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腳------------------------------------------,臥虎藏龍。,藏得什么龍,已隨著時間被人遺忘。………………,斷崖。、纏滿紅綢緞的不知名古樹下。,跟自家源靈喝得迷迷糊糊,從他嘴里得到一個天大的壞消息和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關家將失去老祖庇佑,這個消息壞到不能再壞。“所以,老祖真的要死了?”,抓起酒壇,咕咚咕咚幾口悶酒下肚。,從未享受到過正經關家人待遇。。。
可偏偏他姓關。
“怎么,你在抱怨這么大事沒人通知你,還是擔心以自己的身份無法分到老祖的靈力?”
源靈陪飲一壇,猜測起關寧心中所想,聲音沙啞,帶著一點輕微的“賤”。
自從天地靈氣斷絕,修仙之人無法從外界獲取靈氣,靈力徹底成為有限資源,整個**的修仙家族,靈力幾乎全靠祖上傳承。
而關家之所以到現在還有老祖這種業界權威人物,完全仰仗祖先關二圣的浩瀚靈海。
可惜,時代更迭,縱然關二圣如何強大,到如今,靈力也早已稀釋得差不多。
“倒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
“有些生氣”。
關寧將酒壇重重放在地上,解釋起來:“老祖現在還沒死,我爹、二叔他們已經急著為老祖量身打造棺材了”。
關寧倒不是特別在乎能否分到老祖的靈力。
前幾日,妹妹關靈兒從他這里要走了私藏已久的青玉石,神神秘秘。
整個關家,**、二叔、還有那些族兄族弟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關寧曾上前問過,卻被自家兄弟一句“關你一個外人什么事”給驅逐。
要不是源靈告訴他,關寧都不知道自家老祖要嘎了。
關寧更不會想到,整個家族躁動居然是為老祖提前****,只為在老祖面前博得一些好感,好多分取一些靈力,屬實有些可笑。
“就為這事生氣?”
“關家人你不了解,我還能不了解?”源靈笑得合不攏嘴,“我記得二圣那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關家先輩是盼著二圣早死呢。”
源靈跟了關家百代人,對關家人的習性了如指掌,幾乎代代老祖都遺傳了關家祖宗關二圣的高傲,這是其一。
至于其二,就是急性子,繼承老祖遺產的急性子。
歷代關家老祖,一旦說出自己大限將至這句話,整個家族子弟表現出一副巴不得老祖立馬歸天的模樣。
“再說了,你就盅多點靈力,我每年偷偷給你留的那點,攢個百八十年也夠你這輩子修行用了”。
源靈不經意透出兩人之間的秘密,嚇得關寧酒壇子差點沒拿穩。
這可不是小秘密。
關家祖宗遺訓,任何在關家地盤產出的靈力都屬于關家共有財產,個人獨占屬于冒祖宗之大不韙。
如果這件事被人發現,以關家規矩,關寧這輩子只能被幽閉。
又因為關寧身份特殊,多半會直接被逐出關家,甚至嗝屁。
哪怕歷任關家老祖,他們在請求源靈靈力時還得親自祭拜,源靈才會應允。
可關寧為什么能?
關寧在關家不受待見,遭到同族排擠歧視的時候,要么把自己關在小黑屋研究古法典籍,要么就是來關家祖地這里,偷偷喝酒,順帶抱怨幾句。
當時的關寧也沒想那么多,以為這些都是天知地知他關寧知……
時間一長,酒香**,加上數千年的寂寞,源靈開始暗中觀察起關寧這小子。
見關寧有些潛質,源靈便以討酒人的身份出現在關寧面前。
一來二去,兩人熟悉起來,源靈甚至把每十年產出一盅的靈力,偷偷留個盅底給他。
“你小點聲,萬一被聽見,事情可就大了!”
“怕什么,論輩分我跟二圣稱兄道弟,你家老祖來了還得恭敬給我施禮,倒是你這些年,就差叫我一聲大哥了!”
源靈這會兒喝得有些多,要不是因為源靈這個身份,恐怕早就跟關寧拜了把子。
關寧沒好氣,“他們論他們的,我們論我們的。如果沒有我關寧,這些年,你也就祖祭能偷喝兩杯好酒!”
“酒值幾個錢,你信不信,就那一小盅靈力,有人愿意用全天下的好酒來換!”
源靈貪酒,但是靈力的珍惜程度不言而喻。
天地靈力消失以后,源靈作為唯一能夠產生靈力的存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源靈的話雖然夸張,關寧卻無從反駁,至少在關鎮如此。
誰叫人家源靈可以滋生靈力呢。
“論這些沒意思,喝酒,趁著你那些同族為老祖****,你陪我喝個天昏地暗!”
源靈見關寧面色有些尷尬,轉而將注意力回到酒上,這才將場面挽回。
兩個人你一壇我一壇,完全忘乎所以,連說話都要重復好幾次。
這個時候,源靈全身麻痹,多年來維持的老頭形態當中,脫出一只全身泛著白光的毛毛蟲。
那毛毛蟲蠕動出數十米,仰出白肚皮,曬起了太陽,一副享受模樣。
“關,關寧,我跟你說啊,這人生樂事,無非就是喝酒曬太陽!這養生之道,無非就是喝喝酒曬曬太陽!”
源靈忍不住舔舔嘴角,回味殘留的酒香,甚至讓他回想起之前與關二圣把酒言歡的場面,噓聲感嘆。
“關寧哥哥!”
不知何時,關寧耳畔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遠處一個穿著青白相間薄紗裙的俏皮姑娘匆忙跑過來,正是妹妹關靈兒。
說起關靈兒,十五六歲的年紀,人如其名,就在一個“靈”字。
關寧神經自然緊繃,猛地搖頭,當場醒酒。
他知道一定是關家又有什么大事,這個妮子來告知兩嘴。
“關寧哥哥,我就知道你又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老祖十分喜歡你的青玉石,決定讓你參加家族傳承**了!”
關靈兒并沒有發現源靈那個老頭。
在關靈兒靠近這里的時候,他的人形早就隱藏到那棵古樹當中。
此刻,關寧明白過來,關靈兒討要金絲楠木,是為了能在關家老祖面前替自己說兩句好話。
“靈兒,謝謝你。”
關寧手輕輕撐地,起身,對之前誤解關靈兒略帶歉意。
“關寧哥哥,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們是一家人呢。我關靈兒發誓,一輩子都會對關寧哥哥好的!”
關靈兒大步跑動起來,裙擺舞動,那樣子分明是朝著關寧懷里,讓關寧有些猝不及防。
雖然他和關靈兒并非親生,可背負兄妹的名聲,關靈兒這么做多少會引來閑言碎語。
關寧正思忖著如何推開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卻沒想,關靈兒跑到一半的時候,腳底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東西,一個趔趄,停下身子。
噗呲!
關靈兒聽到一聲像是踩死蟑螂的聲音,忙抬起腳,查看一番:“咦?關家古樹長蟲子了?”
關靈兒此刻第一反應是,她要將這件事告訴父親和關家老祖。
在她的認知當中,眼前古樹才是關家源靈,如果古樹長了蟲子,關家大運勢必受到影響。
“關寧哥哥,你在祖地這么久,都沒發現古樹招了蟲子嗎?不行,我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老祖!”
關靈兒將腳底的蟲子捻起來,轉身就要離去。
但是還沒等關靈兒轉身,隱身古樹中的源靈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當即翻了白眼:“……這妮子!”
關寧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關靈兒那一腳,踩在了毫無防備的源靈真身上!
“靈兒!!!”關寧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