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估分350，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老公冷嘲熱諷：“就這成績，趁早送去打工得了！”
婆婆更狠：“我早說了，女娃讀書沒用，浪費錢！”
小姑子在一旁煽風點火：“嫂子，要不讓侄女去我廠里打螺絲？”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心如刀絞。
查分那天，女兒顫抖著輸入準考證號。
屏幕上的數字跳出來的瞬間，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老公湊過來一看，臉瞬間綠了……
01
“媽，我回來了。”
我從廚房里探出頭，鍋里的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回來了？快洗手，馬上吃飯。”
趙偉坐在客廳沙發上，頭也不抬，眼睛盯著電視里的球賽，腳翹在茶幾上，一晃一晃。
“安安，考得怎么樣？自己估分沒？”
他的聲音比電視廣告還響亮，透著一股不耐煩。
安安放下書包，走到飲水機前接水，背對著我們。
“估了。”
“多少？”趙偉追問。
我端著菜走出廚房，心里也跟著一緊。
安安喝了口水，慢慢轉過身，看著我，又看了一眼她爸。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慌。
“三百五。”
我手里的盤子一晃，湯汁灑了出來，燙在手背上。
“嘶……”
趙偉的視線終于從電視上挪開。
“你說多少？”
“三百五。”安安又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啪！”
趙偉把遙控器狠狠摔在茶幾上。
“三百五？****讀了十二年書，給我讀出個三百五？”
他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安安的鼻子。
“我趙偉的臉，今天全讓你給丟盡了！”
“你整天讓她學這個學那個，報那個破班這個破班，有什么用？錢都打水漂了！”
他轉向我，怒火找到了新的出口。
“看看你生的好女兒！”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一點點收緊，疼得我喘不過氣。
安安不是這個水平的。
她平時模擬考，再差也是一本線上下。
怎么會……怎么會只有三百五？
“哭喪著臉干什么？我還沒死呢！”
趙偉的吼聲把我拉回現實。
“就這個分數，上個屁的大學！我看也別浪費錢了，趁早找個廠上班去！”
他