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側寫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刺痛。,冷硬的木板緊貼著她的鼻尖。,卻發現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后,勒得生疼。“這是……哪兒?”,指尖觸碰到了一層**的綢緞。。,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強行灌入腦海。。。,歸來即死。,她正穿著一身刺眼的紅嫁衣,躺在金絲楠木的棺材里,準備去給那位權傾朝野卻英年早逝的鎮撫司指揮使裴璟,當冥婚新娘。“嘖,金絲楠木。”,聲音沙啞得厲害。“沈家還真是大手筆,拿命換來的排場,不收點利息真對不起這口好棺材。”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紊亂的呼吸。
作為現代頂尖的側寫師,她最擅長的就是在極端環境下保持冷靜。
棺材外,隱約傳來了凄厲的哭喪聲。
“我的兒啊……你怎么就這么命苦……”
那是沈家二夫人的聲音,哭得真切,可沈青棠在記憶里翻了翻,這位二嬸前天還在為她歸來而摔碎了一套官窯瓷器。
沈青棠閉上眼,意識猛地沉入腦海深處。
“思維殿堂,開啟。”
轟——
四周的黑暗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純白空間。
這是她大腦進化的極致產物。
在這里,時間是靜止的。
沈青棠的虛影站在純白空間中心,面前懸浮著一口半透明的棺材。
這是她剛才通過觸覺和聽覺重組出來的現場。
“開始側寫。”
她伸手,指尖劃過虛幻的棺木內側。
在棺蓋的左上方,有幾道雜亂且極深的抓痕。
“抓痕分布不均,深度達到三毫米,指甲斷裂痕跡明顯。”
沈青棠眼神微冷。
“原主在進棺材前,還沒死透。”
她又看向虛幻空間里自己的身體。
脖頸處。
一條細微的、呈現紫紅色的勒痕清晰可見。
“不是病死,是勒死。”
“兇手從背后襲擊,使用的是一種極細的韌性繩索,比如……琴弦,或者銀絲。”
沈青棠在思維殿堂中模擬出兇手的動作。
對方很高,力氣極大,且非常熟悉沈青棠的作息。
“原主掙扎了大約兩分鐘,導致假死,沈家為了趕上冥婚的吉時,連大夫都沒請,直接裝棺。”
側寫結束。
沈青棠猛地睜開眼,回到了冰冷窒息的現實。
大腦傳來陣陣抽痛,那是高頻運轉后的低血糖反應。
她現在急需糖分,更急需新鮮空氣。
“得出去。”
沈青棠感受著棺材內的氧氣濃度。
按照這個消耗速度,她撐不過十五分鐘。
她努力扭動身體,利用被反綁的雙手,指甲死死扣住棺材板。
“咯吱——”
指甲劃過金絲楠木的聲音,在死寂的靈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外面的哭聲戛然而止。
“誰?誰在說話?”
哭喪婆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恐懼。
沈青棠沒理會,她用盡全身力氣,曲起膝蓋,狠狠撞向棺蓋。
“砰!”
沉悶的撞擊聲,像是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詐……詐尸了!”
“大小姐回來索命了!”
靈堂外頓時亂作一團,尖叫聲、桌椅翻倒聲不絕于耳。
沈青棠忍著眩暈,再次蓄力。
“砰!”
這一次,力道更重。
她能感覺到棺蓋上的長釘松動了一絲。
“沈青棠!”
一個威嚴中透著驚恐的聲音在棺材外響起。
是她那位名義上的父親,沈家家主。
“你這孽障,生前克死生母,死后還要攪得家里不得安寧嗎?”
沈父的聲音在發抖,他死死盯著那口不斷震動的金絲楠木棺材。
“老爺,這……這怎么辦啊?”
二夫人尖叫著躲在沈父身后。
“要是讓鎮撫司的人知道新娘子還沒死透,咱們全家都要掉腦袋的!”
沈父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他想起了那筆巨大的冥婚聘禮,想起了沈家岌岌可危的官聲。
這個女兒,絕對不能活。
“來人!”
沈父一把奪過旁邊家丁手中的長釘和鐵錘。
“敲什么敲?這逆女是被煞氣沖了尸,想出來害人!”
他顫抖著手,將一根足有三寸長的鎮魂釘,對準了棺材縫隙。
“釘死!”
