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最后一個晚自習。
班花笑盈盈地端著一杯奶茶走到我面前:"學霸，請你喝奶茶，算是提前慶祝你考上清北。"
全班都在起哄，說班花終于對我表白了。
我看著那杯奶茶，笑了笑，淡定收下。
轉頭遞給了后排的學渣富二代劉浩:"哥們，我減肥，你幫我喝了吧。"
劉浩眼睛一亮，咕咚咕咚一口干了。
沒人知道，半小時前我刷到一條只有我能看見的彈幕：她在奶茶里放了高考分數(shù)互換系統(tǒng)，喝下去的人，成績歸她。
半個月后高考出分，班花對著屏幕崩潰大哭。
她沒有換到我的738分，卻換來了劉浩的197分。
而劉浩看著自己屏幕上班花原本的623分，激動地跪在地上給**打電話:"爸！我考上一本了！"
01
高考前最后一個晚自習，教室里熱得發(fā)悶。
吊扇轉得慢，卷子邊角被風掀起，又落回桌面。
黑板右上角寫著倒計時。
1天。
姚老師剛走，全班立刻松了一口氣。
有人把筆一扔，說終于要解放了。
有人趴在桌上背作文素材，嘴里念得像和尚念經。
我低頭改最后一套理綜卷。
紅筆停在最后一道選擇題上。
答案是C。
我寫對了。
可我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字。
別喝唐芊芊給你的東西。
我筆尖頓住。
那行字不是寫在紙上。
它從卷子上方飄過去，像手機評論一樣，半透明，很快散了。
我抬頭。
黑板還是黑板。
教室還是教室。
前排唐芊芊正低頭整理錯題本。
她扎著高馬尾，校服袖口卷到小臂，側臉干凈。
班里很多人喜歡她。
成績好，長得好，家里條件也不錯。
老師提起她，總說她穩(wěn)定。
她常年年級前二十。
而我常年年級第一。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她像是感受到目光，轉頭對我笑了一下。
笑得很自然。
我收回視線。
第二行字又飄了出來。
別信她，她想換你的分。
我手里的紅筆掉在桌上。
前桌程野回頭看我。
“沈硯，你咋了？”
我撿起筆。
“沒事。”
程野壓低聲音。
“你別嚇我，你可是咱班鎮(zhèn)班之寶，明天就靠你給七班爭臉了。”
我沒接話。
我把卷子翻過去，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字。
唐。
剛寫完，第三行字飄過。
她已經拿到高考分數(shù)互換系統(tǒng)，媒介是入口的甜飲。
我盯著那行字。
字散得很快。
但每一個字我都看清了。
我不信怪事。
可這東西不講道理地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做了一個小測試。
我在草稿紙上寫。
如果你是真的，寫出我桌洞里有什么。
幾秒后，一行字飄過。
三支黑筆，一張準考證復印件，一包薄荷糖，還有**塞的平安符。
我伸手摸進桌洞。
一樣不少。
指尖碰到那枚紅色平安符時，我背后出了汗。
程野又回頭。
“你臉怎么白了？”
我把平安符塞回去。
“空調太冷。”
程野看了一眼沒開的空調。
“你真會聊天。”
我沒有笑。
我又寫。
唐芊芊什么時候動手。
這次彈幕停了兩秒。
半小時后，她會拿一杯奶茶給你。
她會說提前慶祝你考上清北。
你喝下去，她拿你的分。
你剩她的分。
我看向墻上的鐘。
七點二十七。
晚自習還有一個小時結束。
半小時后，七點五十七。
我把草稿紙揉成團，塞進書包側袋。
不能慌。
先確認。
我翻開錯題本，假裝繼續(xù)復盤。
耳朵卻聽著前排動靜。
唐芊芊在和同桌低聲說話。
她聲音輕。
“我出去接個電話。”
同桌問。
“現(xiàn)在？”
“嗯，很快回來。”
她拿著手機起身，從后門出去。
程野又湊過來。
“班花出去你也看，沈硯，你終于開竅了？”
我看他一眼。
“你少說話，多背兩個成語。”
程野立刻閉嘴。
十分鐘后，唐芊芊回來了。
她手里多了一個白色紙袋。
紙袋上印著校門口奶茶店的標志。
她把紙袋放進桌洞。
動作很輕。
我看到她低頭看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
她唇角壓不住地往上揚。
我沒有再看。
七點五十三。
教室里更吵了。
高考前最后一晚，老師也不想管太死。
有人傳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