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迎合了四年,終于換來了與蕭珩的婚約。
選嫁衣那日,蕭珩與嫡姐爭論,我該穿銀紅色還是絳紅色。
一個是我愛慕的人,我為他斂去鋒芒、磨平棱角,連呼吸都要掐著分寸。
一個是我敬佩的嫡姐,她教我規矩女紅、進退禮儀,把我雕琢成她想要的模樣。
他們商議妝容發式時,仿佛我是待打扮的人偶,只需聽話照做。
**不進話。
這四年里,我磨墨鋪紙端茶倒水,也不過是府里最不起眼的影子。
直到這一次,我才從族老口中得知,四年前父親便將我指婚給了蕭珩。
我卑微討好的這四年,他本就該娶我。
現在,我不想嫁了。
那日晨光剛破,蕭珩就來了侯府。
姐姐早在花廳等著,一身月白衫裙,端莊得體。
我磨好墨,鋪好紙,又給兩人倒了茶。
蕭珩看都沒看我,只對姐姐說:「錦而穿銀紅顯得穩重些。」
姐姐搖頭:「絳紅才襯膚色,妹妹皮膚白。」
「可銀紅配金簪更……」
「絳紅配珍珠也好看……」
我站在旁邊,手里端著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