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家最不受寵的私生女,為了供男友林澤宇創業,我打三份工,卑微到了塵埃里。
林澤宇在外面欠了五千萬***,為了還債,他親手把我綁到了京圈最狠的債主面前。
我現在被吊在爛尾樓二十層高的窗外,腳下是一個盛滿水泥漿的大鐵桶,只要繩子一斷,我就身首異處。
林澤宇摟著我的閨蜜顧若若,笑得志得意滿:「蘇清月,你這種賤命能換我的前程,是你這輩子的福氣。」
我看著底下那個滿臉陰鷙、正擺弄**的男人,淡定地扔下兩桶泡面。
「幫我臥個雞蛋,謝謝。」
1.
冷風在爛尾樓的空腔里尖嘯,像極了索命的鬼。
我被粗長的麻繩吊在半空,腳尖距離那個散發著石灰味的水泥桶只有幾厘米。
林澤宇站在天臺邊緣,手里拿著一把美工刀,眼神里全是嫌惡。
「蘇清月,別裝了,你求求我,或許我能讓嚴爺給你個痛快。」
我低頭看著樓底。
那個被稱為「嚴爺」的男人叫嚴烈,此刻正坐在一把破舊的折疊椅上。
他穿著一身漆黑的西裝,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猙獰的紋身。
他沒理會林澤宇,反而接住了我扔下去的泡面。
「臥個雞蛋?」
嚴烈嗓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磁性。
他抬頭看我,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里透著一絲玩味。
我晃了晃被勒得發紫的手腕,語氣平靜。
「紅燒牛肉味的,記得加火腿腸。」
林澤宇氣得臉部扭曲,一腳踢在水泥桶上。
「死到臨頭還吃!你以為嚴爺是在跟你玩過家家?」
2.
顧若若依偎在林澤宇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澤宇,清月姐姐大概是被嚇瘋了,這種時候還惦記吃呢。」
她轉頭看向嚴烈,聲音甜得發膩。
「嚴爺,這女人雖然長得一般,但好歹是個名牌大學生,您要是嫌水泥臟,賣去公海也能抵不少錢。」
嚴烈沒理她。
他修長的手指撕開泡面包裝,竟然真的從旁邊的保溫箱里拿出一個雞蛋。
火爐燃了起來,鐵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爛尾樓里的氣氛變得詭異極了。
綁匪在煮面,人質在點菜,債主在看戲。
林澤宇覺得丟了面子,揮動美工刀割斷了麻繩的一股細絲。
「蘇清月,你那張卡里的最后十萬塊錢呢?交出來,我讓你死得舒服點。」
我閉上眼,感受著身體的晃動。
那十萬塊,是我打算給外婆治病的錢。
昨天他跪在地上求我,說那是他的買命錢,結果一轉頭,他就帶顧若若去買了鉆戒。
3.
「林澤宇,你欠嚴烈的錢,一共是五千四百萬吧?」
我睜開眼,俯視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他愣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
「關你屁事!反正今天之后,這筆債就平了!」
我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嚴烈。
「嚴爺,他的債,我幫他還,雙倍。」
嚴烈攪拌面的手頓住了。
他挑起一根面條嘗了口,眉頭微皺。
「你一個打三份工的窮學生,拿什么還一億零八百萬?」
顧若若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蘇清月,你是不是做夢做傻了?你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還一億?」
林澤宇也跟著嘲諷。
「嚴爺,別聽她瞎掰,她就是想拖延時間。」
我沒理會他們的嘲笑,對著嚴烈報出了一串數字。
「那是瑞士銀行的私人賬號,密碼是嚴爺***的忌日,你可以現在查。」
4.
