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工資到賬，我雷打不動轉14000給老婆。
自己兜里剩一千塊，連包好煙都舍不得抽。
攢了半年，給我媽買了條項鏈。
母親節嘛，天經地義。
老婆當著我**面，把項鏈摔地上。
"**就是個累贅！"
我這輩子沒打過女人。
但那一巴掌，我沒猶豫。
第一章
陸沉河下班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工資到賬。
15000整。
他站在公司樓下，點開銀行APP，熟練地輸入轉賬金額。
14000。
備注欄空著，沒寫。
寫什么？寫"老婆辛苦了"？寫"家用"？
都沒必要。
每個月都這樣，像呼吸一樣自然。
轉完之后，余額顯示：1847.62。
上個月剩的八百多還沒花完。
陸沉河把手機揣兜里，走向地鐵站。
路過煙酒店的時候，他看了眼柜臺里的**。
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穿了兩年的運動鞋，鞋底已經磨得快平了。
算
他買了包七塊錢的紅梅。
地鐵上人擠人，他被夾在一個背大書包的學生和一個提菜籃子的大媽中間。
手機又震了。
微信消息。
方婉晴：今天工資到了？
陸沉河回：嗯，轉了。
方婉晴：行。
對話結束。
沒有"謝謝"，沒有"辛苦了"。
連個表情包都沒有。
陸沉河把手機鎖屏，盯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發呆。
二十八歲。
結婚三年。
他有時候會想，自己這日子過得，跟個ATM機有什么區別。
但想也就算了。
誰家不是這么過的呢。
到站了。
他從地鐵口出來，拐進小區旁邊的菜市場。
買了兩斤排骨，一把青菜，一塊豆腐。
排骨是給**燉的，老太牙不好，燉爛了才嚼得動。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看見**正蹲在花壇邊上，拿個小鏟子松土。
"媽，你又折騰這花兒。"
陸沉河走過去，把菜袋子放地上，蹲下來。
老**抬頭，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閑著也是閑著，活動活動。"
"外面風大，回去吧。"
"不大，暖和著呢。"
陸沉河看了眼**身上的外套，洗得發白，袖口有個**，用線縫過，但顏色對不上。
他沒說話，把菜袋子拎起來："走，回家我燉排骨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