沈父歇斯底里地吼道。
“快!給我釘死!誰也不準停!”
鐵錘高高舉起。
“當——”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靈堂內回蕩。
棺材里,沈青棠感受著頭頂傳來的劇烈震動,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好一個慈父。
好一個沈家。
她原本只想自救,現在看來,這筆賬,得換個算法了。
鐵錘再次落下。
“當!當!當!”
每一聲,都像是要把沈青棠最后的一絲生機徹底封死。
沈青棠在大腦極度虛弱的狀態下,強行再次連接思維殿堂。
“尋找杠桿支撐點……計算受力角度……”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處先前被她撞出的裂縫。
“就是這兒。”
沈青棠猛地吸入最后一口稀薄的空氣,雙腿蜷縮,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外面,沈父正瘋狂地揮動鐵錘。
“死!你給我死在里面!”
就在長釘即將徹底沒入木板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
整口沉重的金絲楠木棺蓋,竟然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直接掀飛了一角!
長釘擦著沈父的耳邊飛過,重重釘入后方的牌位。
沈父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上,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他顫抖著手,指向那口冒著寒氣的棺材。
“你……你……”
一只慘白的手,猛地扣住了棺材邊緣。
指甲縫里還帶著血,在靈堂昏暗的燭火下,顯得格外猙獰。
沈青棠披頭散發地坐了起來。
她大紅的喜服有些凌亂,脖子上的紫紅色勒痕在蒼白的皮膚映襯下,觸目驚心。
她沒有立刻跳出來,而是微微歪著頭,對著癱在地的沈父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爹爹,女兒在下面好冷啊。”
沈青棠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戲謔。
“您剛才……是想送女兒最后一程嗎?”
“鬼……鬼啊!”
沈父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后縮。
沈青棠卻在此時,目光越過驚恐的眾人,看向了靈堂門口。
那里,不知何時站著一隊身著玄色蟒袍的男人。
為首的男人,腰掛繡春刀,面容冷峻如冰,一雙深邃的眸子正死死盯著棺材里的沈青棠。
鎮撫司指揮使,裴璟。
他還沒死?
沈青棠腦中念頭飛轉,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大腦過載的后遺癥瞬間爆發。
劇烈的眩暈感襲來。
沈青棠眼珠一轉,原本凌厲的眼神瞬間渙散,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嬌弱無力地朝著棺材外倒去。
“救……救命……”
她一邊假裝暈倒,一邊精準地調整了落點。
下一秒,她穩穩地栽進了一個帶著冷冽檀香味的懷抱里。
裴璟下意識接住了這個“詐尸”的新娘。
沈青棠順勢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借著對方身上極強的壓迫感氣息,瘋狂緩解著大腦的刺痛。
嗯,這人形充電寶,質量真不錯。
“裴大人……”
沈父連滾帶爬地過來,聲音顫抖。
“這逆女詐尸,驚擾了大人,下官這就……”
“詐尸?”
裴璟低頭看了一眼懷里臉色慘白、呼吸微弱的少女。
他的手指搭在沈青棠的頸動脈上,目光掃過那道明顯的勒痕,聲音冷若冰霜。
“沈大人,你管一個還有氣的人,叫詐尸?”
沈父僵住了。
裴璟的手指微微用力,沈青棠在心里暗罵一聲,演得更賣力了,身體微微抽搐,像是一只受驚過度的小鹿。
“既然沈家容不下裴某的新娘。”
裴璟冷冷抬頭,環視一圈。
“那這人,裴某帶走了。”
沈父瞪大眼睛:“這……這不合規矩,冥婚哪有帶活人走的?”
“規矩?”
裴璟冷哼一聲。
“在鎮撫司,裴某就是規矩。”
他俯身,直接將沈青棠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出靈堂。
沈青棠縮在他懷里,心里樂開了花。
第一步,保命成功。
接下來,就是該怎么從這位“死而復生”的大佬身上,多敲兩筆壓驚費了。
然而,就在裴璟走出沈家大門的一瞬間,沈青棠的身體猛地僵住。
思維殿堂,竟然在沒有她召喚的情況下,自動開啟了。
純白的空間內,出現了一行血紅的大字:
檢測到極度惡意,目標:裴璟。
沈青棠心里“咯噔”一下。
這充電寶,好像有毒?