空氣瞬間凝固了。
嚴烈猛地站起身,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的忌日,是這個男人的禁忌,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他身后的保鏢立刻掏出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我。
「你怎么知道那個日子的?」
嚴烈的聲音冷得像冰,腳下的水泥桶似乎都結了霜。
我懸在半空,神色自若。
「我不光知道那個日子,我還知道,你找了十年的那枚藍鉆戒指,就在林澤宇送給顧若若的那枚戒指底座里。」
顧若若下意識地捂住手指上的大鉆戒,臉色慘白。
「你胡說!這是澤宇特意給我訂制的!」
林澤宇也慌了。
「嚴爺,您別信她的,她是在****!」
嚴烈打了個手勢,一名保鏢大步走向顧若若。
「不!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顧若若尖叫著,卻被保鏢死死按住,強行擼下了那枚戒指。
5.
保鏢用**撬開鉆戒的戒托,一顆指甲蓋大小、幽藍深邃的鉆石滾落出來。
嚴烈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的遺物,十年前在混亂中遺失,他尋遍全球都沒找到。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林澤宇。
「林少爺,解釋一下?」
林澤宇嚇得癱軟在地上,褲*瞬間濕了一片。
「我……我不知道……這是我從黑市買來的裸鉆……我真的不知道它是您的東西……」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里只覺得諷刺。
林澤宇為了討好顧若若,去黑市淘貨,卻不知那是嚴烈尋找多年的**子。
嚴烈接過鉆石,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凈。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鍋里煮爛的面,突然笑了一聲。
「面糊了。」
他抬頭看我,眼神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蘇清月,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6.
「把她放下來。」
嚴烈發話,沒人敢不從。
我被解下繩索,腳落在實地的那一刻,膝蓋還有些發軟。
林澤宇見狀,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抓我的腳。
「清月!清月你幫我求求情!你既然有錢,你幫我把債還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他。
顧若若則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嚴烈走到我面前,他很高,壓迫感十足。
「錢,我可以不要。但這枚戒指的消息,你是從哪得知的?」
我迎著他的目光,絲毫不退縮。
「嚴爺,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今晚八點,蘇家老宅的訂婚宴,帶**的債單過來。」
嚴烈瞇起眼。
「蘇家?那個快要破產的蘇氏地產?」
我笑了笑,沒說話。
蘇家確實快破產了,但那是因為我把所有的資金鏈都切斷了。
7.
回到那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我打開了塵封已久的電腦。
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金融曲線。
我是蘇清月,也是國際金融圈傳聞中的「月神」。
三年前,我為了尋找失蹤母親的線索回到國內,卻意外救了林澤宇。
我以為遇到了真愛,甘愿隱姓埋名,用我的資源暗中幫他創業。
可他呢?
他拿著我給他的策劃書,轉頭送給了蘇家的嫡大小姐蘇曼妮。
也就是我的好姐姐。
他們以為我只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甚至計劃在弄死我后,吞掉我母親留給我的最后一塊地皮。
手機響了,是蘇曼妮打來的。
「蘇清月,你死哪去了?今晚我和林澤宇的訂婚宴,你必須穿上服務生的衣服過來端酒,否則你那個死鬼老**骨灰盒,我就扔進臭水溝!」
我握緊手機,指尖泛白。
「好,我一定準時到。」
8.
蘇家老宅,燈火輝煌。
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林澤宇換上了一身昂貴的白西裝,看起來人模狗樣。
他似乎已經擺脫了下午在爛尾樓的陰影,正意氣風發地和賓客談笑風生。
看到我穿著一身廉價的工裝出現,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變成狠毒。
他走過來,壓低聲音威脅我。
「蘇清月,下午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你最好老實點,要是敢亂說話,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我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幾杯香檳。
「林先生,訂婚快樂。」
我笑得燦爛,他卻莫名打了個寒噤。
這時,蘇曼妮穿著一身高定禮服走過來,挽住林澤宇的胳膊。
「澤宇,跟這種下等人廢什么話?去見見我爸,他有重要的事宣布。」
蘇父站在臺上,紅光滿面。
「感謝各位賞光。今天除了小女的訂婚喜事,還有一件大事。蘇氏地產已經獲得了盛世集團的注資,我們將共同開發城南那塊地王!」
底下掌聲雷動。
林澤宇更是挺直了腰桿,仿佛他已經是盛世集團的女婿。
9.
