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丈夫的女同事一句句“哥們玩笑”逼到離婚。她站在民政局門口笑：“姐，你離完，我就能跟周嶼領證了。”我氣到失控，卻被她推**階。再睜眼，她正坐在聚餐桌上，當眾問我：“姐，我和你老公值夜班睡一張陪護床，你不會介意吧？”我放下杯子笑了：“不介意，反正今晚睡誰床上的人，很快就要換了。”
1
“來，周哥，我敬你一杯。”
林芊芊端著飲料，笑得比誰都熟。
“你今天怎么沒精神？是不是嫂子昨晚回來，把你折騰累了？”
話落，整桌人都笑了。
我坐在周嶼身邊，筷子停在半空。
林芊芊立刻捂嘴。
“姐，你別多想啊，我說話就這樣，大家都知道我沒把自己當女的。”
有人跟著起哄。
“對對對，芊芊就是豪爽。”
“小秦姐別介意，她跟我們都是兄弟。”
兄弟？
上一世，我就是從這頓飯開始，一步步被她踩到泥里。
她是周嶼律所的行政。
長得不算最漂亮，卻最會讓男人替她說話。
她跟男律師打鬧，坐副駕，叫別人老公半夜給她送藥。
別人勸我大度。
周嶼也說：“她沒壞心。”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
忍到她在民政局門口挽著周嶼，對我說：“姐，你離完，我就進去排隊。”
我扇了她。
她往后一躲，反手把我推**階。
再醒來，我回到了這頓聚餐。
林芊芊還在笑。
“姐，你怎么不說話呀？不會真生氣了吧？”
我放下筷子。
“沒有。”
她眨眨眼。
“我就說嘛，姐肯定不是小氣的人。”
我端起杯子，看向滿桌人。
“林芊芊，我也敬你一杯。”
她挑眉。
“敬我什么？”
“敬你膽子大。”
我笑著說：“別人開玩笑講段子，你開玩笑講別人夫妻**。”
桌上笑聲少了一半。
林芊芊臉上的笑停了停。
“姐，你這話就重了吧？”
“重嗎？”
我看著她。
“你不是說自己像男人嗎？那我把話說直點，你應該不介意。”
她咬了咬唇，轉頭看周嶼。
“周哥，你看姐，怎么這么兇呀？”
周嶼皺眉。
“秦晚，大家吃飯，你別掃興。”
我點頭。
“行，那我說點不掃興的。”
我看向林芊芊。
“你剛才說我昨晚折騰周嶼。那我也問問你，你上周五晚上十一點，從你們律所資料室出來，衣服扣子都扣錯了，是誰折騰你了？”
全桌安靜。
林芊芊手一抖，杯里的飲料灑了點。
“你胡說什么？”
周嶼立刻開口。
“秦晚，你別亂說。”
我夾了一塊菜。
“我也是開玩笑。”
我抬眼看她。
“你不會介意吧？”
林芊芊臉白了。
旁邊的實習生小高低頭扒飯，不敢接話。
另一個律師老鄭干笑。
“小秦可能喝多了。”
我看向他。
“我喝的是椰汁。”
老鄭閉嘴。
林芊芊很快又笑起來。
“姐，你真的誤會了，我跟周哥他們關系好，大家下班晚，困了就在所里睡一會兒。”
“哦。”
我點點頭。
“那你挺不挑。”
她臉上的笑又停了。
周嶼壓低聲音。
“秦晚，差不多行了。”
我甩開他壓過來的手。
“才剛開始，差什么多？”
林芊芊眼眶發紅。
“姐，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我看著她。
“得罪我的地方多了，你可以慢慢想。”
2
林芊芊不服。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聲音軟得發黏。
“姐，既然你這么在意，我就解釋清楚。”
我看著她。
“你說。”
她靠向椅背，故意看周嶼。
“我和周哥有時候加班到半夜，他怕我一個女孩不安全，就讓我在他辦公室沙發上瞇會兒。”
“哦。”
“有一次沙發被案卷堆滿了，我就借了他的折疊床。”
她說完，偏頭笑。
“姐，我和周哥睡過同一張折疊床，你不會又多想吧？”
桌上有人倒抽一口氣。
她還敢說。
上一世，這句話把我壓得抬不起頭。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