裴璟似乎察覺到了懷中人的異樣,腳步微頓,低頭看向她。
“沈青棠,別裝了。”
他的聲音在沈青棠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你剛才在棺材里刻字的時候,力氣可不像現在這么小。”
沈青棠心頭一震。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棺材里刻了字?
她猛地睜眼,正對上裴璟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冰冷眸子。
“裴大人,您在說什么?人家聽不懂呢。”
沈青棠瞬間切換戲精模式,眼眶一紅,淚水說來就來。
“人家只是個弱女子,剛才被嚇得魂兒都沒了……”
裴璟沒說話,只是盯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弱女子?”
他突然伸手,指甲劃過沈青棠的掌心。
那里,還殘留著金絲楠木的木屑。
“沈家大小姐,你的側寫,很有意思。”
沈青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沈家靈堂的方向,火光沖天。
沈父驚恐的聲音劃破夜空:“火!快救火!那口棺材……棺材著火了!”
裴璟抱著沈青棠,頭也不回。
“走。”
他低聲吩咐,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青棠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心中隱約不安。
沈家想毀尸滅跡?
還沒等她細想,裴璟已經將她扔進了一輛漆黑的馬車里。
“沈青棠,從現在起,你就是裴某的夫人。”
裴璟坐到她對面,繡春刀橫在膝頭。
“想活命,就證明你的價值。”
沈青棠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收起那副嬌弱的偽裝,眼神變得清冷而銳利。
“裴大人,談生意可以,但得先說好。”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不干白活。”
“第二,我的出場費很貴。”
“第三……”
沈青棠盯著裴璟那張俊美卻危險的臉,一字一頓。
“剛才沈家那場火,是您放的吧?”
馬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裴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沈青棠,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聰明的人通常活不長。”
沈青棠靠在車廂上,順手從暗格里摸出一塊點心塞進嘴里。
“所以,裴大人,為了讓我活得久一點,咱們是不是該談談……這保密費的問題了?”
裴璟還沒開口,馬車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報!大人,沈家靈堂廢墟里,發現了一具焦尸!”
校尉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根據體型判斷,那具**……才是真正的沈家大小姐!”
沈青棠手里的點心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看向裴璟。
如果焦尸是沈青棠,那她……又是誰?
裴璟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極其詭異。
他俯身,湊近沈青棠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沈青棠,你猜,現在躺在棺材里被燒成灰的那個人,是誰?”
沈青棠渾身汗毛倒豎。
這開局,好像比她預想的還要刺激。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動,對著裴璟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裴大人,這個問題,得加錢。”
裴璟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放聲大笑。
“好,成交。”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沈青棠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中卻在瘋狂推演。
沈家靈堂里的焦尸、裴璟的試探、原主的死因……
這一切背后,到底藏著什么樣的陰謀?
就在這時,她的思維殿堂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一個從未見過的血色符號,在純白空間中緩緩浮現。
沈青棠臉色一變。
那是……
“大人!沈家二叔自盡了!”
外面的校尉再次驚呼。
“死狀……和大小姐一模一樣!”
沈青棠猛地坐直身體。
連環**?
她看向裴璟,卻發現這個男人正優雅地擦拭著手中的繡春刀,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沈青棠,游戲開始了。”
裴璟抬頭,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
“希望你,別太快死掉。”
沈青棠冷笑一聲,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根不知何時順來的銀針。
“放心,裴大人,在沒收夠錢之前,**爺也帶不走我。”
馬車猛地一晃,停在了鎮撫司大門口。
沈青棠深吸一口氣,再次換上那副“受驚小鹿”的表情,虛弱地靠在裴璟肩頭。
“大人,人家腿軟,您抱人家進去嘛……”
裴璟嘴角微抽,卻還是順勢將她抱起。
沈青棠在他懷里,悄悄對著不遠處的陰影處比了個中指。
想殺她?
先排隊交費吧!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皇都的七”的優質好文,《案發現場我想收錢》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青棠裴璟,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棺材里的側寫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刺痛。,冷硬的木板緊貼著她的鼻尖。,卻發現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后,勒得生疼。“這是……哪兒?”,指尖觸碰到了一層滑膩的綢緞。。,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強行灌入腦海。。。,歸來即死。,她正穿著一身刺眼的紅嫁衣,躺在金絲楠木的棺材里,準備去給那位權傾朝野卻英年早逝的鎮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