「盛世集團注資?我怎么不知道?」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
嚴烈推開大門,身后跟著兩排黑衣保鏢,氣場全開。
蘇父愣住了,隨即一臉諂媚地迎上去。
「嚴爺!您能來真是蓬蓽生輝!注資的事……我們不是已經和林先生談好了嗎?」
嚴烈冷笑一聲,徑直走向我。
他從我托盤里拿走一杯香檳,一飲而盡。
「林澤宇,你說你能代表盛世集團?」
林澤宇臉色慘白,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
「我……我是曼妮的未婚夫,蘇氏的事就是我的事……」
嚴烈轉過身,看向全場賓客。
「盛世集團的真正控股人,此刻就在這屋子里。」
他看向我,眼神深邃。
「蘇小姐,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全場死寂。
蘇曼妮尖叫起來:「嚴爺,您搞錯了吧?她只是個私生女,是個連學費都交不起的窮光蛋!」
10.
我放下托盤,慢條斯理地撕掉身上的工裝標簽。
里面是一件極簡卻昂貴的黑色絲綢長裙。
「蘇曼妮,你口中那個快要破產的蘇氏,其實三天前就已經被我全資**了。」
我從手包里抽出一疊文件,直接甩在蘇父臉上。
「這是股權轉讓書,還有你挪用**、偷稅漏稅的證據。」
蘇父顫抖著手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就癱坐在地上。
「這不可能……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媽臨死前留給我的那塊地,你們以為是荒地,其實下面埋著國內最大的稀土礦脈。我用那塊地抵押,創立了盛世。」
林澤宇瘋了似的沖上來。
「蘇清月!你騙我!你既然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看我受苦?你這個毒婦!」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得他原地轉了一圈。
「看你受苦?林澤宇,你創業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出的。你欠嚴烈的那五千萬,也是我故意讓人放給你的。」
如果不讓你跌入深淵,你怎么會露出那副吃人的嘴臉?
11.
林澤宇捂著臉,滿眼驚恐。
「你……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我冷笑。
「算計?我只是給了你選擇的機會。如果你沒有在欠債后第一時間把我賣掉,如果你沒有想拿我**骨灰威脅我,或許你現在已經是盛世的副總了。」
顧若若此時也躲在人群后,想偷偷溜走。
「顧小姐,別急著走啊。」
我叫住她。
「你身上那件禮服,是用我外婆的醫藥費買的吧?還有你名下的那套公寓,也是林澤宇挪用我的**買的。」
我看向嚴烈。
「嚴爺,麻煩你的人,把屬于我的東西都拿回來。」
嚴烈揮了揮手,保鏢立刻上前,動作粗魯地扒掉了顧若若的外套和首飾。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只穿著內衣,羞恥得恨不得鉆進地縫。
「蘇清月!你不得好死!」蘇曼妮尖叫著撲向我。
還沒等她靠近,嚴烈長腿一邁,擋在我身前。
他眼神狠戾,嚇得蘇曼妮生生止住了腳步。
12.
「蘇小姐,戲看完了,該談談我們的生意了。」
嚴烈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點點頭,示意保鏢把林澤宇和蘇家父女帶走。
接下來的場面,不適合這些「貴賓」觀看。
賓客們作鳥獸散,蘇家老宅瞬間冷清下來。
嚴烈坐在沙發上,手里把玩著那枚藍鉆戒指。
「你幫我找回了戒指,還讓我看了一出好戲。作為回報,林澤宇欠我的那五千萬,我不要了。」
我坐在他對面,姿態優雅。
「嚴爺大方。但我說過的,雙倍奉還。」
我推過去一張支票,上面是一億零八百萬。
嚴烈挑眉。
「蘇清月,你到底想要什么?以你的身家,弄死林澤宇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寒意。
「我要的,不只是林澤宇的命。我要整個京圈都知道,動我蘇清月的人,會有什么下場。」
更重要的是,我要查清楚,當年害死我母親的真兇,是不是和嚴家有關。
13.
