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學妹林曉曉畢業后進了我們法醫部。
第一次見到**她吐得昏天黑地,抬起腰來卻一臉驚恐。
“我聽到**說話了,它說證據就藏在床底下。”
**將信將疑去受害者家里**,果然找到一把帶血的刀。
冷凍室里有具無名尸,多年沒人認領。
林曉曉只看了一眼便說出**的籍貫和人際關系。
從此她提供的線索屢說屢中,被整個法醫部奉為神明。
但我始終秉持法醫原則,勤勤懇懇解剖記錄。
直到一個巨人觀女尸的出現,我剛要下刀剖開皮膚。
作為我助手的林曉曉卻尖叫一聲捂住耳朵害怕的看著我。
“姜...姜師姐,**說...兇手就是給她解剖的人...”
話傳出去,女尸的家屬**是我害死了她。
**我故意**,侮辱**,知法犯法。
我被直接停職調查,父母家門口被人潑滿了紅油漆。
最終被之前受害者的極端家屬綁架**殺害。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林曉曉說我是兇手的那天。
1.
林曉曉渾身哆嗦,看起來害怕至極。
“姜師姐...你別碰她!她剛剛跟我說...兇手是給她解剖的人!”
整個解剖室的同事都愣在原地。
“曉曉!你在說什么?姜法醫天天跟我們在一起工作,怎么可能**!”
林曉曉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師姐,我也不想的...但是**真的這么說了,我們是唯一能替受害者說話的人,這還是你教給我的。”
“她說跟你是高中同學,你上學的時候欺負她,她只是想問你要個道歉而已...”
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眼淚終于奪眶而出。
我緊緊握了握手中的解剖刀,冰冷的觸感讓我回過神來。
我居然...重生了?
沒有半刻猶豫,我直接掀開了**的白布。
仔細端詳了下還能勉強看清的人臉,我再次確認。
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位死者。
“姜法醫一直都這么冷冰冰的,不會真有什么心理問題吧?”
“曉曉什么時候說錯過?何況巨人觀**是最難發現線索的,我倒覺得真該查一查姜醫生...”
在眾人細碎的議論聲中,我逐漸穩住了心神。
我沒有再像上一世一樣被林曉曉打亂陣腳。
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