里,再也出不去,甚至還有人拿家里人來威脅他。
最終,秦昭在受傷未好,又氣又急之下,離開了人世。
程秀和家里**慟,再睜開眼,她就回到了1978年,一切還未發生之前。
二十年被頂替的人生,這是老天爺給了她重啟的機會,她一定要牢牢的抓住。
程秀去了茅廁,又戴上勞保白線手套,拿出個油紙包,打開來,里面是十幾片巴掌大的綠葉子,葉邊是一圈扎人的鋸齒。
這葉子名叫蝎子草,也叫紅霍毛草,顧名思義,扎到人身上就像蝎子蜇了一樣,起一**紅疹、水泡,有的時候還會呼吸困難,有生命危險。
這草很少見,這十幾片還是程秀到大渠邊的野草叢里找的,是她專門找來的幫手,現在她和秦昭都被監視著,用了蝎子草,可以讓他們脫身。
程秀到東廂房,門后放著兩個布袋,白色是她的,藍色是秦昭的,布袋口縫著兩道布條,捆在腰上就成了摘棉花的好工具。
她將蝎子草包好,塞到白色布袋里,回到屋里,靠著丈夫和兒女再次睡熟了。
雞叫第三遍的時候,程秀再次醒了,秦昭的位置已經空了,兒子閨女又滾到了一起,小**起起伏伏,睡得正香。
程秀出了屋,秦昭坐在灶臺前,抬頭朝她溫柔的笑笑,“秀兒,再去睡會兒吧,你昨天沒睡好。”
“沒事兒,我來做吧,你進屋看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