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周瀾，在年終績效會上當眾給了我0分。
我40萬的獎金，瞬間清零。
她還笑著逼我簽下“能力不達標”的協議。
我二話不說，遞上辭職信。
五個小時后，她卻在凌晨一點打來電話，當著全組同事的面命令我：
“唐序，你的方案中標了，立刻回公司加班！”
全公司的人都等著看我笑話，等著我搖尾乞憐。
我輕笑一聲，反問：“你哪位？”
不等她發飆，我按下了早已準備好的群發鍵。
下一秒，她身后戰情室的投影屏，亮了。
01
年終績效會那天，安恒數科二十七樓會議室坐滿了人。
投影屏上是全員評級表。
我的名字排在倒數第一。
唐序。
績效分，0。
獎金，0。
備注欄寫著六個字。
能力嚴重不達標。
會議室里很安靜。
安靜到有人把筆掉在桌上，都沒人敢彎腰去撿。
我盯著那一行字，看了三秒。
再往上看。
王磊的名字排在A檔。
項目貢獻，江宸能源數字化巡檢項目核心負責人。
年終獎金，四十六萬。
我手里的筆停住。
江宸能源項目，是我帶了四個月的項目。
需求會是我開的。
現場調研是我跑的。
方案架構是我搭的。
三版演示稿，二十七次修改，所有客戶確認郵件，收件人第一欄都是我。
王磊只做過一件事。
在客戶來公司那天，替周瀾倒了兩杯咖啡。
周瀾坐在長桌最前面。
黑色西裝。
紅色口紅。
手里捏著激光筆。
她點了點屏幕上我的名字。
“唐序，站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站起身。
周瀾笑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這個結果，有沒有意見？”
她的聲音很輕。
像是在給我留臉。
可投影屏開著。
二十多個同事坐著。
人力總監坐著。
副總也坐著。
她要的不是我有沒有意見。
她要的是我當眾低頭。
王磊靠在椅背上，嘴角壓不住。
“唐序，這個分數也不是周總一個人定的。”
“客戶那邊投訴過你，說你溝通強硬，***修改。”
“組里也反映，你不服從管理，影響項目推進。”
周瀾接過話。
“所以公司綜合評估，認為你不具備高級產品經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