嚴烈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在京城,還沒人敢當面跟我提嚴家這兩個字。」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
「蘇清月,合作愉快。但你要記住,狼是喂不飽的。」
我勾起唇角。
「巧了,我最擅長的,就是馴狼。」
嚴烈離開后,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大廳里。
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
「月神,林澤宇已經送去東南亞的礦場了,蘇曼妮和她爸進了局子,證據確鑿,這輩子出不來了。」
我回了一個「好」字。
但這只是個開始。
三天后,京城舉辦了一場慈善拍賣會。
這是我正式重回社交圈的第一戰。
我穿了一身火紅的露背晚禮服,出現在會場的那一刻,所有的鎂光燈都對準了我。
14.
「那是蘇家的私生女?怎么變得這么漂亮了?」
「聽說她現在是盛世集團的總裁,蘇家都被她搞垮了。」
「嘖嘖,真是個狠角色。」
議論聲不絕于耳,我視若無睹,徑直走向第一排。
嚴烈已經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整個人顯得沉穩而矜貴。
看到我,他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蘇總,坐。」
我坐下,目不斜視。
「嚴爺今天也來獻愛心?」
嚴烈輕笑。
「來看你。順便看看,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在你的地盤上動土。」
拍賣會開始,前幾件拍品我都興致缺缺。
直到最后一件壓軸拍品上場——那是半塊血紅色的玉佩。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了。
那是母親臨終前一直握在手里的東西,后來在醫院離奇失蹤。
15.
「這塊血玉,起拍價,五千萬。」
拍賣師的話音剛落,我就舉牌了。
「一億。」
全場嘩然。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二樓包廂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兩億。」
我抬頭看去,那是京圈真正的頂級豪門——陸家的老太爺。
陸家,也是嚴烈的死對頭。
嚴烈按住我的手,低聲說道:「別沖動,陸老頭這輩子就愛收集這種邪性的東西,你拼不過他的財力。」
我冷笑一聲。
「拼財力?盛世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再次舉牌。
「五億。」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五億買一塊殘破的玉佩,這已經不是拍賣,這是瘋子的博弈。
陸老太爺沉默了很久,最終沒有再跟。
我順利拿下了玉佩。
16.
**交接處。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塊血玉,入手的冰涼讓我的大腦瞬間清醒。
玉佩的斷口很新,顯然是最近才被強行掰斷的。
這意味著,另外半塊玉佩,就在真兇手里。
「蘇小姐,好大的手筆。」
陸老太爺在管家的攙扶下走過來。
他雖然年過八旬,眼神卻異常犀利,像鷹隼一樣盯著我。
「陸老先生,承讓了。」
我收起玉佩,神色從容。
陸老太爺冷哼一聲。
「年輕人,有些東西,拿在手里是會燙手的。***當年守不住它,你以為你能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認識我母親?」
陸老太爺沒說話,轉身離去。
臨走前,他丟下一句話。
「想知道真相,明天來陸家老宅。帶上嚴烈。」
17.
回程的車上,嚴烈一直沉默不語。
「你和陸家有什么過節?」我打破了沉默。
嚴烈修長的手指敲擊著膝蓋。
「我母親,原本是陸家的養女。后來因為愛上了我爸這個窮小子,被陸家逐出門戶。再后來,我爸離奇死亡,我媽帶著我東躲**,最后還是沒能熬過去。」
他轉頭看我,眼神里藏著驚濤駭浪。
「蘇清月,***叫什么名字?」
「蘇婉。」
嚴烈的手猛地握緊。
「蘇婉……陸婉。她們是雙胞胎。」
我如遭雷擊。
原來,我母親和嚴烈的母親,竟然是親姐妹。
而我們,是表親?
「不對,」嚴烈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媽是領養的,和**沒有血緣關系。」
他突然靠近我,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所以,蘇清月,我們之間,沒有禁忌。」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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